一
1962年10月10日清晨,印度布置在中印边境部队最高指挥官考尔中将刚刚起床刮完胡子,勤务兵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茶。突然,黎明的寂静被猛烈的轻重机枪和迫击炮的轰鸣声打破,扯东的印军阵地突然遭到我军的炮火打击。
我军出动一个连的兵力和据守在扯东的50名印军发生了激烈交火。造成印军9人阵亡,11人受伤,5人失踪,印军负责指挥的昌德哈尔中校也负了伤,被迫撤出扯东。
战斗刚刚打响时,昌德哈尔中校紧急发出了求援信号,请求迫击炮和机枪的火力支援。但是接到求救信号的达尔维却拒绝了他的请求,理由是扯东不在他们的迫击炮射程之内,所以无法为他们提供火力支援。
其实,这个理由只是一个传说。真实原因是,考尔中将在兵力部署安排中,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补给的问题。地形复杂,运送物资的汽车无法到达前线。
另外,达尔维手上也只有两门三英寸的迫击炮,每门迫击炮配置了60发炮弹,外加两挺机枪和一万两千发子弹,只够半个小时用。此外,第二拉其普特营此时正在克节朗南岸行军。
我军的第一发炮弹落下时,前卫连才刚刚到达距离临时浮桥大约450米的地方,部队非常集中。达尔维担心,一旦向我军开炮可能会导致我军炮兵的猛烈还击,给正挤作一团的第二拉吉普特营造成灭顶之灾,于是就果断放弃了这支50人的部队。
二
发生在扯东的小规模战斗,双方一共投入的兵力也就一百多人,双方伤亡人数一共加在一起几十号人。但是就是这样一次小规模的战斗,却给印军带来了很大的影响。"红鹰"师第七旅旅长达尔维专门找到了考尔中将,请求暂停"里窝那计划"。
原本信心满满的考尔中将看到达尔维都这么说了,他心里也没了底,对达尔维说:这么大的事儿,我也做不了主,我必须要亲自飞回新德里,当面向尼赫鲁总理汇报。
于是,这起100多人的军事冲突就让印军主将专程飞回了新德里,甚至惊动了印度最高领袖。
考尔中将落地新德里后,感觉有点心虚了。几天前,他还拍着胸脯向尼赫鲁保证过,然而在这么大的战场上仅仅发生了这么小一次战斗,就要打退堂鼓,尼赫鲁一定会非常生气。
于是,考尔中将在面见尼赫鲁时,就把这次冲突添油加醋地做了一下加工。考尔对尼赫鲁说:敌军出动了600人的部队,并且还有炮兵部队强大的炮火掩护,我军50名勇士在冒德哈尔中校的率领下,英勇的打退了敌军三次进攻,最终,敌军的增援部队赶到,我军才被迫撤出尺东。
听听考尔这瞎话编的,50个人打退我们600人的三次进攻,印军的50人开了外挂吗?
然而,尼赫鲁还真的相信了,并且感觉有了底气,立刻召开高层会议。财政部长和各军种的参谋长都参加了会议,考尔中将在会上又说了一遍瞎话。
大家一听,也都轻松了起来。当考尔中将提出是否要暂停"里窝那计划",或者把阵地向后收缩到更有利的地形进行防御时,东线司令部司令率先表态说:完全没有必要,第七旅有能力守住当前的阵地。就连曾经激烈反对"里窝那计划"的塔帕将军也表示支持这一观点。于是,印度高层很快统一了意见,继续执行"里窝那计划"。
新德里的达官贵人们完全陷入了谜一样的自信当中。得到了尼赫鲁高度赞扬的考尔中将,也神奇地拥有了谜一样的自信,他又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前线。
考尔
三
考尔中将刚到前线指挥部,就把第四师师长帕拉萨德少将和第七旅旅长达尔维的意见扔到了一边,坚持定点防御。考尔中将亲自动手为"红鹰"师第七旅挖好了坟墓。
考尔中将把部队以连为单位分散配置在了各个隘口桥梁和易于徒涉的河滩,同时,他命令本来驻扎达旺的第四近卫营增援克节朗地区。
拥有2500人的第四近卫营,几周前刚从新德里开过来,每人只随身携带了三天给养和50发子弹,已经是十月中旬的青藏高原上,战士们还穿着夏装,这个营除了人多之外没有任何作战优势。
然而,考尔中将根本不关心这些问题,他只沉浸在加官进爵的美梦当中,却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的降临了。
1962年10月18日,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对方阵地的位置和方向都被详细标注了出来。周总理批的500辆刚出厂的卡车正正沿川藏线前往目的地。同时,我们防控了相关路段,让路过的车辆帮助运送将士。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对方竟然毫无察觉。
印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他们常年气温偏高,很多部队不配备棉衣,刚从新德里被调到这里的"红鹰"师第七旅,仍然穿着夏装。
18日那天,天降大雪,积雪厚达一尺深。第七旅旅长达尔维中将催促考尔赶紧把士兵们的棉衣供应上来,结果棉衣没要到,还和考尔中将发生了争执,无奈之下,达尔维只能被迫从克节朗地区为战士们收集棉衣。
19日,我方全部开进克节朗地区。印方第二拉其普特营向其旅部报告称,在扯东和临时浮桥之间,发现大量运输给养的骡队正在翻越塔格拉山脊。达尔维立刻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他再次找到考尔中将,要求从克节朗河谷后撤,他认为目前的部署情况根本抵挡不住对方的进攻,他的旅很可能会在三天之内被彻底击溃。
考尔将军听后勃然大怒。他们俩之间原本就在排兵布阵上有分歧,昨天刚刚因为棉衣的事情争吵过,现在达尔维竟然要求后撤,考尔中将的忍耐终于到了极点,他一口否决了达尔维的提议。
无奈之下,达尔维只好用辞职来威胁考尔,声称宁可断送自己在军内的前途,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士兵遭到屠杀。
可以说,达尔维真的是用心良苦,可惜此时的考尔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浑然不知致命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1962年10月19日傍晚,我们全部抵达克节朗河的北岸。河对岸的印方对此一无所知。到了夜间,我们中路部队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徒涉克节朗河,向印方的后方穿插。
此时的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印军第二拉其普特营的哨兵,裹着毯子不停地来回走动取暖。
夜里一片漆黑,能见度在20米以内,我们要求所有人不准咳嗽,不准说话,不准抽烟,不准发出一切声响。
第二天,我们分三路。中路主攻四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团,集中突破印方第二拉其普特营的阵地,尔后,快速向纵深发展,直接攻击第七旅指挥部。
东、西两路为辅攻。西路渡过克节朗河,快速向章多穿插,切割印第19廓尔喀步枪联队,并阻止英军向不丹撤退。
东路的任务是渡过克节朗河弯曲部后,沿河西岸南下,对第七旅右后方实施纵深穿插,防止印方后撤至达旺。同时,在攻击发起前,切断所有印方架设的通讯线路。
黎明时分,两颗明亮的信号弹升上天空,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炮火打击声,密集的炮弹落在克节朗和章多的印方阵地上,打得他们是措手不及。
在我们的炮火准备期间,印方也曾尝试过反炮火准备,就在他们试图标定射程和射击诸元时,我们的炮弹已经落在了他们的头上,将他们彻底逐出阵地。
我们集中三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团猛攻印方的中路部队,兵锋直指扯东。由于事先已经被切断通讯线路,印方第二拉其普特营各连之间失去了联系,再加上考尔中将的部署安排,各个连队之间的距离比较远,我们突如其来的炮火更是将印方的阵形全部打乱。
战斗开始之初,印方中路部队就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印方在临时浮桥布防的第三连反应比较快,连长达什拉斯·辛格在我们的炮火刚一结束,就立即派遣由尼克·若山少尉指挥的一个排,运动到了一座高约140米的小山坡上。当我们开始冲锋时,这个排刚刚占领新位置,第七排的安卡·杜贝少尉和贾纳姆准尉匆忙带了15个轻机枪弹匣,和两名士兵赶去支援刚刚移动到小山坡的这个排。结果,当我们逼近其阵地,尼克·若山排对我形成侧射,造成了我十几人伤亡。
我们立刻组织火力对山坡上的尼克·若山排进行压制,同时迅速组织向该高地发起进攻,然而,尼克·若山排不愧为印的精锐,面对我强大的进攻,他们自知必败无疑,却仍然顽抗到底,直至全部战亡,唯有安卡·杜贝少尉因多处受伤被我俘虏。
事后达什拉斯少校对那场战斗回忆说:解放军部队利用茂密的树林做掩护,交替跃进,速度奇快,他们单兵技能非常纯熟,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总能最快的找到掩护,几乎没有朝他们开火的机会。
达什拉斯少校的第三连最终全军覆没,他本人也在战斗中被我军俘虏。
此时,战斗还没有结束。
四
印方第二拉其普特营第三连被我全部歼灭,连长被我俘虏。而布防在4号桥的第四连更是伤亡惨重。
连长塞斯少校在刚刚遭到我军炮火打击时,就立刻指挥部队进行隐蔽,他自己也迅速藏进了防御工事,但是紧接着他所在的防御工事刚好被我炮弹击中,坍塌的防御工事将塞斯少校活活砸死了。副连长庞特少校尝试把部队集中起来,但由于我炮火打击来的太过突然,部队躲避不及,我炮火攻击之后,阵地上印方只剩下了十个人。
庞特少校利用炮火停息后的间隙,试图组织抵抗,结果被我机枪火力完全压制,最终还未开枪就全员覆没,庞特少校在战斗中被我机枪集火射击,身体被打成了筛子。
印方在原木方向的第二连也陷入苦战中,昌德尔的指挥所被一次迫击炮齐射给彻底炸毁了,那里也是连队的厨房,炮弹引起的大火点燃了酥油和面粉,昌德尔少尉就被活活烧死了,比较早进入阵地的第五排和第四排吸引了最初的几波攻击,为第六排争取了更多的时间进入阵地,他们用恩菲尔德步枪齐射,想要阻止我方的进攻,但是效果并不理想,我冲锋队使用的五六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在火力上完全压倒了印方。
我方迅速冲上前沿阵地,与印方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杀。一旦陷入混战,印军很难再拿出拼命的勇气,所以我们冲上去之后,印军第二连没做多少抵抗就直接溃败了,士兵们吓破了胆,开始四散逃命,被我一路碾杀,印军伤亡惨重。但是没有被我全歼,仍有跑得快的逃兵活了下来。
这个时候,第二拉其普特营就只剩下了营部和驻扎4号桥地区的第一连以及部分被我击溃的第二连的残兵。
其实我们在19日夜间成功地穿插,不仅截断了印军的退路,而且把他们逼入了背水一战的绝境,原本被他们视为防御屏障的克节朗河,现在变成了一块垫在他们身下的案板,而我们的强大攻势就是一把刀,第二拉其普特营夹在中间等他们的是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上午9点30分,我们开始打扫战场,第二拉其普特营阵亡282人,81人受伤被俘,其中包括营长里克中校,90人主动投降,60人逃脱。该营作为一个建制已经不复存在了。
五
10月19日,印军第二拉其普特营被我方被打得落花流水,整个编制已经不复存在,印军中路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右翼部队在炮火的掩护下迅速徒涉克节朗河,直扑卡龙。因为草深林密,地形复杂,很难辨别方向,加上卡龙、扯东和绒不丢阵地相距不远,英军火力对我方造成了很大威胁,致使我方很难从卡龙东南侧穿插到扯东。
20日上午7点42分,我前锋部队终于插至卡龙西南侧,在火力的掩护下仅用了几分钟,就突破了敌军的前沿阵地,印军见其阵地侧后方被我部突破,便依托地堡群,以轻重机枪的密集火力向我部发起猛烈攻击,瞬间造成我部尖刀连的十几名勇士倒下,进攻受阻。
我部立即组织部队对敌人的地堡进行针对性的摧毁。负责这项任务的尖刀班在阳延安班长的带领下,喊出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口号,毅然决然的冲向了敌军的地堡群。阳延安班八名勇士最后只活下了一位新兵,他们共摧毁了31座地堡,毙敌55人,
10月20日早上6点25分,驻扎在5号桥的第19廓尔喀步枪联队第三连遭到了我军猛烈的攻击,连长甘普希尔上尉被击毙。到了7点30分,印军指挥官知道抵抗已经没有希望,于是命令部队向章多撤退。
击溃印军前哨部队之后,我军负责向章多方向穿插的第157步兵团,立即开始向章多方向强行军。但是坡陡路滑,10余公里的山地我部穿插行动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10月20日正午,我军第157步兵团,进逼章多。此时章多驻有印军勤务分队;第19库尔卡步枪联队的三个连;第34重迫击炮营,但是这个迫击炮营他没有炮弹;第17野战伞兵团一个炮兵分队,但是这个炮兵也只分队有4门75毫米的山炮,只有两门可以使用,炮弹只有260发,这些部队总共大约600余人。
下午1点30分,我方从多路向章多的印军发起总攻,战斗只持续了短短一小时零二十分钟,到了下午两点五十分,敌军溃散。这个时候,我部的一支部队已经迂回到了章多西南侧,切断了印军的退路,有一部分印军士兵逃到了章多东南方向的卡泊拉1号山口,就碰上了我部另一支拦截部队。
这些溃军在卡特沃上校的指挥下,高喊着廓尔喀步枪联队的战斗口号,就向我部发起了冲锋。印军的英勇行为只持续了片刻,战场就恢复了平静,大部分印军被我部击毙,只有一小部分溃军突围成功逃到了不丹。但即使逃脱的人,也有很多在路途中冻饿而死,因为前往不丹的道路都在寒冷而荒芜人烟的山岭上,而印军连棉衣都没有,更何况他们还受了伤。
根据印方公布的数字,第19廓尔喀步枪联队在10月20日的24个小时内阵亡80人,44人负伤后被我军俘虏,102人主动投降。其实第七旅在战斗开始的第一个小时就完全失去了对部队的控制,在清晨的战斗中,第七旅阵亡493人,所有部队建制被完全打乱,整个旅在八个小时内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达尔维旅长和旅部直属人员在销毁了所有文件后,准备撤向章多,但章多被突破的消息紧接着就传了过来,达尔维带领着旅部直属人员只好转向东南方向的色奇姆。为了避免遭遇我部的巡逻队,他们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了66个小时,一直到10月22日,耐不住饥饿的达尔维和他的士兵们,终于从深山老林里钻了出来。结果,刚从深山里钻出来,就遇到了我部的一个连队,达尔维及其部属全部被俘。达尔维成为了我军自卫反击战中俘虏的军衔最高的准将旅长。
印军第七旅被我部击溃后,我部攻势继续向纵深发展。同时,形势的变化促使前敌指挥部不断改变预定的作战计划。
在战前,我部对印军可能的抵抗和增援做了充分的准备,但是战斗打响过,仅几个小时就击溃了印军第七旅,这样的战果大大出乎了我们的预料。10月20日黄昏,克节朗地区的战斗基本结束,但前指发现,基层部队上报的毙敌和俘虏人数与第七旅人数严重不符,这意味着有大量的溃兵逃入了深山。
与此同时,由于印军一再南逃,就造成了达旺地区的印军失去了增援克节朗的必要,所以我部原计划在半路截击达旺增援部队的方案就落空了,也就不得不改变方案。于是我部投入战役预备队,向达旺追击,而原先的主攻部队,则就地封锁克节朗地区所有的山谷、河谷、沟口、路口和桥梁,清剿残敌。
10月25日,驻守达旺的印军未发一枪一弹,就渡过达旺河向南逃窜了,我部收复了自1950年被印军占领的藏边重镇达旺。
六
1962年10月25日至11月18日期间,边境东段基本处于平静状态。但是,敌我双方都在进行进一步的部署和调整。
我部收复达旺后,开始修筑从错那向达旺的公路。22天在喜马拉雅山上开辟了一条公路,足以使我部能够更快的向达旺方向集结。
克节朗战役的失败,考尔中将被尼赫鲁解职了,由辛格中将接替他的位置。辛格一上任就进行了重新兵力部署,调整防御计划。印军将三个旅的部队沿公路部署,从北向南分别集中在色拉山口、德让宗和邦迪拉,首尾相距60英里,总兵力达到了12000人左右。
可是, 10月28日能说会道的考尔中将竟然复职了,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于28日当天再次坐着飞机抵达前线,接替辛格中将,夺回第四军的指挥权。
重返战场的考尔中将踌躇满志,他亲自视察了色拉和邦迪拉,对辛格中将的部署非常不满,连夜对其进行调整。
考尔让新上任的第四师师长帕萨尼亚少将把他的指挥部设在德让宗,原本在色拉的第65旅被调到了德让宗,色拉的兵力被大大削弱。
11月13日,考尔中将指挥印军第11旅在瓦弄方向向我部发起进攻,但很不幸的是印军第11旅在瓦弄迎面撞上了我部刚从四川调来的齐装满员的第55师,攻击未成反被我部分割包围,短短两天时间,一个旅全军覆没了。
为断续打击印军的嚣张气焰,我部准备发起邦迪拉战役。11月13日,我部一支1500人的部队经贝利小道,六天五夜强行军,于11月18日成功穿插至德让宗和邦迪拉之间的班登,印军长蛇阵的腰上被扎进了一根钉子。
11月18日凌晨,邦迪拉战役正式打响。
我55师沿公路向色拉发起进攻,印军第62旅顶住了我军从东北和西北方向发起的进攻。战斗没打多久,帕萨尼亚少将命令第62旅撤退到德让宗,于是一个营立刻被从色拉前沿关键的预设阵地撤到了色拉后方山脚下的阵地,目的是为了保护62旅的撤退路线,这使色拉守军的士气受到严重打击。
与此同时,我部的总攻开始了,战斗一下子变得非常激烈起来,到了破晓时分,第62旅还没来得及撤退,就被我部给击溃了。
攻克色拉之后,第55师沿公路直扑德让宗,迂回至班登的部队截断了德让宗至邦迪拉的公路。
此时,帕萨尼亚手下还有第65旅的3000名官兵,但是他却命令撤出德让宗,结果,撤退的印军部队在狭窄的山间公路上行军,部队挤作一团,我部的迂回部队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把65旅给消灭了。
邦迪拉此时就变成了印军在边境东北段最后一个据点。驻守邦迪拉的是辛格的第48旅。
18日上午,考尔中将打电话给辛格,要他派部队增援德让宗。辛格吓了一跳,德让宗已经被攻陷了,这个时候应该尽一切可能加强邦迪拉的防御力量,顶住对方很快就要到来的猛烈攻击啊,考尔你不给我派增援部队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让我把士兵从防御阵地里拉出来跑去增援已经崩溃的德让宗。如果半路上遇到埋伏,不但德让宗夺不回来,邦迪拉也会因为防御力量不够而迅速崩溃。
辛格断然拒绝考尔的命令,并且把其中的危害都给他讲清说明了,但是考尔中将仍然固执的坚持原来的命令。于是上午11点15分,印军的2个步兵连、4辆坦克、2门山炮组成的特遣队,开上了往德让宗方向的公路。
正午时分,这支特遣队迎头撞上了正向邦迪拉攻击前进的我部大部队,特遣队瞬间覆灭了。
我部迅速占领了邦迪拉附近地域,辛格自知防守力量不足,根本守不住阵地,于是在下午四点下令撤出邦迪拉。但是他的部队撤退速度太慢,反而在下午6点半的时候等到了援军。赶到的援军并不知道第48旅要放弃邦迪拉,可见印军当时的混乱程度。
无奈之中,辛格改变作战计划,决定在邦迪拉和我部面对面打防御战。但是他没有考虑到,此时士兵们的情绪都处于慌乱之中,军心不稳,根本就抵挡不住我部的猛烈进攻。
19日下午3点,我部攻克了邦迪拉。第48旅残部逃往更南面的查库。
我部前锋部队追踪而至,于20日午夜进逼查库,当晚发动进攻,一鼓作气拿下了查库,印军第四师被完全击溃。
至此,边境东段的战斗基本结束。
1962年11月21日,我国声明主动停火,主动后撤,设立民政检查站。
尼赫鲁的野心美梦彻底覆灭,两年后郁郁而终,从此,三哥在边境老实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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