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咱们村有人乱搞男女关系”赵展锋听了连忙说:“我们不是乱搞!我们是自由恋爱!”、“你还嘴硬!给我绑了!”
赵展锋就是“小二黑”的原型,上世纪四十年代,在他结婚前却突然上吊自杀了,这是为何?
赵展锋是山西省左权县横岭村人,距离晋南的赵树理有一段距离,机缘巧合,这件真实发生的事情就被当时在左权县任职的赵树理“偶遇”了。但赵树理并没有按照现实赵展锋的事实情况展开,他是将悲剧转喜。可是即便是改为喜剧后,“小二黑和小芹”的爱情故事依然让人心绪难平,现实中远比赵树理笔下的故事沉重,主人公赵展锋结婚前一天就“自杀”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在洞房花烛夜前夕就宛然而去呢?
就在赵展锋和智英贤(“小芹”的原型)即将结婚的时候。一天早晨,赵展锋的哥哥大赵喂牛时发现弟弟在自家的牛棚的梁上自缢,作为平常人看见这种情景,内心自然是崩溃的,大赵难过之际也很快发现疑点:牛棚里的木梁距离地面的高度未超过普通人的身高,并且弟弟赵展锋的脚也没有离开地面。
于是,大赵和父亲一同去到二公里以外的当时左权县府驻地——西黄漳村。刚到村头,赵展锋的父亲就见到了一位衣着很像领导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赵树理)。
不由分说,赵父拉着该男子的手喊冤,在得知情况后,赵树理将疑惑放在脑后,就带着死者的父兄来到了相关部门报案。不久县里就派经验丰富的侦查员赵晋鏖去调查,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又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疑点:牛棚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赵晋鏖断定:赵展锋很可能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侦查员调查都会细节,盘查案发现场,找蛛丝马迹。然而那个年代既没有所谓的指纹对比、也没有所谓毛发基因的排查。只能是就地凭感觉和经验,一番细究,竟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根据现场的可疑点,就近盘问起来。
赵晋鏖问赵展锋的哥哥大赵:“在赵展锋去世的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事啊?”
大赵挠挠头想了想,回答道:“也没发生什么啊,就是村长把他叫去开了个会”
“会不会是村长,要不把他叫来问问”。这时被唤来协助调查的邻居说:
“不用了,该来的迟早会来的”。这时赵晋鏖连忙摆手,说:
果不其然,第二天,天刚麻麻亮,村长石献瑛来到了赵展锋的家。这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麻利利索,又不失小干部的农家气息。村长一进门,就满面带笑地说:“同志,辛苦了!”
“没事,我们就想快点结案,县里的事儿还有很多呢”侦查员赵晋鏖不动声色,说:
“是啊!是啊!我们村出了这档子的晦气事儿,影响多不好啊!我一个基层小干部,脸上也不好受。”“嗯,”小干部停顿一下,又急忙说:
“这的吧,赵同志,人死不能复生,再一个尸体也不能就这么放着啊,我看还是赶紧下葬吧”村长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停,要么堆满,要么简单地笑着说。
赵晋鏖听了这句话,也笑,但他是冷冷一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莫非……”
有经验的审案者都会抓着要害,发现弊端时,一鼓作气,趁对方不注意先声夺人,像钉子一样扎进去,让其猝不及防。赵晋鏖显然已经胸有成竹,就等突然一声吼,逼出对方的心理秘密。
村长听了侦查员的“莫非”二字,直冒冷汗。赶忙补充道:“别误会!别误会!”。
赵晋鏖“啪”的一拍桌子;“说!你为什么要害死赵展锋!”紧跟着又一次厉声喝道:
“嗯嗯、我们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说到这,村长卡壳了,一着急,底儿全给漏了,两句厉声下,小村长只好交代了。
赵树理常年在农村生活,深知因一些通讯和技术的落后,很多悲剧故事发生后后石沉大海不了了之。他不仅农民,也同情在没有多少安全保障下的人民生活。同时赵树理更是热爱和深通农民的艺术,青年时代曾外出流浪求学,一度接触到新文学,受到鲁迅等先进文人的影响。在五四.运动的启蒙下他极力提倡新思想,个性解放,对落后的人性进行鞭辟入里地批评。
那个时候,自由恋爱并不是光彩的事;另外村里的青年们(包括石献瑛)都喜欢貌美如花的“小芹”的原型智英贤,这就导致了小地方竞争的不公平性。村里的青年们开始嫉妒赵展锋,还决定开会斗斗一下。于是就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那天晚上,赵展锋被村长叫了去,一进门,赵展锋就感觉气氛不对。第一个说话的是村长:“听说咱们村有人乱搞男女关系”赵展锋听了连忙说:“我们不是乱搞!我们是自由恋爱!”“你还嘴硬!给我绑了!”就这样,一来二去便厮打了起来,在厮打的过程中,一个叫石虎山的人,无意间踢中了赵展锋的裆部,随着一声惨叫,赵展锋倒在了地上。为了掩饰罪行,就趁着黑夜,把赵展锋吊在了他们家牛棚的梁上。
当天下午,赵晋鏖把石献瑛和其他三名罪犯带回了县里,关押了起来,经过审讯,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因为是失手误伤,而且有坦白交代的表现,按照当时的法律从轻判处:失手踢死赵展锋的石虎山,因为当时未满18岁,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其他三人,分别判处一年至一年半的有期徒刑;在赵展锋去世后的第二年,智英贤嫁到了东北,在五十来岁时去世。
赵树理根据这个离奇的案子,转悲为喜,写出了这部小说——《小二黑结婚》。
事后他通过调查,考究,心血来潮一挥而就写下了这部老少皆宜,大众喜闻乐见的富有时代意义的小说,被称为“山药蛋”派的赵树理笔下的《小二黑结婚》总体结构完整,情节跌宕,语言通俗,富于地方色彩。在艺术性上,开创了中国评书体的现代小说形式,具有很高的纪念意义和学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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