跂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注释:此章从虚自运,不待勉强。何为跂者不立? 跂者, 是斜身不正, 谓之跂, 故不立。为何譬跂? 意邪心着世欲, 猿马不收,何能得静, 何故得静, 正其心, 澄其意, 毫无染着, 故能得静。何为跨者不行? 跨者,一脚而立,不能行也。譬此者何也? 因人不渐进, 知而不行, 如独脚而立, 岂能久乎, 是如警后学也。不静,安能得起。不虚,讵能得知。人若闻道,不从渐修,焉能成乎,何为自见者不明? 自有邪见,妄自为是,不规自然,岂通透内学,若有通透,将何求之? 似愚似痴, 终日默默, 不待勉强, 自作聪明, 不求明而自明也。何为自是者不彰? 自立偏见,终日妄参,其大道不能彰现,将何求彰,常存不满之心,不生速进之心,终日自足,岂能彰乎?要不自足,虚虚静静,常若蠢然,澄见底,不求彰,功到自见,此彰非外彰彩之意,乃内中运行生化之机,方合太上本旨。何为自伐者无功?外说如满山苍槐古柏,樵人日采,山之槐柏,日采不觉,月采年采,渐渐待尽,山之秀气,渐渐消散,久之为一枯山。如人终日目视耳听,口言鼻嗅,身劳神损,气耗精枯,终日不觉,久之如枯山者同,又如人妄相授受,不归清静大道门头,终日或守或放,耗水抑火,每日烧煎,其己不觉,久之亦如枯山同。何为自矜者不长? 人少静,微有觉意,便生自夸之心,矜心一存,道无渐进,今日如此,今年如此,终此而已,因自矜自夸故也,焉有渐进之理,将何得渐进? 有恐闻之心,存不足之意,坚之固之,精之一之,再加一笃字,不求长而自长也,如此自然与道合也,何为道合? 要如余食赘行,人不知以后天余食之气,精心切悟,以为己害,起后天的精心切悟,去静中参悟后天中先天。 赘行:是不动貌,心贪身懒之意,既心贪身懒。为何譬道,言如人外不动而外勤于功,就如身懒心贪赘行一般。何为物或恶之? 物乃灵物也, 因自见,自是,自伐,自矜,不从自然,不归清静,灵物岂能起乎,若或有恶者然。何为故有道? 道乃自然之玄,有道的人,不见,不是,不伐,不矜,此为故有道。何为故有道者? 不跂立,不跨行,从清静自然,不侍勉强中而来者,无速进之心,无矜夸之意,入于冥忘,常在虚无之境,而不处见,是,伐,夸,有为之地也,故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