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野战军有三位将领声名赫赫。苏北指挥部下辖三个纵队,纵队司令员分别是叶飞、王必成和陶勇,他们简称叫做“叶王陶”。粟裕是当时华东野战军的司令员,他非常爱重这三个下属,尤其是陶勇与粟裕关系非常密切,粟裕非常喜爱他,他对于粟裕也是既钦佩又尊敬。
当年粟裕受到批判。1958年,军委扩大会议上,粟裕曾经的老部下叶飞、王必成、陶勇成为重点“攻关”对象,很多人要他们揭发粟将。
但是叶飞的性格耿直倔强,无论如何威逼利诱,他都坚决不松口;
陶勇说:“首长,我从小家境贫寒,祖上八代都是文盲。至于我自己,我当团长的时候都不连自己名字的字都不认得。不如让您的秘书写一份文件,我来照着念吧。”
果然,在陶勇发言之前,他郑重地宣布:“我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也没有什么文化。本文由xxx的秘书xxx撰写。但是这里字太多笔画太多,我怕我不认识字。如果有什么问题,请让X秘书来补充…”
结果,陶勇的演讲被取消了。
王必成则有另一种办法。他没有拿演讲稿,而是即兴发言,“揭发”了粟将:“我,王必成,奉命揭发大阴谋家粟将。而使用体验有两件事我深刻理解,就是'大'和'谋'。”
接着,他讲述了,在济南战役还没有结束之前,粟裕向中央建议打淮海战争,这就基本解决了歼灭老蒋主力的问题。组织上采纳了粟裕的意见,后来淮海战役胜利,提前两年解放了全国。这个'谋'有多大,我既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说说,但主席的心中最清楚……”
最后,王必成说:“恕我不了解粟裕的阴暗面。清知情者说出来,让我们了解了解!”
他的话一出口,满座的人都震惊了。参加了这次会议的贺龙,非常欣赏王必成的忠义、智慧和胆识。他非常欣赏王必成,说:“王必成可信,可交的,且可以深信、可以深交!”
1955年的授衔仪式上,陶勇被光荣地授予中将军衔,后来,他任职海军副司令和南京军区副司令,1967年,身兼要职的陶勇,他成为林总等人眼中的绊脚石,被迫害。1月21日上午,陶勇突然无缘无故的死于东海舰队的司令部院子中一口深井中,有人报告说陶勇是自杀,后来,陈毅得知了此消息后,极其生气,喊道:“把我的脑袋砍了我都不相信陶勇会是自杀!”
也许是战场上威武勇猛的陶勇,当兵带兵与鬼子拼杀的陶勇,性格开朗豁达、敢作敢为的陶勇,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几乎认识他的人都不相信他是自杀的。舰队管理处的一位老同志得知陶勇去世的噩耗,顿时气得骂起了脏话。在场的人都不相信是陶勇自杀的。
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接到陶勇死讯的电报后,当看到说陶勇估计是自杀时,许世友气得拍着桌子叫喊道:“陶勇怎会自杀,我要查出来是谁杀害了我的陶勇,我非一枪崩了他不可!”
在1968年初的一次会议中,陈毅会见了时任通信部副部长彭德清(原东海舰队副司令),并询问道:“勇同志逝世后,他的家人怎么样了?务必要查清陶勇逝世原因,以告慰亡魂。
不久后,粟裕向总理汇报了陶勇被迫害和死亡的情况,总理立即务必要查清楚此事。他悲叹的说,陶勇同志打鬼子英勇利落,说自己是特务,这是没有道理的!
时间在动荡中流逝,那是1974年。海军党委对陶勇一案进行了第一次严肃的调查审查。由于距离陶勇的逝世已过去了七年之久,没有当时逝世现场的任何信息,未能找出陶勇的真正去世的原因。
但是幸运的是,组织上位陶勇正了名,说陶勇同志身有战功,曾经被加上的罪名都是愈加之罪,予以平反。
后来,1977年7月18日,在八宝山公墓举行陶勇同志骨灰安放仪式。数百位英雄将领、高级干部出席了仪式。海军领导同志代表海军党委对陶勇同志的一生作出了公正的评价:陶勇同志是在党的培养下成长起来的优秀干部。他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是战斗的一生。他参加了举世闻名的红军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在漫长的革命战争岁月里,他勤劳、无私、无畏、勇敢、善战,为党和人民作出了巨大成就。陶勇同志公开、正直、坚定、爱恨分明、无私、关心大局、善于团结同志、密切联系群众,是所有海军指挥员学习的榜样!
7月29日,海军党委发布了关于恢复陶勇同志名誉的通知。通知中,简要描述了陶勇同志的革命经验,并郑重表示,早在1975年10月15日,组织已批准陶勇逝世一案予以复查。且为陶勇正名,种种无理指控是对陶勇的陷害,因此决定为他昭雪,恢复其所有名誉。
1979年2月,新任海军政委叶飞上任时,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叶飞是陶勇新四军的老战友。陶勇被迫害致死多年,死因尚不明确,这也是他心中耿耿于怀的问题。他亲自部署和组织力量,再次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核查。但是,尽管做出了相当大的努力,但由于缺乏直接证据,陶勇的所谓自杀问题仍然没有突破。
而粟裕将军,曾经和陶勇非常姣好的老战友,在晚年时,不止一次的提过,自己此生的一大遗憾,就是没能在有生之年,查出陶勇的真实死因。而陶勇曾经并肩作战的老战友们,也没有一个人相信,陶勇是自杀而亡。但由于始终没有证据,直至如今,都没有查出陶勇将军真正的死因,到现在都是一个未解之谜,或许,有一天,历史会给出我们正确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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