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河北磁县镇长李延堂拆迁队“独家首创”:政府五部门盖章认定《违章通知书》,新冠疫情期间李延堂戴口罩组团“强拆”被指“滥用职权”。
近日,特殊的强拆发生在河北磁县,由磁州镇镇长李延堂带队组成特殊的“强拆团队”:全队全部戴口罩组团近百人:县公安局、县国土局、县城管局、磁州镇政府、磁县政府拆迁办、当地村委会;
实施“套路拆迁”:先定性“违章建筑”,再实施暴力强拆,后公告赔偿。农民马有英及其家人遭遇三次强拆:政府五部门一致盖章,强行认定为“违章建筑”;出动钩机、挖掘机实施暴力强拆;拆完了下达《公告》;
县政府五部门盖章,吓唬农民的《违章通知书》
“特殊的行政处罚”:磁县人民政府给马有英房屋证书:发证时间1995年8月19日;户主:马有英,纪家庄村村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批准文号为冀磁农居建004332号,建筑面积256,1平方米,用途为住宅。 有证被强行认定“违章建筑”。
2020年3月12磁县政府对马有英家“房屋”出具“特殊”的《违章处罚通知》经查:你家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规划手续,属于违法用地,违法建设,根据中共磁县委办公室文件,限你立即自行拆除违法建筑,逾期不拆除,县政府强制拆除。《违章通知书》上,有县政府5个部门盖章:盖章单位分别是:磁县市场监督局、磁县城管执法局、磁州镇人民政府、磁县交通局、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
2020年5月10日磁县政府对马有英家“养殖场”出具“特殊”的《拆违通知书》:马有英,经查你在朝阳路路线地段擅自建设,无合法手续属于违建,依照《土地管理法》第14条,第76条和《城乡规划法》第41、65条规定:责令你5月12日前自行拆除,逾期将强制拆除;县政府五个部门都加盖了公章:磁县磁州镇人民政府、磁县综合行政执法局、磁县农业农村局、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这样的行政处罚,马有英一家欲哭无泪。即使是“违章建筑”,难道归交通局管吗?归市场监督管理局管吗?归城管局管吗?归磁州镇政府管吗?违章建筑咋就有这么多部门管呢?最可笑的是:违章通知书上要求“立即执行”。来不及搬家,马上、立即执行。被誉为最牛的行政处罚。
镇长李延堂“组团强拆”
依据县政府5大部门盖章的《拆违通知书》《违章通知书》,分别在2020年3月13日上午强拆马有英有证的房屋;
3月25日晚上10点多“突然袭击”强拆马有英全家奈以生存干了20多年有合法执照的大型养猪场——磁县宏宇养殖场:
2020年5月17日强拆新环路31号马有英的父亲,70多岁的马作雷有证的房屋被直接“强拆”;
每一次强拆,都是由磁州镇镇长李延堂带队,由数十名公安、城管队员、消防人员、国土局、镇政府、村委会等公务人员组建成“强拆拆迁队”近100人实施两次“强拆”,用大型挖机、铲车、防爆警车、医院救护车等工具实施强拆,先让警察清理现场,随后跟进机器设备,将马有英家的房屋拆毁;第二次将马有英的磁县宏宇养殖场,全部猪舍、房屋、仓库、养殖场工具直接推倒掩埋。第三次将马有英的父亲马作雷,从屋里直接抬出来放在马路边上,实施强拆。该房屋有合法房屋产权手续,依然以“违章建筑之名” 实施强行拆迁;
磁县“套路强拆” 农民马有英“中招”
磁县“套路拆迁”:先定性“违章建筑”,再实施强拆,后公告赔偿。在磁县新环路路口,有几张《公告》格外醒目。而《公告》内容是“扩建道路”发生拆迁。
磁县磁州镇人民政府,2020年5月10日;落实朝阳大街北延工程,征收东至红线,西至纪家庄村范围内土地,和谐南路南侧安置范围建筑物在拆迁之列;征收补偿方式以《朝阳大街北延工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下面的2号《公告》:2020年5月10日——5月20日评估、评审、签约,5月21日——5月25日依法征收;通过积分给予奖励,强调“一户一宅”购房户,按照网签均价5422元每平方米进行计算;
在现场,该新环路的房屋,早已经夷为平地。磁州镇人民政府“先将拆迁房屋定性成违章建筑”,然后实施“强拆”,拆完了发布《公告》;通过这一系列运作,拆迁户“欲哭无泪”。
据当地人传言:磁州镇政府镇长李延堂为什么冲在“拆迁第一线”,不仅仅只是磁州镇政府所在地,而是在“朝阳路”征地,李延堂披着道路拓宽的马甲,其实质是帮助当时房地产开发商拿地,帮助开发商谋取利益,李延堂镇长在其中占有“暗股”。
李延堂“权力任性” 被指“滥用职权”
国家三令五申不准强拆,特别是不许“行政强拆、暴力强拆”,公安部规定:公安机关不得插手强拆。
磁县磁州镇镇长李延堂,组团三次实施强拆,哪里来的“底气”?合法建筑,强行认定“违章建筑”,哪里来的“霸气”?疫情期间戴口罩强拆民营企业,哪里来的“硬气”?用县政府五部门盖章,出具《违章建筑通知书》,哪里来的“神气”?
镇长李延堂组团疫情期间戴口罩强拆,组团县政府5部门认定“违章建筑”在全国属于“首创”。正式因为“强拆之后”,镇长李延堂得到“升迁”被提拔。
有关专家认为:李延堂在行政强拆“任性”,其行政处罚“任性”,是十分“荒唐”的事,涉嫌触犯《刑法》被指构成“滥用职权”。
一个农民“家”被强拆了,自己的“实业宏宇养殖场”被强拆了,自己的亲爹,90年代的住宅,被强拆了;马有英就是个农民,一个农民守护自己的“权利”与磁州镇李延堂镇长手中的‘权力’进行一场“较量”,农民马有英“无家可归”。马有英一无所有,被逼上绝路。
马有英说,我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法律,我会到纪委、监察委一直告下去。我坚信法律,会还我公道。我相信党纪国法,会将李延堂这样的“任性”的干部,关进“制度”的笼子里。
文\ 王 志 毛鑫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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