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的时候,来[小镇课堂],自在欢喜

瓦西里·康定斯基 [俄罗斯]

在电影《心灵捕手》中有这样一段话:

尚恩,所以我问你艺术,你可能会提出艺术书籍中的粗浅论调,有关米开朗基罗,你知道的很多,他的政治抱负,他的所有作品,对吗?

但是,你不知道西斯汀教堂的气味,你从没站在那儿观赏美丽的天花板,我看过。

艺术在世人眼里,宛如天上月,常常神圣而不可及。

但是我们却很少真正能窥见清明山河图是多么壮观,莫奈的睡莲是多么美轮美奂。

橘园美术馆里的莫奈画作:《睡莲》

但是他从东到西,游历四方,融会贯通,终成了一个美学布道者。

他被誉为台湾的文化教父,林青霞说他是她的半粒安眠药。

他说,

我们有很多知识和资讯

可是一朵花的开放

里面包含的东西是远比知识和资讯还要丰富

蒋勋画作

他是蒋勋

很难用什么具体的身份去定义蒋勋,因为他是诗人、小说家、演讲者、画家、名校教授,涉猎中外艺术、美学、文学、绘画等领域,有着极高的文化造诣。

一般人提到蒋勋,或许会想到他娓娓道来的红楼梦,中国古典诗词中的古典与感动,中国美术史中的惊艳,又或者是他讲孤独的样子。

但有人说,“蒋勋身上,最吸引人的还是东西方文化的融合和共存。”

无论是中国古代的文学艺术还是西方的文学艺术,他都能娓娓道来。

1947年,蒋勋出生于历史古都西安,父亲是黄埔军官,母亲是满清贵族独生女,家族没落,来到台湾,落脚龙峒。

所以,少年蒋勋在龙峒度过了他的童年。

《纵谷之秋》蒋勋

27岁,蒋勋到法国求学,在那里,他接受了严格的美学训练。并且在巴黎,西班牙,意大利,荷兰,德国,瑞士,英国及希腊各地旅游,写自己的艺术札记。

在那段时间,蒋勋的美学感官完全被打开,将自己充分浸润在艺术的殿堂里。

《冬天穆瓦松塞纳河上的夕阳》莫奈

53岁之时,蒋勋辞去东海大学美术系主任的职务,四处云游,办美学讲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美学布道者。”

少年游历台湾,青年游学欧洲,中年云游四方, 正如他在书中写的那样:

山河平静辽阔,

无一点贪嗔痴爱,

而我们匆匆忙忙,

都还在路上。

“美”究竟是什么?

蒋勋老师坦诚地回答:美是最“无用”的东西。

但是,蒋勋老师的一生都在追求美。

少时的时光是他对于“美”的启蒙。 所以他讲龙峒,讲童年记忆里的那条的淡水河。讲美丽的东部纵谷,讲童年时期的少年弥陀和梓官,还有那些行走池上的美感对话。

在欧洲云游的那段期间,蒋勋要写关于文艺复兴的艺术史,老师问他: “你没有在米开朗基罗的雕像前热泪盈眶,你怎么敢写他?”

于是蒋勋便带上一个背包,两件衬衫,在意大利跑了一个月。

所以蒋勋所讲的每一点关于艺术的感悟,都是他的所见所闻和亲身经历。

少时从田间巷陌的广阔天地,

到欧洲大陆的光怪陆离,

再到东西艺术的融会贯通,

蒋勋在艺术中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美。

红楼里的服装配饰是中华古典文化的历史沉淀。

在不同的汉字结构中体味书画游艺的波澜壮阔。

从米开朗基罗到德加,从印象派到田园美学。

在《创世纪》中的寻找信仰与神话,在《最后的审判》中感受善与恶。

蒋勋在艺术中看人生,用人生领悟艺术,

以东方的视角看待西方艺术,最后再回归东方,

万物皆美,融贯东西

蒋勋老师将他50年的美学之旅的精华融汇进了一门课:

《蒋勋漫谈东西文艺》

113 期,仅需 99 元

在这张专辑中,蒋勋老师以东方、西方、东西融合三个视角,将东西文艺有机结合,一并呈现。

在“遇见东方”篇章中,蒋勋讲述了东方书法绘画、红楼衣食住行,以及少年时代亲历的台湾乡野美学;

在“品味西方”的篇章里,蒋勋从文艺复兴巨擘聊到印象派大师,再畅聊繁华的孤寂者德加。

德加[法国]

最后讲述的“东西相融”,蒋勋从东西方神话故事入手,在东西不同的人相艺术中体会生命的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