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快时,世界像在疯狂旋转,人们处在时代的中心,周边绕着层层迷雾,许多事难以看清。Angelababy 想在瞬息中握住时间,让自己的心踏实下来,待万物如梦初醒,让时间把真相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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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ababy 喜欢手工,平时的生活里,一直在尝试手工DIY,手制过音乐盒,用泥塑捏一个杯子,和儿子一起做橡皮泥恐龙。她想给自己一个时间安静下来,专注做一件事。在《巧手神探》的节目里,她给自己做了一件古风耳饰。手里的工具像一把化妆刷,把蓝色丙烯颜料涂在金属花瓣上,仿作出烧蓝的颜色,涂完用透明指甲油封层,等它干透。换一把小钳子,把耳夹连扣、贝壳等小零件串起来,最后给小蓝花串上花蕊。
她说,这是一份让自己打开眼睛的工作,时间在这里有了另一种维度。原来世上还有那么多创造神奇、甘于寂寞的手工业者,工美大师黄根宝给她印象最深,他不善于表达,大部分时间将自己隐藏在寂寞的岁月中。他制作的微缩乐器长度只有1.6厘米,却精细到可以弹奏。
那天录制到最后,老师拿出珍藏的《清明上河图》,雕刻在一块十几厘米长的牛骨上,宽度只有三根筷子大小。她惊讶极了,「老师的时间都用来钻研微雕技术,一件作品要花几个月到几年,每天起床就开始做,可能刻了一个月,外人用肉眼还看不出什么成果。」
「一个精细的蛋雕作品,有的雕刻了十几天,突然在完成前夕碎了,他们每天和枯燥、寂寞、打交道。」翻糖是她熟悉的领域,经常给朋友订做翻糖蛋糕,在请教老师的时候才知道,如果做一个参赛级别的蛋糕,从数字建模,到制作每小零件,组装起来,前后要大半年时间。
物质的万般变化,超出了习以为常的认知。巧克力可以做成能厚重的桌椅,一直滴答转动的闹钟,纹样细密的金属盘子。以假乱真的程度,哪怕是摆在眼前,也完全看不出来。面包能做出器物的光泽,拉糖能呈现玻璃的质感,「有的连摸都摸不出来,眼见为真四个字,在这里被彻底颠覆了」。
有时真想有一双洞察秋毫的慧眼,甄别出以假乱真的手作,可有时也甘愿蒙蔽,那才是艺术臻于化境的标志。看蛋雕老师的鸵鸟蛋,她感触最深的一点是,要刮下去好多层,直到露出深浅不一的颜色,有的纹饰看上去是画的,其实都是事物的本色。有时真假没有清晰边界,它们都在同一底色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有了「杨大胆」的外号。在《巧手神探》里,她徒手摸蜥蜴,见到栩栩如生的仿真猛兽,毫不胆怯地上前抚摸。有一次节目要惩罚嘉宾将,屋里灯光调暗,一个穿红旗袍的女子打伞缓缓走来,别人吓得瑟缩在一起,她却跟在女子后面,还拍了一下肩。
「胆子都是练出来的,其实我小时候也怕。」80后都有一个童年阴影,来自一部经典港产恐怖片,吴镇宇主演的。她看完吓得不敢上厕所,老觉得镜子里有人走过。工作后一个人住酒店,起初害怕,慢慢的也习惯了,「反正心里坦坦荡荡,这辈子也没害过人,心里没鬼,就不怕。」
前几天她看到一个人发朋友圈,说小时候以为《山村老尸》是恐怖的记忆,长大后又看了一遍,发现这是成年人的恐怖记忆。「怎么说呢,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和地球上所有生灵共存,彼此尊重、彼此爱戴,就不用害怕。那些让你害怕的东西,无论是动物还是什么,都只是表象。」
她最近看了日剧《轮到你了》,每一集都有悬念,一直猜凶手是谁,让人看得很过瘾。她感觉导演没有营造恐怖氛围,但故事的线索一直很诡异,让人看了背后发凉。同一时间还看了韩剧《他人即地狱》,拍摄手法高明,气氛很压抑,有一天看完做了恶梦,她也就没再追下去。今年大火的《隐秘的角落》,她已经下了缓存,打算一个人静下来细细地看。
悬疑剧成为近来新趋势,Angelababy也有一部女性向悬疑剧《摩天大楼》,不日即将上档。她演咖啡店的美女店长钟美宝,离奇死亡后,牵扯出很多不同身份的嫌疑人。她是剧情的关键人物,身上充满谜题。
钟美宝是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给出了不同答案。小说家说,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干净、温柔的眼睛,就是这样美好的一个人;房产中介的妻子说,花枝招展,搔首弄姿;而中介说,她根本不是虚荣的女孩,物质上一点追求都没有;还有人说,美宝让人觉得,你什么话都可以跟她说。流言总是很多,多过真相。
「美宝这个人物,一开始大家对她有非常多的误解,到最后会发现事情的真相,包括所有的误解,背后都有一个原因。要抓准和每一个人的关系,每一场戏的状态。」16集的长度,她拍了两个月。最终会怎样反转,交给观众来探寻。
那天和陈漫拍摄这期封面,她再次想起了这个角色。有镜像带来的错觉,有三次曝光后形成的叠加,人像置身多维空间,破碎、扭曲、延展。「照片都是利用光影完成。有一张我的手捂着脸,眼睛却出现在手的外面;还有一个是我大大的影子,脸在我的影子里。」
及时光影介入,也能带来视觉欺骗,迷雾中可否寻得一点真相,是个值得思索的课题。这一季的《奔跑吧》,探讨过这件事,李晨接到任务要冤枉沙溢,其他人都蒙在鼓里,观众根据碎片化的信息,做出完全错误的判断。节目录到尾声,每个艺人都对网络时代的无力辩解感同身受。
那天节目录完,他们坐下来聊过,预见到这期播出后能引发反思,也知道它带来的作用很小,终究无力改变现状。可大家还是觉得,这样一个主题做总比不做好。「我觉得做人多多少少都会被人误解,可以和身边人表达真实的想法,但也仅限于身边的人。再向更多的人解释,大家也不了解你,不会知道事情的真假。」
她理解观众的心态,「真的非常理解。人们知道不该相信网络的只言片语,但最后还是会或多或少被带跑。」她想起小时读过的一则寓言,小镇上的有一座寺庙,有一天庙里多了一个婴儿,方丈决定养育他,谣言却纷飞四起,百姓不再来供奉香火,寺庙日渐衰败。直到有一天,孩子的母亲来了,承认是自己把婴儿放在了庙门口,人们才懂得方丈的善心。
从读完这个故事她就明白,许多事发生了,不必解释,人们也未必相信。「误解,网暴,并不是离每个人都很近,深受所害的人,才会感动身受。」她已经习惯了不解释,正如同一早看透那天的结局,也接受结果,「有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表达,那做好自己就好」。
’O:你的菜园怎么样了,想种菜是不是为了找到动手的快乐?
Angelababy:当时是想有一点运动,但又不能出门,翻翻地、浇浇水,做点体力活儿会觉得生活很踏实。很想有种东西能握在手里,让你抓得住,种菜的时候,看它慢慢长大,从锄草、翻地、播种、浇水,直到收成,是个很实在的过程,时间是在自己手里的。前两天上海下大雨,菜都冲没了,现在菜园里只剩下一些辣椒和土豆。
’O:种的菜都被冲跑了,小朋友有没有很伤心?
Angelababy:他倒是还好,小孩的世界和成年人不一样。没被冲跑的土豆我也吃了,特别好吃。我也有问阿姨,自己种的为什么这么好吃?她说买来的蔬菜从收获,到装箱、运输,进到超市,经过的时间很长,没有刚挖出来的新鲜好吃。
’O:现在的节奏都很快,观众都开始喜欢十几集的短剧,接演《摩天大楼》是被短剧的形式所吸引吗?
Angelababy:我自己的观影习惯是想不断看到新鲜的内容,小时候喜欢看古装戏、宫斗戏,后来看家长里短、都市职场,也追过《我的前半生》。现在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在抖音上就能看完一个剧,我也想看一些节奏明快,可以让我一起动脑子分析的影视作品,而悬疑剧的好处是,又能节奏快,又因为情节的紧张而让大家一集不落地看完。
’O:这部16集的短剧,大家拍了多久?
Angelababy:拍了两个月,导演拍得非常严谨,情节是环环相扣的,不能出错。我们这个戏是在成都拍的,成都都很能吃辣,我一个以前不爱吃辣的人也爱上了成都的火锅,爱上了电台巷火锅。
’O:上半年很多人生活改变了,你是怎样度过的呢?
Angelababy:我觉得我的心态一直都是挺平和的,不管在疫情来之前,或者疫情正在发生的时候,每一天都过好自己的生活,踏踏实实的。我不是一个想要一定要站到什么位置才可以罢休的人,我觉得每天把日子过好,就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摄影 / 陈漫
创意、造型 / 郭超
艺人统筹 / 姚篪
采访、文 / 陈晶
化妆 / 春楠
发型 / Issac
制片 / 山山
美术 / JXXX
造型协助 / Leven
制片助理 / 团子
服装助理 / Yogamo Yuting CiCi Emily
美甲师 / 胡琼瑶
视频拍摄、剪辑 / Studio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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