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前,亚里士多德说:“休闲才是一切事物环绕的中心。”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休闲”成了人们倾慕的主题,渴望在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寻得一方偶尔放松的小天地,拥有一份以欣然之态做心爱之事的潇洒。

隐于闹市,有书有茶有韵味的“嘉树山房”或许能带给你渴望的体验。这里既是个茶舍,又是间书房,还是一座容易让人缅怀时光的老屋。“嘉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茶经》:“茶者,南方之嘉木也”,让饮茶之人顿生亲近之意;“山房”,便觉是山间隐居之所,正契合了它藏于老城区,闹中取静之意。

老房子深居而惹人怜。好多造访过嘉树山房的朋友,第一次的来访多半是寻寻觅觅的经历,往往在窄街陋巷里兜兜转转一番,方才得见真容。

嘉树山房坐落在一个小山包之上,漫步走上一道缓坡便引入正门。推门而入,两颗大树正对门口,临墙矗立,绿树红墙,浓荫下,一爿翠竹错落而生。轻轻推开内院已经锈蚀的铁栅门,仿佛到了另一时空:前庭中,各式老物件错落摆放;桂花树下,麻石凳几;屋檐台阶,坛坛罐罐,排成一线;墙角边,一辆残破的自行车。穿过天井,过道尽头,一个大木箱漆色斑驳,摆满上个世纪样式各异的存钱罐。里屋,隔架上、橱柜中、角落里,各式各样老物件儿被放置得满满当当,却又恰到好处。两屋子的书籍,书香满室,徜徉书海,令人流连忘返。在房中信步游走,不经意一瞥,看到的就是故事;随手间一抚,触碰到的便是历史。整个宅院既有时光流淌的印痕,充溢着岁月沧桑的气息;又有日常物品的点缀,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热望。

独具一格的山房布置,处处散发着主人们的用心之处。嘉树山房的诞生,源于一群有着相同情怀和兴致的朋友们的集合。因为憧憬着有一处自在的读书地,十几名爱书人便商量着办一个线下书屋。书屋不用很大,但要安静。在朋友的推荐下,这栋藏于益阳中心城区巷子深处的老房子成了大家的选择。

建于上世纪80年代的房子,彼时荒草丛生,屋梁上蛛网密布,满眼枯寂的萧瑟与破败的凄苦。然而,一个破败的院落在主人们悉心照料和经营下,焕发了独特的新生,绽放出别样的魅力,成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城市会客厅。

再一次前往探视,恰倒春寒来袭。空地上生一堆篝火,大家围坐休息,有说有笑,火光映照着那一张张疲惫而欣喜的面容,那一刻,我深切感受到一种为心中热爱而努力的执着。很钦佩嘉树山房主人们用行动展现态度、用行动改变生活的做派,他们将对诗和远方的向往赋予了山房。其实,诗意的栖居从来不用去远方。

每有闲暇,我便径自跑到嘉树山房讨茶喝,然后从书架上随意寻摸一本书,安坐一隅,任神思飞扬。也许,相较于酒的浓烈,茶的滋味不免寡淡,至于读书,在休闲日益泛娱乐化的今天,显得此般另类。

然茶亦醉人何必有酒?书香满屋自多情。饮茶本是家常生活之俗事,而僧家的“茶禅一味”“吃茶去”却为饮茶平添几许雅致和哲思。历代的文人墨客更是将饮茶赋予崇尚质简恬淡,认为喝茶能助人“洗胸中之积滞、致清和之精气”。茶圣陆羽在《茶经》中就强调饮茶“最宜精行俭德之人”。

饮茶与读书的结合,令人忘却营营而抚今追昔。品饮一杯茶,茶汤中照见人生百境,有失望时的迷茫,有在憧憬中的坚持,有收获时的欣喜,有在痛苦中的蜕变。手捧一卷书,书页里诉说的是世间百态,让人感慨自己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的轻歌曼舞,曾经的眼含热泪,那些感动与念想总是深藏脑海。“吃茶去”“读好书”都是能让人养成含蓄平淡而自信从容心境的好事情。在嘉树山房,阵阵书香与袅袅茶烟的交织中,可以度过一段恬淡而有回味的时光。

每每作客嘉树山房,如同阔别的好友重逢。在那里总能让我寻觅到喜欢的那种味道,感受到中意的那份美好,总能唤醒我心田里难以言说却又不曾遗忘的情愫,让我真切地品味到了那份朴素又安静的美好。

茶汤已沸,书香氤氲,只待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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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稿 / 刘纯一

编辑 / 栗子茶

图片 / 嘉树山房

来源:茶驼《茶业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