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之前写过一篇《他是解放军炮兵之父,一家四口为革命献身,光照日月、义秉千秋》,讲的是“解放军炮兵之父”朱瑞和他的妻子,以及一子一女为革命献身的壮烈故事。

很多读者都非常关心朱瑞有没有后代这个问题。

那么,今天再来讲一讲关于朱瑞的家庭和他参加革命的一些事迹。

朱瑞是宿迁市宿城区龙河镇人,早年在苏联的克拉辛炮兵学校学习,对炮兵部队的建设很有一套。不过,他学成归国后,我工农红军缺乏枪支武器,尚无组建炮兵部队的基础,即他所学知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停留在理论上。

但他并不自弃,而是坚定地相信,我军的炮兵部队一定会很快组建起来的。

朱瑞一开始是在中央军委参谋科任参谋,后任长江局军委的领导。1932年1月奉命从上海到江西瑞金后,担任了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部科长,是红军的重要领导人之一。参加了第四、第五次反“围剿”作战,和中央红军一起进行了无比壮丽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抗日战争期间,八路军第一纵队在山东成立,朱瑞被派往山东军政委员会书记。当时,山东军政委员会委员有徐向前、罗荣桓、郭洪涛、陈光、黎玉等。

可以看得出,朱瑞的职务在这一时期是高于徐向前与罗荣桓的。

当然喽,在红军时期,朱瑞也当过罗荣桓的领导,当时,他担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罗荣桓担任红一军团政治部副主任。

朱瑞的妻子陈若克是一位女中豪杰,她和朱瑞结合后,一共给朱瑞生了两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在1939年遇上了日军“大扫荡”,因患上了重病,无法医治而死。

第二个孩子出生于1941年11月7日夜里。

孩子出生的第二天,日军又展开了“大扫荡”。陈若克和新生儿不幸被敌人抓获。

敌人非常凶狠,用刺刀在陈若克和孩子身上乱刺乱捅,将这对母子捅得血肉模糊,最后还把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割了下来。

朱瑞收到噩耗后,犹如万箭穿心,含泪撰写有《悼陈若克同志》一文,发誓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1943年12月,朱瑞奉命离开山东,回延安参加七大。

1945年夏,由于延安炮校第一任校长郭化若病倒。朱瑞由此干起了老本行,接任延安炮校校长。

1945年8月中旬日本投降,中央军委进行人事调整,彭德怀兼军委总参谋长,叶剑英任第一副总参谋长,朱瑞任第二副总参谋长。

朱瑞认为这是我军组建炮兵部队的大好时机,准备率延安炮兵学校师生开赴东北,搜集整理日伪军遗弃的武器,以尽快发展起一支炮兵部队。为此,他找到毛主席,坚辞不当副总参谋长,一再重申搞炮兵建设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毛主席对朱瑞“舍高就低”的高尚风格非常赞赏,并对他具有登高望远的战略眼光而感到欣喜,动情地对他说:“苏联有炮兵元帅,你就做我们中国的炮兵元帅吧!”

朱瑞带领率延安炮兵学校师生到达东北后,清理和翻修出各类火炮700余门,顺利地发展起了一支炮兵部队。

这炮兵部队在三下江南作战时就显示出了非凡的威力。

到了1948年8月15日,辽沈战役前夕,我军在东北已有各种火炮4700余门,则东北人民解放军炮兵纵队正式成立,隶属炮兵司令部。

东北军区兼东北野战军炮兵司令员朱瑞建功立业、大显神威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但是,在辽沈战役前夕的义县攻坚战中,朱瑞为了验收自己新制订出来的新战术——“抵近射击”的效果,亲自到前线指挥,不幸踩上了敌人埋下的地雷,壮烈牺牲。

毛主席为此悲恸不已,亲自写下唁电,称朱瑞之死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之巨大损失”。

朱瑞,成了我党在解放战争中所牺牲的最高级别的将领。

最后补充一下,朱瑞在第一位妻子陈若克牺牲后的第二年,即1942年的中秋节,就和年仅18岁的八路军的小女兵潘采琴重新组建了家庭。

潘采琴给朱瑞生了两个女儿,长女朱淮北,次女朱东北。

朱淮北和朱东北长大后都继承了父业,从事炮兵装备研究工作,可谓将门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