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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与马,共天下”当中王指的为以琅琊王氏家族为主的势力,马则指的是以司马家为首的皇室力量。双方在政局上势均力敌,因而被百姓称之为“王与马,共天下”。而一个门阀世家竟然能够做到与皇室平起平坐,更是古今罕见。为何东晋的政治结构会如特殊呢?

西晋在司马炎开国后,大量游牧部落内迁,关中和凉州的外族已占当地人口一半。西晋出现内部动荡的危险之中。在灭吴后,举国上下更是沉浸在奢侈腐败之中。而晋武帝又出身世族,形成了庞大的权贵集团,一时政风黑暗,贿赂风行。更因外戚作乱,而导致八王之乱。内迁的诸民族趁机举兵,造成五胡乱华的局面。西晋政权摇摇欲坠。

司马炎

307年9月,司马睿与王导渡江至建邺避难。永嘉南渡后,王导始终居机枢之地,王敦则率领士兵向北方征讨。316年,刘曜包围长安,晋愍帝无奈出降,西晋灭亡。在南方的司马睿于317年即晋王位,史称东晋。因司马睿声望不够,是王导运用策略,使南方士族支持的司马睿,稳定了东晋政权。这使司马睿任他为宰相,执掌朝政。开启了“王与马,共天下”的时代。

八王之乱

当时的司马氏,除有皇帝外,宗室诸王皆徒有虚名,没有任何实际权力。在最初司马皇族有五马渡江,除晋元帝以外,其余四马,彭城王、汝南王、南顿王、西阳王都因不见容于士族权臣而丧生。王导曾官居宰辅,总揽元帝、明帝、成帝三朝国政。

在琅琊王家达到了权势的高峰时,王导担任丞相,王敦控制着长江中游;而又有四分之三的朝野官员是王家人的或者与王家相关的人。这导致了司马睿的不满。故引用大臣刘隗、刁协作心腹,并释放扬州地区的北方流民,且组成军队,命戴渊为征西将军,刘隗为镇北将军,各率万人,分驻合肥、淮阴以对付王敦。王导也被疏远。

王导

公元322年,王敦在武昌起兵,以讨伐刘隗的名义东攻建康,杀戴渊、刁协等,刘隗逃奔后赵石勒。王氏兄弟彻底把握了朝廷。当王敦还想进一步篡夺政权,王导却表示反对,并出面维护帝室。王敦只好退回武昌。323年,司马睿忧愤而死,晋明帝司马绍继位,王导辅政。

在王导辅政的情况下,王敦再次以为有机可乘,竟图谋篡夺皇位。王氏兄弟中的王导、王彬、王舒、王棱等人都表示反对王敦。王棱甚至因此被杀。后王敦领兵向京师逼进,王导坚决反击。恰好当时的王敦有病在身,王导与司马绍率族中子弟为王敦发丧,使人们以为王敦已死。明帝随即讨伐王敦。

王敦

在大战中,司马绍命将军段秀和中军司马曹浑等率数千甲卒,乘夜在越城大败王含,斩杀何康。王敦因而在重病之中愤恨交加,当日便死在姑孰军府。因王敦真实的死讯传开,叛军顿时军心涣散。司马绍取得大胜,平定王敦之乱。

晋明帝讨王敦作战经过图

在之后的时间段中,王氏家族在东晋朝中的地位无与伦比。唯独在淝水之战中一展风采的陈郡谢氏家族能与之相比,并后人合称“王谢”。自西晋武帝以来,司马氏皇权的就是士族名士的强化产物,而东晋司马氏皇权则彻底是门阀政治的附庸品,政治方面已经演变为门阀政治。而皇帝也就只是士族利用的工具罢了。

参考文献:《晋书》《唐文拾遗》《世说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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