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的原野上,养羊的人通常逐水草而居;在如今的招远毕郭,做羊汤的人则紧跟市场的节奏。

毕郭镇位于烟台招远市的东南部,这里地处招远、莱西、莱阳、栖霞四县市的交汇处,高速公路和国道省道交横交错,自古就是招、栖、莱边界上的一大物流集散地。当地民谚曰:“一六西留,二七店,三八观,四九谭格庄,逢五排十,毕郭大集。”毕郭在方圆数十里之内的地位,可见一斑。

在老辈繁华一时的毕郭大集,因为年轻人陆续进城的关系,近些年来规模似乎不如从前。如今要论热闹程度,秋天的毕郭镇苹果收购市场,看起来已经超过了前者。栖霞的观里、官道,招远的齐山,莱西的马连庄、河头店,莱阳的谭格庄,周边种苹果较多的乡镇,果农们通常都开着拖拉机把苹果送到毕郭来卖,因为这里市场大、果贩多,卖上好价格的概率更大。反过来,因为很多果农都往这里送,也给果贩创造了较大的选择空间,吸引了不少外地客商前来。总之,每到苹果收购的季节,这里就会摩肩接踵。

有人的地方,就有商机。民以食为天,买卖双方为了寻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通常都会在市场里耗很长时间,这意味着午饭要就地解决。对于勤俭节约的果农们来说,到市场上卖苹果,一般是从家里带饭,简单凑合一下。而果贩和客商就不一样了,他们一来相对有钱,二来大多是从外地赶来,因此午饭就会选择在市场周边的快餐店里。

胶东农村,苹果市场周边基本都有快餐店,但不同区域,快餐的风格不同。在海莱栖一带,摔面比较多见;而在掖招蓬黄,羊汤面鱼是个主流。如果到招远毕郭镇的市场周边走一圈,就会发现:这里很多店的招牌上都写着“羊汤”或“全羊”的字样。

招远羊汤,平时以城北面的杜家村较为有名。不过,在毕郭镇收苹果的时候,不限东西南北,很多做羊汤的人都会前来支摊。这个生意通常只做一季,“季”指的不是春夏秋冬的季节,而是“苹果收购季”,从八月底差不多能收到下小雪,其中以九、十两个月份较为热闹。

因为探访苹果收购的关系,笔者曾多次到过毕郭镇。自从三四年前第一次吃过这里的羊汤面鱼之后,此后每次再来,都会重点一份。

羊汤分为羊杂、羊肉以及两者混搭,点餐的时候只需要告诉老板要15元份还是20元份或是更高的份额。如果一个人吃的话,15元份搭配两个面鱼(2块钱一个)就刚好;如果是20元份,汤里的羊肉就比较多。就算是饭量尤其大的人,控制在30块钱以内,也就基本能吃饱了。

因为是快餐的性质,老板在做汤的时候,已经提前配好了味道。当然,如果有口味偏好的话,桌子上的调料也可以现调,而小咸菜(通常是疙瘩丝)则是免费的。

在苹果收购最热闹的阶段,也是周边羊汤馆生意最好的时候。笔者曾询问过经常去的那家店的老板,她说具体卖多少碗没有精确统计,但搭配羊汤用的葱花,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就能用两大盆,买卖火爆,可见一斑。

当然,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尝。文中的图片,只是给大家参考,想要知道招远毕郭的羊汤味道,尝了方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