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孙仲明(1908—1956)，曾用名：孙尔富、孙二副和孙二虎。栟茶人解放前习惯称他为：孙二副，解放后尊称他为：孙参谋(长)。

孙仲明出生于东台县(当时栟茶镇也属东台县)。那时叫孙尔富，他从小很懂事，六七岁时看到父母终日操劳，生活拮据，日子清苦，再看到别人赶小海(退潮后在海滩或浅海中拾、捞些贝类、鱼类)挣钱也想去。但他母亲和继父不许去，觉得他太小，常言道：海里每天送一个“金人”，也要吃一个“肉人”。怕他人小潮水来了跑不掉，被海水吞没，赶小海是经常有人送命的。但他坚决要去，其母亲没有办法了，叹了口气说：“也许就是吃海里饭的命。”就让他继父(他继父魏老二有“寒水病”，不能赶小海)，求别的大人带着他赶小海。从此孙尔富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也不惊动父母，自己搬个小板凳站在灶台旁边，煮玉米糁粥吃，吃好后坐在门口等邻居大人们一起赶小海。赶小海很苦，冬天寒风刺骨，海水像刀一样刺拉着幼嫩的手脚，割开一道道血口子，像小孩的嘴；夏天烈日当空烘烤着全身，海水在腿上、手上形成一层白花花的盐粒，肌肤上生生地疼，两三天就会脱层皮。有一次夏天赶小海由于时间长，挖的文蛤多，加上带的淡水全吃完了，他背着沉重的文蛤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在海滩上昏死过去。幸好同去的大人有经验，用两个文蛤使劲相碰，碎了后把汤(文蛤汤是谈的，回程的路上赶小海的人都没有淡水了，是为了减少重量，好多挑海货)流到他嘴里把他救活。他又背起沉重的一网袋文蛤，跑到市场上卖掉，买了更多更重的玉米，一步一步艰难地慢慢走回家。他母亲继父知道这件事后，与他抱头大哭，并且说不准他再下小海了。第二天天不亮他依然煮粥、喝粥，坐在门口等邻居大人们一道下小海。整个弶港都知道这个孩子懂事、孝顺，这也为他以后拉队伍打下了伏笔。

他母亲和继父为了让其学到真本领，在十四岁那年把他送到渔船上当小工(学徒和最低级别海员)。虽说从开始没有工钱到一年后有点工资，但从此能吃饱饭了，有固定的活干了，还有了施展其本领的地方。每当收工后，他最高兴的事是：唱各种号子(渔民在从事某种作业时唱的某种特殊小调，做什么活唱什么调，各不相同)、爬桅杆(那时没有光学仪器，全靠人爬到桅杆上看对面航道船只情况)、潜水(抓鱼的一种方法)。当时渔船上的锚，最小的也有一百多公斤，他一只手就能举起，几年下来炼出一身本领。潜水本领更为了得，一个猛子下去，半天才从很远的地方冒出头，手里还抓个把海鲜。更了不起的是还革新了钩蛏的方法，发明了四门钩蛏法，大大提高了钩蛏的效率，在那个年代可是个不得了的发明。于是好多比他小的、差不多大的和有些比他大的年轻人都投奔他的门下，成了他的徒弟，这些人后来大部分成了他的队伍中的骨干。那年他只有十七岁。船主看他人品好、技术高让他做了“船老大”(船长)。十七岁做“船老大”的，整个东台县他是唯一的一个。由于船是大老板的，他只是个二老板，于是吃海里饭的人根据行规尊称他为二副：孙二副。

有一次他在沙垳上与徒弟们一起钩蛏，被海匪连人带船劫走，从此成了海匪。后来匪首沈武看其本领高强，让他做自己的贴身警卫。也就在这段时间内，他练就了百步串杨的本领，成了这帮海匪中的神枪手，抬枪打断对方帆绳、定风旗成了他的拿手好戏。他还能在船上用手指蘸点海水，放到嘴里品品含盐、含沙量，就能知道船已行到海的那个位置。为了不连累家里人，将名字改为孙二虎。1937年随沈武投奔国民党第四军李长江部，沈武成了团长，孙二虎当了连长。不久又回到弶港拉了一帮人，搞了些枪，自封“司令”公开在海上标旗立竿，划水为王。有一次他和手下周少卿等四人在老坝港活动，发现日本鬼子的巡逻小汽艇上下来一鬼子军官和一个兵。他们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俩人去茶馆(饭店)里去喝酒了。他不慌不忙按排其他两人盯住，通往汽艇停靠河边的路口，自己和周少卿一起死死盯住茶馆门口。约半个多小时，鬼子军官从茶馆出来到旁边巷子里找厕所。他大手一挥四人跟上，在厕所门口他一个饿虎扑羊，扑向鬼子军官。捂嘴、捅刀一气呵成，鬼子军官被顶到墙上扭动了几下见了阎王。缴了一把王八盒子，他还感觉得少了什么东西，骂道：“妈的巴子，东洋刀呢？狗入的没带刀出来？”周少卿和其他两人忙来帮忙，把鬼子军官拉进厕所，扔进粪坑。他怕鬼子报复当地老百姓，用刀在土墙上歪歪斜斜地划上孙二虎三个字，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口哨(这是他的特技)，带着部下扬长而去。

孙二虎虽说自己没有什么文化，是个“海巴子”，但很尊重文化人，而且善于学习，交各方朋友。因栟茶镇离南通、掘港、东台、海安、如皋约四十至九十公里左右的路程，离那时的海边不足五公里，特定的地理位置，让他经常带人化装后来到栟茶镇。来找私塾先生缪文庆讨论讨论历史人物，说说古话；到“得兴茶馆”(饭店)吃吃饭，与老板徐焕秋谈论谈论时局，说说当地新闻；在“大东旅社”找人下下象棋，收集一下安插各处的“坐家匪”(眼线)送来的情报。参加苏中军区海防团后，来栟茶镇的次数就更多了，有一段时间就驻扎在栟茶镇，他在这里有很好的群众基础。

二

皖南事变后中共中央军委，于1941年1月20日发布了重建新四军军部的命令。2月18日中共中央军委决定，统一整编新四军部队。以原苏北指挥部所属部队改编为新四军一师，活动于苏中地区。粟裕任师长，刘炎仼政委。该师下辖三个旅。1941年4月苏中军区在栟茶镇徐氏宗祠成立。粟裕任军区司令员、刘炎仼政委，新四军一师指挥机关兼苏中军区指挥机关，下面有四个军分区。

粟裕司令员于1941年10月5日带部队岀海，共十一艘船在海上作战演习了三天，同时收集了大量潮夕、风向及相关水文资料。1942年初粟裕司令员决定建立一支海上部队，以便增强对敌斗争力量，以苏中军区后勤机关一部和山炮连、警卫分队为基础组建了海防大队。海防大队，主要控制苏中军区的沿海港口和深入近海开展对敌斗争。同年苏中军区党委决定，抽调三个警卫连与原来海防大队合并，建立海防团，由三旅旅长、四军分区司令员陶勇兼海防团团长。苏中军区给海防团的任务是：一、打通苏中到浙东、山东的南北交通。二、发动沿海渔民、盐民，组建自己的武装，巩固苏中军区的海防。三、全力保护转移，海上的军区后勤各单位和一个山炮连。要完成这三项仼务，首先必须解决苏中军区沿海的土匪问题。

当时苏中军区沿海的大股海匪有：孙二虎部，占据弶港、何家灶一线，有一百多人(不可小看，苏中军区海防团刚成立时还不足二百人)。陆洲舫部，盘据在丰利地区，实力比较雄厚。袁国祥部，活动在斗龙港一带。苏中军区海防团要想在海上打开局面，必须解决这几股海匪。其实早在苏中军区成立之前，陶司令就知道孙二虎杀鬼子的亊了，派地下党党员高亚东(丰利镇人，公开身份商人，孙二虎朋友)，来做过他工作，让他参加新四军，但那时的他认为自己混得好好的，何必参军受人管着。1942年3月，孙二虎部在何家灶与军分区主力交火时被俘押至军分区司令部。军分区党委知道这些海匪大部分是贫苦渔民、盐民出生，制定了“既加之以威，又加之以义”的方针。陶勇司令员下令将孙二虎松绑，并亲自对他进行了教育。通过谈话使他认识到为匪的可耻，表扬了他不与李长江、沈武(这时李长江、沈武已投靠了日本人)为伍当汉奸的爱国主义精神，在这国难当头之际，中国人应当团结起来，一起把日本侵略者赶回老家去！听得孙二虎热血沸腾，当即表示只要陶司令不杀他，放他回去他一定把伙友袁国祥、吴道生等人动员过来参加新四军海防团。陶司令立刻放了孙二虎，并约定第二天下海到他船上进行正式谈判。出海与匪首谈判是颇具危险的，军分区党委不放心，决定派一个连护送陶司令下海。但陶司令考虑到孙二虎是个重情义的人，为了表示新四军的诚意，他决定单刀赴会。第二天陶司令一人来到孙二虎船上，使得孙二虎、袁国强、吴道生等人感到十分意外，所以谈判很顺利。新四军的原则是：“一、凡在苏中海滨和近海渔场活动的私人武装一律听候收编；二、拒绝收编者退出海滨和近海渔场，并不得伤害渔民、盐民，不得依附敌伪，否则坚决消灭！”孙二虎表示接受收编。而袁国祥、吴道生当时对新四军力量还有怀疑，不愿立刻跟随抗日，但愿遵守新四军第二个条件。不久陆洲舫部，也被收编。孙二虎率部参加新四军后，被任命为苏中军区海防团特务营长。

苏中军区海防团收编了孙二虎等海匪后，在军事上、政治上都是一个不小的胜利。虽说这帮人常年在海上，海上作战能力强，但匪性难改，收编不受调，需要加强政治思想工作，好好改造才能真正成为无产阶级战士。之后不久陶勇司令员被送到盐阜地区华中党校学习，孙二虎看到他来投靠的人不在军区了，再加上几次违纪被罚处，感到前途渺茫。住扎在如东掘港的伪军陈懋卿得知后，乘机派人来做工作，让孙二虎反水；承诺可给他装备一个团的新武器，并让他当团长。孙二虎想：陶司令不在，我也没有人能说，先把一个团的武器装备搞来再说。于是拉起他的人暂时投靠了陈懋卿，当了伪团长。年底陶司令从党校回来，知道此事后十分恼火。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陶司令带着两名警卫员登上了孙二虎过夜的木船。陶司令怒火心中烧，对孙二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陶司令一通火发过后，又耐着性子启发他：“二虎，你也算条汉子，怎么非但不想着抗日，反而当起了日本人的走狗来了？伪军是什么东西？那是汉奸卖国贼！”孙二虎双膝跪下说：“司令，我是投奔的你，当时你又不在，我是眼红那些武器，不是真心当汉奸啊！”叫人捧来布满钉子的木板，脱掉上衣露岀结实的肌肉说：“司令！我知道你早晚会找我，我的命是你给的。钉板我从离开新四军的那天就准备好了，滚钉板以表忠心，永远跟你走！”话没说完扑倒在钉板上。陶司令忙让警卫员把他扶起，大手一挥说道：“不是跟我走，是跟中国共产党走！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只要你再次回头，我既往不咎。同时我也警告你，当伪军比当海匪更可耻，早晚死路一条！”1943年清明节的前一天，孙二虎抓住一个机会，带一个团人马成功反正起义归来。陶司令和四分区政委姬鹏飞亲自前往慰问，并决定将孙部编为海防纵队(由于海防团的发展壮大，已改为海防纵队)第二团，孙二虎任团长。他十分激动，请淘司令帮他改名字，陶司令为其更名为：为孙仲明，以示彻底弃暗投明。由于他不断追求进步，斩断了过去的匪气。对陶司令言必信，令必行，陶司令还收他为学生。政委姬鹏飞同志看到他进步很快，让何振声(海防纵队政治部副主任)、柴如奎(二团政治处主任)两同志介绍发展他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完成了蛇成为蛟龙的蜕变。

他和陆洲舫等有些爱国民族意识的海匪被收编，加入新四军后：原海防团的干部、战士帮他们学文化、学政治，改造思想；他们教原来海防团的干部、战士掌舵划浆、撑篙扯帆，海上行船的知识。他们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了苏中军区海防团的中坚力量，整个海防纵队人多将广，下辖三个海防团，战斗力迅猛增强。

三

海防纵队二团在孙仲明的带领下，重任在肩，牢记使命，谋打赢不离脑，谋胜战不离嘴，叫响“仗怎么打，兵怎么练”。他们面对的正面战场是潮涨潮落的南黄海，这一海域的地质地貌、气候特征、自然灾害、潮汐潮流，影响着每一场战斗的进程和效果。为了让团里的战士适应海里的环境，他凭借自己“活海图”的优势，组织探海熟海作业。针对南黄海春季以平流雾型为主，秋季以辐射雾型为主的气象特征，他给每艘红帆船上配备了浓雾时的联络器材——牛角号和海螺号。指导战士们巧用“沙鸥引航法”。还让战士们掌握：看海水，黑沫花有风暴；看太阳，早见胭脂晚有风；看月亮，有圈时：敞风口，闭口雨等观天行海观察常识。为了海上全天候实战需要，他领着全团干部战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在“七月潮如马跑”大潮日、在电闪雷鸣的大伏天、在季风频转的高危期，练调弶、练编队、练射击、练投弹、练蹦船、练潜泳，练出一大批精兵强将。

浑身是胆的他，常说的一句话：“革命不怕死，怕死不扛枪，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妈的个巴子！”他犹如海天云际间一条蛟龙，风中行，浪间走，指挥在前沿、作战在一线。

南黄海面积最大的沙洲东沙群岛，由六个沙洲组成，总面积二千多平方公里，独产“斧文蛤”，其内有珍珠，为稀世珍品。自古以来又是个海匪出没之地，各路海匪常在此打劫渔船。一次他接到海防纵队命令率红帆船队到这里剿匪，在追击海匪过程中，海匪子弹把他头上帽子上打了个洞，他全然不顾，临危不惧，借风调弶，凭着高超舵艺，很快追上了海匪船，举枪击落海匪船上的定风旗，参战船队士气大振，大获全胜。共俘获匪船六艘，海匪数十人。自此，“子弹绕着飞”的神话，伴随着他的传奇人生。

春季是海上捕捞黄花鱼的时节，江苏、淅江、山东、福建总共有万把条渔船，集中在长江口偏北的吕四渔场捕鱼。保护渔民利益是海防纵队的任务之一。日寇驻江南水警大队的仲炳贤，眼盯着吕四渔场这块肥肉，想来“收税”。1944年捕捞黄花鱼二汛时(十天一汛，二汛鱼最多)仲炳贤率部从浏河出发，三十几条帆船耀武扬威、气势汹汹地，边打着三八式重机枪，边向渔场驶来。苏中军区海防纵队早已作好战斗准备，收到情报后派出三十二条红帆船，从渔场西北边向东南前进迎战。东南风逐渐增大，海面上波涛汹涌，水天一色，我方帆船像一片片树叶在大海中漂荡。日式装备的敌船比较先进，火力、速度占绝对优势。身为二团团长的他，亲自率领四连的九条船一枪不发，一弹不打，拼命顶风而上争上风。当他领着的前三条船到达预计位置时，突然改变帆篷角度，顺风顺水冲向敌人的铁甲五桅指挥船。枪林弹雨中他高声叫道：“打蛇要打七寸，冲！”他所在船上的舵手牺牲了，机枪手牺牲了。他拿起牺牲战士手中的机枪，一会儿冲到船头向敌人猛扫猛射，一会儿跳到船尾掌舵当舵手，嘴里还吹着响亮的口哨，鼓舞着士气，威慑着敌人。同心合力，一下子压住了敌人的火力。同时指挥我方船只靠近了敌人，冲进了敌人射击死角(敌方船大，我方船小，叫“小桃子”特点速度快，靠得太近反儿形成敌方射击死角)。与此同时为后面的船只占领上风，赢得了机会和时间。风浪中的我方船队，如巨龙般一个摆尾，一下子缠住敌人的船队，战士们拿岀了投弹绝技，一个个手榴弹，准、很、稳地投向敌船，炸得敌人喊爹叫娘，乱成一团。敌船上帆篷也着了火，船失去动力，像死狗一样被战士们一统猛揍，当场击沉敌船一艘，几十条船元气大伤，纷纷掉头逃跑。这时东风越刮越猛，涌浪滔天，水天相联，敌人负伤的船在风浪中又沉没了好几条，我方未损一船。因为风浪越来越大，我方也只好停止战斗，回港避风。几天后当船队凯旋返回何家灶时，陶司站在沙滩上迎接他们上岸，陶司令笑着说：“我已在海堤上站了两天了！”，他一把抓住陶司令的手泪流满面。虽说这次战斗只打了四十分钟，但取得的意义是深远的。

苏中军区海防纵队，在起始于长江口、南至浙东、北至胶东，全长一千一百多公里的沿海“红帆生命线”上，取得了一个又一的战绩。1944年日本《朝日新闻》曾刊登过这样一段话：“华东沿海从连云港到上海为止，有游移不定的新四军水兵……”日军为何发出这样感叹，是因为他们发现在苏中沿海，无论是海上战斗、后勤生产，还是运输护航，无处不是海防纵队的身影。正像当时纵队中流行的那首歌：

我们是中国未来的海军，

我们要担负起海上使命，

每个人都沸腾着民族解放的热血，

每个人都发出了抗日救国的呼声。

打倒日本军阀，

消除铁蹄下的欺凌，

永远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

流尽最后一滴血，

勇猛向前进……

1949年4月，百万雄师过长江，直捣蒋家王朝老窝，他和他的战友们，又投入了伟大的渡江战役中，后来在解放舟山群岛中又立头功。用不朽的功绩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写下了华丽的诗篇。

在战火中，孙仲明茁壮成长，后又被仼命为苏北军区海防团团长、海防纵队参谋长等职。驻防栟茶镇等地。此后他家定居栟茶镇。1956年病逝于泰州，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附：1、不少回忆录和《栟茶镇志》上写，陶勇司令第一次收编孙二虎是1941年年初。综合分析，皖南事变后中央军委发出重建新四军军部和新四军的时间，建立苏中军区，建立海防大队，建立海防团的时间，笔者认为应是1942年年初。据《新四军海防团点滴回忆》一文中写到：“根据斗争需要和调查分析，1941年我军主力消灭了作恶多端的渔霸王平仲武装后，决定着手对海匪头目孙二虎进行收编工作。”1941年是决定着手收偏的时间。

2、关于孙二虎二次投敌动机，不少老战士回忆录中写过，但未找到陶勇司令员作的任何定论。从孙二虎反正回来陶司令和姬政委前去慰问，并委任他为二团团长，没有多久又加入了中国共产。这一事实来看，笔者所采访到的内容，写出来的应是事实。

3、笔者所写内容，经孙仲明前辈长房长孙孙晓泉先生、长孙媳吴莹秋女士夫妇审阅过，部分资料由他们提供。

4、十分感谢孙仲明前辈长媳符美兰女士，生前给笔者提供相关资料。

来自于咱栟茶的英雄

中国海军奠基人

在918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一起为英雄点赞

▌来源：郭飞供稿 二次转载请联系授权

▌编辑：细麻雀

法律顾问：上海正源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郑晓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