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长,压力大,是教育培训行业的特点。据业内人士透露,教育培训行业里的工作主体都有加班习惯。市场销售人员工作时间日均超过10小时,一周超过50个小时很常见。而机构管理层,比如校长、总监、经理等,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并不鲜见。

在央视13套播出的节目中,一则关于“谁是最疲劳的人”的调查显示,教育培训成为五个过劳死重度关注行业之一,并超过传媒、互联网等传统高压力行业排在首位。

校长都有一笔“血泪帐”。事实上,很多校长在日常生活方面,花钱不如老师潇洒,甚至被人说“抠门”,“做什么都要算帐”。其实校长长期生活在成本和利润之间,花一笔钱,自然而然就会细算,经营本来都要精打细算,何况当了校长,就等于是自己的长工,不管生意好不好,收入高不高,你都得扛着。

当一个校长,因为学校是自己的,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谁也不会因为你的效益不好就同情你,谦让你;该交的税要交,该付的工资不能不付,房租、水电、办公费等,一分也不能少。说穿了,大家都是在这个市场找饭吃,大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首先必须考虑自己,就像打麻将,既然你点炮时谁都不会可怜你,该你和牌,你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看目前各家机构校长,其实大概有三个阶段。

第一个发展初创始阶段。不知基本套路,大多为起步阶段,一类是看准了教育培训行业发展的大好机会,但却没有办学经验,基本上是凭热情办学,没有套路,又不想让自己的钱打水漂,事必躬亲,忙却效果不佳;另一类是老师出身,或对体制不满,也可能体制对其不满(在外兼职代课,影响公办学校声誉),前者主动辞职出来办学,后者被动开除逼上梁山(新东方俞敏洪,郑州的陈中老师都是典型),懂教学不懂管理,从心底里也不想更多涉及管理,这种创业型校长往往是一兼多职,忙得不亦乐乎。最初还可以“忙并快乐者”,但激情一旦退潮,就会发展到第二个阶段或第三个阶段。

第二 发展初期阶段。在经历了忙的阶段,校长们往往能拿到办学的第一桶金(但这桶金往往都是辛苦钱,甚至是一职多能校长的工资或课时费,但为了好听,统称“办学第一桶金”,其间也有忙得没有成效者,黯然退场者也不在少数,特别在近几年,在2013-2015年万里行途中,看到不少这样的校长,正在准备退场,我们在对这些创业者除了惋惜之外,也不无敬意),于是,为谋发展,求创新,但走上了盲目发展的路子。表现为一是盲目上项目,二是盲目去深造。这些原本都是好事,但由于只考虑到项目和学习的好处,没考虑到自己的体质和当地的环境,结果要么项目水土不服,要么学习走火入魔,用商企方式驾驭教育之车,痛苦总是难免的。但在前十年(2003----2013年)中,由于行业发展的大环境好,很多校长和项目还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靠机遇成长起来,项目和学习的问题被掩盖,反而被误读一种成长的动力。

第三 快速发展阶段。期间,曾有世纪东方的张博文校长感叹,小有所成的区域品牌校长,普遍存在着“不想干了,不能干了,干不了了”的想法,根源就是对这个行业的迷茫。一方面:教育培训业从社会属性上是公益事业,社会对其预期就是要公益性,收费不能太高,高了就会有暴利嫌疑,社会就会质疑,政府就会干预,近三两来尤其严重,从央视报道到教育报头版,从年初的自律公约到“奥数”风暴,每一次干预都是事先毫无征兆,让每一位校长措手不及,缺失惨重,曾有学而思校长抱怨,北京“奥数”风暴时,一周退费4800万元,试想,如果是实力一般的小机构,早之倒闭关门,今年春季北京的教育培训机构“转让季”就是这个原因;另一方面,由于发展的惯性,民间资金仍然前赴后继地投入到举办培训机构里来,而体制内的教师也在利润的刺激下,办班渐成风气。于是,培训机构的日子愈来愈难,有收入无收获,更找不到尊重,一时陷入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