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涿州博物馆“涿水长歌”展厅,陈列着七个小物件——铜带钩。这七枚铜带钩皆出土于涿州境内,为汉代文物。

带钩是古代用于束系腰部革带或装佩饰品的钩挂用具,不仅为日常所需之物,更是佩戴者身份、等级地位的象征。带钩由钩首、钩体和钩钮三个部分组成。其制作用料以铜、金、银、玉、石、玛瑙、象牙、琉璃等,其中以铜质带钩出土最多,造型多种多样,审美、收藏的价值都很高,工艺制作除雕镂花纹外,有的在青铜上镶嵌绿松石,有的在铜或银上鎏金,有的在铜带钩、铁上错金嵌银,即错金银工艺。带钩的制作、工艺十分考究,也十分复杂。

带钩用法分为革带用钩、佩器用钩、佩物用钩与佩饰用钩四种,其中革带用钩为带钩的主要用途,也就是民间俗称的“腰带扣”。带钩的型式可分为水禽形、兽面形、耜形、曲棒形、琵琶形、长牌形、全兽形、异形共八类,其中以水禽形、曲棒形和琵琶形最为流行。

关于带钩,有一个故事。文献记载,(也是2020年高考作文材料),春秋时期,齐国的公子纠与公子小白争夺君位,管仲和鲍叔分别辅佐他们。管仲带兵阻击小白,用箭射中他的衣带钩,小白装死逃脱。后来小白即位为君,成为“春秋五霸”之首,史称齐桓公。一个衣带钩,居然救了齐桓公一命,如果不是这个衣带钩,也许就没有后来的齐国称霸,春秋五霸的历史也许没有了。

涿州博物馆所展示的带钩为曲棒形带钩和兽面形带钩。上面6枚带钩均为曲棒形带钩,钩首为螭首,钩体呈均匀的圆柱体,钩钮位于钩体中部,下面的一个为兽面形带钩,其兽耳窄小,钩体细长,具有汉早期时期的典型特征。

带钩虽小,却是中国传统服饰文化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春秋时期铜质带钩的出现与古代衣冠服饰的变化有着密切的联系。春秋之前的衣是上体的“衣”与下体的“裳”分开,到了春秋时期,开始出现上衣与下裳连为一体的“深衣”,这种服饰制度的变革使带钩开始大量出现与流行。 铜质带钩始于春秋,没落于南北朝,虽然仅仅流行一千多年,但它确为我们后人留下了一部带钩文化史。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是圣贤庄子的话,偷一个小小的衣带钩就有可能是杀头之罪。也许庄子的隐喻之词,是希望作一个强烈的对比,使人印象深刻,“窃钩者诛”不过夸大其词,讽刺而已。

《淮南子·说林训》也有记,“满堂之坐,视钩各异”,意思是,坐了一屋子人,看看,衣服上的带钩竟然没有一个一样的。说明古代男士对带钩饰品不是一般的喜爱和讲究。在这种情况下,带钩的制作也越来越精美华丽。

在中国这样一个注重服饰、礼仪之美的国度,人们使用带钩,不仅为日常所需要,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尤其王公贵族、社会名流所用带钩甚为精美,具有很高的工艺水平和艺术价值,带钩与古代人生活息息相关,深深地渗入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哲理中。

来源:涿州发布客户端

全媒体记者:邢占山、张洪涛(实习)、王怡(实习)

运营:张策

监制:王金玮

涿州发布 | 0312-3800627

涿州融媒新媒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