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匈牙利爱国诗人裴多菲在诗歌《自由与爱情》中写下:“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的著名诗句。从这句话可以看出自由对人们的吸引力,正如看到《人间逍遥客》这本书,书名中的“逍遥”二字瞬间吸引了我,人生在世,谁不希望逍遥自在呢?
《北京文学》于1950年创刊,至今已走过70年的光阴,70年是历史的一瞬,却是一本杂志漫长的历程。因而在2020年杂志社决定,出版一套70周年经典作品系列丛书,来反映70年来《北京文学》刊物作品的风貌。
这套丛书包括:中篇小说卷2册,短篇小说卷1册,报告文学卷1册,散文卷2册,总共4卷6册,《人间逍遥客》正是中篇小说卷之一。书中收录了余华的《现实一种》、刘恒的《伏羲伏羲》、李佩甫的《无边无际的早晨》、叶广岑的《状元媒》、迟子建的《零作坊》、蒋韵的《心爱的树》这6篇中篇小说。
这6篇中篇小说,均为当代文学的经典之作就不用多说了,看作者就知道:余华是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得主、迟子建三夺鲁迅文学奖、李佩甫是茅盾文学奖得主等。因此,这几篇小说带有很明显的时代背景特色,畅读一遍,说实话没太看得懂,下面只说说自己印象深刻的点。
1、为人父母者,需慎思、慎行
余华的《现实一种》这篇故事内容说起来很简单,就是4岁的孩子摔死了几个月大的孩子,孩子的父母互相报复,结果彻底毁灭了两个家庭。有人杀了你的孩子,你能不能原谅放下?如果这人是你的家人呢?又或者你知道不放下的结果是大家一起毁灭呢?
问题的答案因人而异,今天也不是想讨论这几个问题,自问未经之事,做不到评论。我想说的是这个悲剧的起点皆因4岁的孩子摔死了几个月大的孩子,那么他为什么会摔死这个孩子呢?
书中是这样写的,父母均外出上班,祖母呆在自己房间,4岁的皮皮看着小堂弟,拧了他一下,堂弟“哇”的一声灿烂地哭了起来。皮皮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堂弟的哭声让他觉得喜悦,于是他开始扇堂弟的耳光、甚至掐脖子,就是为了听到那让人喜悦的哭声。
4岁的孩子是不懂事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行为对小小的堂弟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又是懂事的,他之所以会做出扇耳光、掐脖子的事觉得喜悦、正常,书中是这样写的“他经常看到父亲这样揍母亲”。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悲剧一早已注定,父母的行为决定了孩子的行为,孩子的行为又取决于父母的行为,整个悲剧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都说原生家庭对人的影响大,在这里可见一斑,为人父母者,需慎思、慎行!
2、无爱的婚姻伤人伤己
蒋韵的《心爱的树》讲的是梅巧在无爱的婚姻中出走,背叛了大先生的故事。大先生比梅巧大20多岁,梅巧嫁给大先生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能让她继续读书。书中梅巧这样说:“让我念书,我就嫁,70岁也嫁。”
16岁的她还不知道,没有爱的婚姻究竟会给她带来什么。
婚后,继续读书的梅巧展现了她的冰雪聪明,在大先生眼中她是青春、骄傲的形象,这让大先生既惊喜又不安。梅巧向往外面的世界,任何一切都不能阻挡她,即便是怀孕生子,她花了六年的时间完成了原本三年的学业,期间生了三个孩子!
大先生的不安,让他在梅巧生第4个孩子的时候,顺带让梅巧呆在了家里,梅巧就像失了阳光和水的花,迅速枯萎了下去。大先生最终不忍,帮她找到了一份教师的工作,有了工作的梅巧满血复活,最终也导致梅巧和大先生的学生私奔了。
其实梅巧的出走一早已有征兆,她向往外面的世界,说要学习就决不放弃,即使怀孕生子三次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心。在外面的世界自由地徜徉就是她生命的养分,这样一个聪明、坚韧、又决绝的女子,又怎可能甘心一辈子困在和大先生那场因利益而结合的婚姻中。
站在梅巧的角度,她的选择似乎都没错,结婚是因为被迫辍学和年轻无知,但她始终还是伤害了给予她一切的大先生。梅巧的选择有着那个时代的特点,当时社会对女性自由的禁锢让她几乎别无选择,但作为新时代的我们,拥有更多的选择,应该看到无爱的婚姻伤人伤己的一面。
在《人间逍遥客》中,我想,作者们是想通过描写,这6篇小说中主人公在生活中陷入黑暗、不幸、困顿的时刻,他们各自不同的抉择造成的不同命运,给予我们启示:在生活中的迷失并不可怕,穿越迷途,生命会变得更加辽阔与丰盈。
其中对于“逍遥”二字,我的理解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好的故事可以照见我们内心的执迷、生命的困境与局限,从而让我们有所感悟,或许就能拨开生活的迷雾,活出更洒脱、更逍遥、更通透的自己。
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至于你对“逍遥”的理解,或许需要你自己看过后才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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