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两次鸦片战争,清朝末期的统治就像一只瘦弱的大象,外有西方列强虎视眈眈,内有太平天国愈演愈烈,可谓外忧内患,江山变色。

1860年,趁着太平军席卷全国,各地反清旗帜高举之际,因为利益聚集到一起的英法联军逼近中国沿海,其中英军军舰79艘,陆军2万人,运输舰126艘;法军军舰40艘,陆军7600余人。这个舰队规模,在整个西方殖民史上都是极少出现的,由此可见,这群虎狼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大肆劫掠一番。

面对如此庞大的联军阵营,清政府惶惶不安,即便是没有太平军的牵制,以当时清朝的军事力量来说,胜算依然不大。对此,两江总督、钦差大臣何桂清自知不敌,主张议和,多次奏请咸丰帝,希望能借助英法联军的兵力围剿太平军。显然,这个办法无异于饮鸩止渴,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英法联军一旦进入内陆,想要将他们赶出去可比太平军要困难的多。

咸丰帝不是傻子,深知这个道理的他驳回了何桂清的请求,并以兵败为由将其革职,命薛焕接替何桂清的位子。让咸丰帝大失所望的是,不仅两江总督薛焕坚持议和,苏淞太道吴煦更是多方打探求援,与英法联军求和。在清朝官员的坚持下,英法联军以维护商业和平,保卫上海为由,驻军上海。

于是,当时的清朝政府出现了一个存有三方军事力量的尴尬局面,而咸丰帝忧虑的是英法联军不出兵围剿太平军尚且可以接受,可英法联军和太平军联手对付清廷,那麻烦就大了,清王朝江山社稷岌岌可危。在这种局势的压迫下,咸丰帝做出了一个错误决定:一方面命令僧格林沁按兵不动,不得擅自开炮攻打英法联军,另一方面邀请英法两军使臣前来北京议和。

咸丰帝不昏庸,却也不聪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英法联军的目的本就不是和谈。很简单,对一个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打你的人点头哈腰,只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

1860年,6月15日,英法联军刻意避开重兵防守的大沽炮台,在天津北塘登录,气势汹汹直逼北京。咸丰帝有言在先,不得僧格林沁率先开炮应敌,因此清朝失去了制敌机先的关键,一场耻辱之战尚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久之后,北京将迎来黑暗,世界园林之最的圆明园也将面对熊熊烈火。倘若没有咸丰帝的有言在先,僧格林沁主动出击,也许不能挽救圆明园被洗劫的命运,至少不会如此被动。

大沽炮台正面防守严密,可两翼薄弱,根本无力抵挡英法联军的进攻。26日,英法联军攻占新河,28日占领塘沽,7月5日攻占石疑炮台。僧格林沁虽骁勇善战,却也无力回天,随即下令撤离大沽,开往通州。可以说,耗资三十万两白银的大沽炮台几乎是拱手让给英法联军的,并没有在实战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咸丰帝慌了手脚,命大学士桂良、恒福北上与英法联军议和,提出增加赔款,开通天津为通商口岸等条件。桂良、恒福以“奏请咸丰帝”为由希望能拖延几日,而英法联军根本不给清政府机会,立时终止了谈判,并于7月23日进军北京。

面对联军步步逼近,咸丰帝答应满足他们的条件,可后来却因西方使节觐见皇帝礼仪不尊,双方谈判再次破裂。随后,咸丰帝做出了第二个错误决定:他天真的认为巴夏礼就是英法联军的最高统帅,命令僧格林沁逮捕巴夏礼,向英法联军宣战。

8月4日,僧格林沁半路截回西方使臣巴夏礼等39人,同时以20000兵力与4000英法联军于张家湾展开激战。5:1的兵力,僧格林沁却以失败而退,不得不说当时的清朝国力军力简直不堪一击;随后,僧格林沁以30000清兵与英法联军5000人在八里桥遭遇,6:1的兵力,再次以僧格林沁重创败退而告终。

心痛啊,看我泱泱大国,中华男儿,竟受如此屈辱!

八里桥之战的第二天,咸丰帝仓皇逃出圆明园,奔向热河。

简直无语,说好的天子守国门呢?

22日,英法联军在德胜门再败僧格林沁,而后闯入圆明园,大肆掠夺,逼迫清政府释放巴夏礼等使臣之后,以西方使臣遭受暴戾虐待为由,对清王朝进行令人发指报复。诸位,请不要眨眼,请铭记历史这一刻:

景泰蓝瓷瓶、绣花长袍、镶满珠玉珍宝的挂钟、金条金叶子、十二生肖兽首、先秦时代的青铜器、以及唐、宋、明流传下来的珍贵字画,尽数在这一次掠夺中遗失在海外,至今仍有无数珍宝尚未回归。

9月5日,英法联军统帅额尔金下令:火烧圆明园。

大火弥漫三日,笼罩着整个北京城。

硝烟滚滚,是向苍天无力控诉,遗迹犹在,是向世人展示屈辱。

最后,用法国大文豪雨果的抨击来结尾: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夏宫,一个进行抢劫,另一个放火焚烧。他们高高兴兴地回到了欧洲,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一个叫英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