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相念有三种层次:境总观别、境别观总、境观俱总。第一是“境总观别”,如举一观身不净,也观其他受、心、法三境统统是不净。别用一观,总观身、受、心、法四境。用不净观,观身不净、观受不净、观心不净、观法不净,四境皆是不净。
用苦观,观受是苦、观心是苦、观法是苦、观身是苦,四境皆是苦。用无常观,观心无常、观法无常、观身无常、观受无常,四境皆是无常。用无我观,观法无我、观身无我、观受无我、观心无我,四境皆是无我。“境别观总”,于一境,总用四观,即所观之境分开来修,能观的观法总括起观,如观身不净,观身也是苦、无常、无我。
此即一法具足其它三法;举一法,其他三法也统统起观。万法不离能观的这念心,“境观俱总”,即以四观通观,将身、受、心、法四境,总合起观,一即四,四即一,一法具足一切法,达到无碍的境界,身心就皆得自在;身心能够得自在,智慧就能得自在,乃至于达到神通无碍。总相观 获无碍同样是成道证果,但每个人所成就的智慧、定力、神通,还是有差别。
这是因为在法门的薰修上有深、有浅;或是有碍、或是无碍。什么是有碍、无碍?以四念处而言,如果修别相念,因各别修、个别起观,便执著观身不净就只是观身不净;观法无我就只是观法无我……法与法当中无法融通,成了法执,这就是“有碍”:如果能进一步修总相念,一法具足一切法,法法融通,就称为“无碍”。所以修别相念,虽然也能开发智慧、增长定力、启发神通,但与总相念所成就的智慧、定力、乃至解脱自在相比,还是有程度上的差别。
总相念,就是一法具足一切法,把总相念修好了,这念心面对所有境界就没有颠倒、心无障碍,说法就能够圆融,有事、有理;事当中有理,理当中有事,达到事事无碍、理事无碍、理理无碍。把四念处的总相念修好,不但能够启发无碍的辩才,也能够成就无碍的定力、乃至于无碍的神通。我们修行要想达到圆融无碍的境界,这是一个目标;有了目标,还要去实行。
透过四念处总相“念”的熏习、练习,就能达到圆融无碍的境界。以下就以“境总观别”,举例来说明修观的过程。观身受心法皆不净观身不净,观受、心、法也是不净。大众薰修过九孔流不净、九想观,都知道观身不净的道理。为什么受、心、法也是不净?我们要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不明白,就不容易起观。受,就是感受,有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
不管是哪一种受,都会障蔽我们的本心,积聚有为烦恼等法,而受无量生死,称为“受阴”;所以受阴也是不净。以乐受而言,世间人有种种不同的快乐感受,不管是哪一种乐受,都是染污、不清净的。譬如:男女之间产生爱著,一般人认为这是一种快乐的感受;可是这种受是不净的,为什么?因为众生对这种感受产生贪著、起了贪心,就把自己的清净心给蒙蔽了;
心当中有欲爱、色爱的烦恼,乃至时时刻刻都在起欲爱、色爱,将来就要受生。由于众生心当中有贪瞋痴,贪著男女的欲爱、色爱,所以才会受生,因此,受生时的这个心是不净;受生以后,神识就入到子宫里去了,那个地方很脏、很臭,也是不净……这些不净的苦报,都是由我们对受的贪著所招感而来。由此可知,受是不清净的。
如果我们得到了禅定,或是听闻出世法,也会产生一种禅悦、法喜的感受;相较于世间五欲之乐,虽然这种感受较为清净,但假使贪著这种感受,还是没办法得到解脱。例如:证到初禅,这时已经离开了恶法、不善法,离开了欲界的苦、粗、障,感觉身心都得到安定,产生一种欢喜的感受,所以称为离生喜乐地;但初禅这种觉受还是不清净,为什么?因为瞋心还没有去除,就算生到初禅三天,将来还是会有火灾;假使贪爱初禅的境界、感受,就会招感未来的生死,所以这种受还是不清净。
因此,证到了初禅,马上要继续再修六行观,“下厌苦粗障,上欣净离”,把这个心慢慢慢慢净化、提升,到达二禅,此时摄心在定,淡然宁静,而生胜定喜乐,故称定生喜乐地;但二禅贪心未除,将来还是会感水灾,所以二禅的觉受还是不清净。这时继续再修六行观,到达三禅,此时已离开二禅天粗动之喜受,而住于胜妙之乐受,故称离喜妙乐地;但三禅痴心未除,将来还是会感风灾,所以三禅的觉受还是不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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