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

我叫代善,我是努尔哈赤的第二个儿子,我亲眼看着我的父亲给我哥哥褚英的监狱送去了一杯酒,那应该是一杯毒酒吧,紧跟着就传来哥哥死讯。

我哥哥生性残暴、心胸狭隘得罪了很多人,父亲第一次囚禁他的时候希望他能够反思悔过,结果他居然心生极大怨恨,公然诅咒父亲和我们,父亲是一个好的政治家,为了让自己的政权能够统一和谐,便杀了他。

他死了我就是老大,他不会再把我的战功安在他的头上,他不会再剥夺我的财富和权力。他真是“死得其所”。

我待人很是宽厚,我帮我父亲立下很多战功,在萨尔游之战中我父亲只是坐在后方的中军帐里运筹帷幄,真正带领军队指挥冲杀的其实是我,我一个人就有两个旗的兵力。我的威望远超其他贝勒,父亲很是欣慰,他也不止一次对众人说:“我死后,我的小儿子们和大福晋就托付给大贝勒收养。”我能感觉到父亲是把我向他的接班人方向培养,父亲也渐渐把军中大权逐渐交付给我全权负责。就目前的态势而言,这个话事人的位置舍我其谁。

事情也是出在父亲所说的那句话上面,他说他死后要把他的儿子和大福晋托付给我,就因为他说过这句话,他的大福晋衮代便天天来我家问候我,还每每给我送饭,衮代长得很不错,她见我的时候每次精心化妆,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没有把持住,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好景不长,父亲的一个侧福晋举报了我们在一起的这件事,父亲大怒严厉训斥了我,并给大福晋衮代写了一纸休书。当我某天深夜看见这个举报我的侧福晋,悄悄去了我弟弟皇太极的家中时,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当我们迁都到萨尔游的时候,大家看我的新居装修得很是华丽,便建议父亲努尔哈赤住进去,父亲应允后便把他的行宫让给我住,父亲行宫和我的新居的装修差远了,我很是不爽,我联合二弟阿敏向父亲请求在再给我批一个新居。父亲听后一言不发立刻搬出了我的新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父亲没有给我派过一个任务,甚至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的第二个儿子硕托,我很是不喜欢他,我听了二妻的挑唆,对硕托百般刁难,我甚至动过要杀死他的念头,我父亲听说之后大怒,叫我过去严厉斥责,说我禽兽不如要杀了他的孙子,还收了我手下两旗兵马的管辖权。

我见势不妙,立马亲手杀了二妻,并跪在父亲面前请罪,有了哥哥褚英的前车之鉴,我知道了父亲的手段,我很害怕,天幸父亲原谅了我。但我知道这个清朝话事人的位置和我是基本没有缘分了。

虽然他当了话事人,仍然很忌惮我,不断地打压我,但我无所谓了,为了清朝,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