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所在的冬,辗转了几次温度,骤冷。

听闻初雪,已在你所生活的空间洋洒一场。

有言,在江南,往往小雪没有雪。

纵然飞雪,炊烟小饮,我们边喝边看那景致,不知是否还当得“ 闾门风暖落花干,飞遍江南雪不寒”。

隔了玻璃,冷暖自知。

阴阴薄暮,人与诗,棱角都渐渐消磨。

何时,有雪?

“难留连,易销歇,塞北花,江南雪。”

正如白居易在江南留下叹惋,种种人事,落下即消散,像那塞北的花,江南的雪,转瞬即逝,难以久留。

我总觉,这写得是难得的大雪天气。

簌簌有声落下,萧萧无声散去。

记忆里,这样的雪,还停留在零八年。我与家人在门前园中铲雪,不备铁锹,只用簸箕,摞得的雪多了,反而干净。

略品,便有了叹惋后的无限涟漪。

何时,有雪?

小雪天气,是韩元吉说的“江南雪里花如玉”,浓熏花香,末了一句“无处奈君何。一枝春更多。”

想想也是颇有意思,今年我在夏天话秋风,在秋季言夏虫,现今又在冬夜里拾起了一抹春雪

自动把杂音删去,随意飘散的思绪,衬着形色又妥帖的人。

转念间,通是独特,皆是寻常。

白色落入怎样的色泽,又如何?偏是要应了自己的景。

任然他来迟,乱云千叠,仍未消。

我们吃过了蟹,秋花败了,枝叶老了,梅花还没长开,又不能去踏雪,好在枫叶已红,尚能宅家。

未尝尽显言,晚来欲雪,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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