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焘是五四运动的学生领袖、中共建党初期的高级领导人之一。人们通常认为,他在长征前对革命的贡献还是可圈可点的。而在1935年红军两大主力会师之后,身为四方面军领导人的张国焘一步步走上歧途,最终于1937年背叛革命,投靠蒋介石,成为可耻的叛徒。
长征时期的张国焘(左)与毛主席(右)
不过建国后解密的档案资料证明,张国焘背叛革命的时间其实要早得多。早在1924年5月,张国焘被北洋政府逮捕,他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在狱中写下供词,出卖了自己的恩师李大钊及其他革命同志多人。下面就来说说这件事。
张国焘又名张特立,1897年出生于江西萍乡的一个乡绅之家。1916年,张国焘考入北京大学,当时正值新文化运动高潮,他很快接受了进步思想并在五四运动中成为学生领袖。之后在陈独秀、李大钊的影响下,加入北京共产党小组。
此时张国焘已经成为中共高级领导人之一,而他年仅24岁。1924年5月中旬,张国焘在上海参加中共扩大会议。月末,因叛徒出卖,刚刚返回北京的张国焘与新婚妻子杨子烈在住所被北洋军警逮捕,在狱中遭受了严刑峻法。
这是张国焘参加革命后经历的最早一次考验。对于这段经历,张国焘在回忆录《我的回忆》中大加着墨,说此次入狱让他“几乎丧失了生命”,不过他“咬着牙关,忍着巨痛,一言不发。这次审问,也和上次一样,他们一无所获。”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英勇表现十分满意。
按张国焘所写,那么他俨然是一位意志极为坚定的革命者,无愧其中共高级领导人的身份。不过一份解密档案,却无情地揭穿了张国焘在回忆录中的谎言,打了张国焘一记响亮的耳光。
1951年,新中国组织人力对北京大量敌伪档案进行查看。工作人员在查阅北洋政府京师警察厅的档案时,意外发现了1924年张国焘被捕后的供词及相关文件,其内容与张国焘所写大相径庭。
张国焘在供词中写道“铁路总工会,即为实行共产主义行为之通讯机关。陈独秀为南方首领,李大钊为北方首领。(中共)党员甚多,大半皆系教员、学生,姓名一时记忆不清。辅助进行党务者:南方有谭铭三等,北方有张昆弟等。”另据其他文件显示,除陈独秀、李大钊、谭铭三、张昆弟四人外,张国焘还供认出刘仁静、高君宇、范体仁等多名同志,几乎把中共早期人员向敌人“和盘托出”。
从性质上来讲,张国焘此举,不亚于后来顾顺章的叛变行为。不过由于当时北洋政府内斗不断,控制力有限,所以没有给中共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但是李大钊的身份因此暴露,被北洋军警登记在案,这也为李大钊于1927年被北洋政府杀害埋下了伏笔。
讽刺的是,张国焘在狱中出卖了恩师李大钊,而毫不知情的李大钊却为营救张国焘积极奔走。同年10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推翻了直系军阀的统治。因冯玉祥比较同情共产党,李大钊便以自己在教育界的影响力为张国焘担保,张国焘夫妇才得以出狱获释。但他出狱后一再吹嘘自己的意志有多么坚定,却对背叛行为只字不提,着实令人不齿。
从这件事也不难看出,张国焘的革命意志是不够坚定的,在严刑拷打之下就可以轻易出卖同志,所以他最终走向歧途也就不难理解了。1979年,张国焘病逝于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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