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陈升2017年新专辑《归乡》,那满浸的悲伤,很是震撼──这次,他带着你在故乡小镇穿街过巷,一面叨叨地说着故事。

你感觉他仿佛总有几分失魂落魄:最近几年陆续送走了父母,他曾黯然说:故乡已经没有我的家可以回了。

一如我昨天离开她 / 她没有说话
一如我今天走向她 / 她没有说话
我的故乡她不美 / 要如何形容她?
我的母亲她不美 / 要怎么形容她?
—— 《归乡》

在我心目中,这是陈升写过最深情、也最令人心碎的歌词了。

刘若英是个很温柔,也很有才华的女人。

她有很多歌曲都值得我们去细细探听,然后多多少少都能碰撞出一点旧时的回忆。

刘若英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成为这么优秀的歌手,是离不开恩师陈升的帮助的。

他们的故事始于1991年,刘若英和陈升的相识是因为朋友的介绍,当时陈升已经是非常有名气的歌手。

而从此后,刘若英就成了陈升的音乐助理。

工作生活的朝夕相处,刘若英非但没厌烦陈升的坏脾气,反而日久生情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且个性十足的大男孩。

一颗暗恋的种子就此埋下,也预示着这段20多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的开始。

对于刘若英而言,陈升亦师亦父,更是内心白马王子的不二人选。

其实陈升心中也有刘若英的一席之地。他曾评价刘若英就像一杯奶茶。

在茶余饭后,他更是笑称“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他的字里行间透出对刘若英的喜欢,而奶茶的昵称也延续至今。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陈升更懂年轻时候的奶茶了。

陈升这样的才子,外表粗糙,内心却是深情又细腻。面对奶茶的眼泪,他只能云淡风轻。

除了令她哭,还有什么出路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送她飞得很高很高。

她终于成了天后,他要放手了,“别来找我了,再见,好吗?”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有些感情不是占有,而是唯愿放手让你飞,即使你羽翼渐丰,渴望你留恋却期望你别回头。

陈升从来不缺女人,却少有绯闻。陈升对刘若英除了赏识和怜爱,似乎没有更多举动,而刘若英也不敢直接表白心迹。

对于21岁的少女来说,刘若英还未享受恋爱就已经失恋了。

一次,在陈升台北演唱会结束后,刘若英也曾当着歌迷的面向陈升要拥抱,但最终陈升只是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头。

她全明白了他要将与她一生的缘分都写成“师徒”二字。

他们彼此都清楚也都明白,但是往前一步便怕亵渎了这份情谊。

我想说,在年轻时,遇见陈升这样的男人是幸运的,因为他是打开你成长大门的钥匙,会让你用很短的时间发现一些生活的真相。

因为像他这样通透、成熟的男人,已经聪明地看透了世事。

陈升回忆40岁时是人生中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直到2002年在夜店遭酒瓶砸头,才让他重新思考人生的走向。

谈到此事,陈升坦言:“我觉得他就像个黑色天使,躺在医院那半年,我都在想‘还要这样一路沮丧下去吗?’”

40岁那年,他打定“我是要把钱花光”的想法带着100万台币到伦敦录音,巧遇一群学生自驾游欧洲,跟着玩了一段后,因为想法不同,被丢包在德国科隆火车站。

他回忆,“到了米兰就住在当地一个教堂旁的小旅馆,想象自己是落魄的作家。”

每天喝酒度日的他甚至还在生日当天请街友喝酒,隔天才被警察踢醒。

有个虚构的故事。

陈升曾做过件很煽情的事,他提前一年预售演唱会的门票,仅限情侣购买。一人的价格可以获得两个席位。

但是,一份情侣券分为男生券和女生券。 恋人双方各自保存属于自己的那张券,一年后,两张券合在一起才能奏效。

票当然去得很快,也许这个是恋人双方证明自己爱情的方式吧。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呢”

“一年,算什么。”

听似很简单的疑问句,实现起来却被赤裸裸的现实击败。

到了第二年,专设的情侣席位果然空了好多位子,陈升面对着那一个个空板凳,脸上带着怪异的歉意唱了一首《明年今日》。

这场演唱会的名字叫做“明年你还会爱我吗?”

之所以说这个故事是假的,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证据,而是在几分钟后又在朋友圈看到了同样的文案,只不过陈升唱了一首《把悲伤留给自己》。

曾有人问陈升的作词能力和林夕、黄伟文水平相比如何?

我一开始最喜欢林夕。

听多了开始觉得黄伟文的更动人。

直到有一天我开始听懂陈升说的话,现在我已经听不下去别人的歌了。

什么唱功什么遣词造句什么华丽的编曲,不敌升哥这个死胖子懂人心啊!

怎么说呢,林夕是才子,黄伟文是才子。

我不敢叫升哥才子,我觉得他是仙儿。

陈升我个人很喜欢的,因为他的词十分口语化,拿出来看感觉用字也普通。

而结合在一起却有令人怅然的力量,如同多年后去用平淡的语调讲述故事,却令人更心疼。

从前年纪小不懂得那句“写歌的人假正经,听歌的人最无情”亦真是泣血之词,每次听都会鼻酸泪目。

在大多数人心中,王杰和陈升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位歌手。

殊不知,风格如此迥异的两个人,在华语乐坛最灿烂辉煌的年代,却曾以对手的姿势展开对垒,正面交锋捉对厮杀,促成华语唱片销量史上,实力悬殊最大的一场战役。

最终结果:王杰唱片销量以百万张计,揽获当年十大畅销唱片冠军,陈升唱片销量甚至不及对手的零头!

王杰是歌坛上的浪子,陈升则以嬉皮客自居。虽然两人都出道于台湾歌坛,但王杰发迹在飞碟唱片,是八九十年代的歌坛王者,陈升则以滚石唱片为大本营,是比肩教父李宗盛的制作人。

瑜亮情结中国人自古有之,应了“关公战秦琼”的那句老话,凡事都希望比出个高下短长,最好的例子就是三国武将排名,除了公认的人中吕布,剩下的名次比了千百年也没有定论。

放之乐坛,也是一样的道理,大家都希望旗鼓相当的歌手们能比出个子丑寅卯。

《二十岁的眼泪》是年近四十的陈升写给徒弟金城武的歌,是他的徒弟已经二十岁,完全踏入到社会当中去有所蜕变的时候所写的歌。

这首歌感动了很多的人,沧桑的嗓子讲述着旧年故事,而且当时他还生着病,这一首歌唱起来就好像是嘶哑的哭吼。

他的嗓子非常有特点,唱起这种歌就好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

20岁的金城武并不知道师傅的嘱托里面究竟有多么沉闷,也不知道是否真正的用意。

他的确有自己的才华,但是他没有出去多接触世界,也没有多去开社会,反而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敢在演唱会现场脱裤子,恐怕也就陈升会做这么大尺度的事。

62岁了,陈升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流氓本性,反而越来越年轻叛逆。

记得陈升这样评价年轻时的自己:“我的前半生,都是骗来的。”

虽然他在乐坛的资历很老,可以尊称一声天王,刘若英、金城武、任贤齐都是他徒弟。

可他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就是一个不正经的老流氓。

每天穿着一件花衬衫和人字拖,顶着啤酒肚走在大街上,看见靓丽的女生下班回家,还会远远地朝着她们吹口哨,被抛白眼后,哈哈笑着去便利店买一包烟。

他来时兴高采烈,他玩得也兴高采烈。

只是,兴致尽时哪怕再有多的不舍他还是会潇洒的离开。如果你想让他多停留一会停留,他会轻声细语地对你说:“对-不-起-”

正如“啊!就像“旅人”里说的一样,不知道前方有些什么,但知道留着肯定什么都没有了。旅人,你到底在追寻什么呢?

我想,唯有到不了的远方才能装下一颗不安的灵魂。

这样也好,就还能再听他的新歌30年。

对了,他姓陈,是个音乐人。

我们叫他升哥,海峡那边喜欢他的叫他Un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