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是中国第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王朝,秦咸阳号称中国第一帝都,但帝都不是现在的咸阳,而是今天的西安。西安是十三朝古都,是周、秦、汉、唐的建都地,学术界早有定论。最近热播的《大秦赋》再次认定了这个问题,中国第一帝都秦咸阳在西安。
秦的都城从雍城(今凤翔)迁到栎阳(今阎良武屯)后,商鞅在栎阳变法,把秦的都城迁到九嵕山之南渭河以北俱阳的地方,这就是咸阳名子的来源。但此咸阳是秦孝公的咸阳,和邯郸一样是诸侯之城,不是帝都。自秦孝公的儿子秦惠文王开始,咸阳就朝渭河南岸发展了,先后修建了章台宫、兴乐宫、甘泉宫、信宫、阿房宫及七庙等建筑。秦王坐章台,蔺相如完壁归赵的故事就发生在章台宫。《大秦赋》中秦始皇是在章台宫发号施令统一六国的,自这个时候咸阳才由诸侯之城变成了第一帝都,章台宫是帝都咸阳的核心。
章台宫就是后来汉的未央宫前殿,兴乐宫就是后来汉的长乐宫,司马迁记载得很清楚:“汉长安秦咸阳也”。关中记》说:“孝公都咸阳,今渭城是也,在渭北。始皇都咸阳,今城南南城也。”(《史记·高祖本纪》注引)秦始皇的咸阳是没有城墙的,“始皇表河以为秦东门,表汧(千)以为秦西门,表南山之颠以为阙”,认为秦岭就是咸阳的城墙,黄河、千河就是咸阳的护城河,千古一帝气魄何其大。汉长安在秦始皇咸阳的核心区围了个城圈,封闭起来了。我们记住了封闭的、有形的汉长安城,却忘记了它原来是开放的、无形的秦咸阳。
现在西咸新区整体交西安管了,不论秦始皇的帝都咸阳,还是秦孝公的诸侯之城咸阳都归西安了,因此西安才是“咸阳”。目前的咸阳是明朝的时候,为了保留咸阳的名字,在咸阳古渡处设了个咸阳县,就好像我们在韦曲设了个长安县一样。咸阳主城区有咸阳古渡博物馆和当年咸阳县的旧城遗址。秦始皇咸阳的核心区在西安,在汉长安城遗址处,现在的咸阳是秦始皇咸阳的郊区,是渡口。我们不能望文生意,以为有了个“咸阳”的名字,就真的是第一帝都咸阳了,打着第一帝都的虚假名号抗拒西咸行政一体化,以讹传讹,闹出笑话。我们要正本清源,还历史本来面目,西安、咸阳几千年都是一个城市,家和万事兴,闹分裂是没有出路的。(作者张宝通系陕西省城市经济文化研究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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