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天明书店-店主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App动态
读书从来怕认真,半痴方能戏红尘。
顽愚不解人间事,读书读成卖书人。
我喜欢文学,却阴差阳错学了医学。
大学五年,纠结了五年。我终究不是鲁迅,既没有勇气、也没有能为,可以像他一样去弃医从文。因此,随波逐流地度过了往后人生岁月里回忆起就复杂难言的大学时光。
说起鲁迅,或许是因为中学课本里的节选文章给了我一种冷硬的印象,因此对鲁迅文学兴趣不大。然而在大学期间,突然发现鲁迅似乎想象的不一样,记得他在一首打油诗里写道:“我的所爱在豪家;想去寻她泪如麻。爱人赠我玫瑰花;回她什么:赤练蛇。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由她去吧。”或许是打油诗与他的形象反差太大,很有趣,让人忍俊不禁,虽然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何回的是赤练蛇。《野草》中对景物的描写,也颠覆了我对他的印象:“雪野中有血红的宝珠山茶,白中隐青的单瓣梅花......雪下面还有冷绿的杂草。”很惊艳,“冷绿”这个词是用感觉和色彩组合在一起,让我有种“就是如此”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一个面熟的朋友,死活想了半天,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
在读“正经”书的同时,同样也看些“不务正业”的书。
比如萧鼎的《诛仙》、流浪的蛤蟆的《蜀山》、梦入神机的《黑山老妖》.......所谓的仙侠,可以理解为是武侠的升级版。
还有一些别的书,也很好看,它们共同腐蚀和剥夺了我本该学习和恋爱的大好时光。比如zhttty的《无限恐怖》、猫腻的《间客》、纳兰容若的《太虚幻境》、随波逐流的《随波逐流之一代宗师》......
大学最后一年,我在上海一家医院实习。上海的书店很多,不知道是上海太大,还是上海人爱看书的缘故。我每逢周末几乎都要去逛书店,有时去五角场的旧书店,更多的是去福州路的上海书城。坐轨道交通去,在书店找个地方坐下来,一看一天,很少买。这段时间看书比较乱,丹布朗、爱伦坡、芥川龙之介、郁达夫等等的书。当时还买了一本《道德经》和《人间词话》。我离开上海时只带走了这两本书,随我几经辗转,至今十余年了,还陪在我身边。
上海书店离南京路步行街也比较近,看完书可以去那边走走。因囊中羞涩的缘故,多是买点小吃、看看美女。
毕业后,我不愿进医院工作,在孔网上买了整套的医学心理学,准备考研。那套考研书后来在书架上放置了近十年,两个月前以九品无笔记无划线卖掉了两本......捂脸!
定居深圳后,我去了一家药企上班。发现自己也有读不下去的书:《团队协作的五大障碍》、《项目经理培训手册》、《研发项目管理》等等。
第一次觉得除了英文,还有文字能让我犯困。
工作几年后,难耐寂寞,从企业出来创业,风风雨雨又几年。
十余年兜兜转转,或许缘分使然,自己竟又在孔网开起了书店。可这爱读书的毛病依旧难改,遇到喜欢看的书,往往眼中再无其他。在读完之前,少有图书能够到孔网书店上漏脸。
就像曾对书友说过的那样:读书上瘾了,这辈子怕是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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