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原著里盛纮是一个八面玲珑,善于察言观色、长袖善舞的精明官吏。看宋朝的电视剧,你会发现宋朝的好多文人,哪怕苏轼、王安石还有司马光这些文人名臣,也难免宦海沉浮,仕途凶险,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这种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让人胆战心惊。

所以,唐朝的韩愈在诗歌《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感叹“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意思是早上给皇帝上了一封谏书,到了晚上,皇帝就把他贬了千里之外的潮州。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带来的是仕途的悲欢离合。

小编私底下,并不喜欢海瑞,那个为了所谓的“礼教”逼死亲生女儿,小编实在是不敢苟同。盛纮这样圆滑、疼爱女儿的态度,小编觉得还算差不多,就像明兰说的:

他也许不是个好儿子,好丈夫,但他于父亲一职却是合格的,他一有空闲总不忘记检查儿女功课,指点儿子读书考试,训导女儿知礼懂事,并不一味骂人。

在泉州,盛纮又担任多年的同知,知府都换了三任,终于等来了升迁的机会,原著里说盛纮很会做官、做人,多有政绩,和当地士绅官吏多有交好,考绩评了一个优,这才在原任上升了品级,盛老太太也说:从六品升上去最是艰难,到了正六品就是中级官员了,终于盛纮等到了出头之日。

盛纮接下来担任正六品的登州知州,据盛老太太说,一州的知州一般都是从五品担任,所以盛纮能越级担任知州,非常不简单。这里面也是盛纮会做人、非常注意打点争取来的。当然也没少了盛老太太的提点、帮衬。

盛纮在登州做知州任职期间,鼓励耕织,调配商贾,政绩斐然,三年任期期满时,考绩再次为优,升了从五品,并继续连任。连任期满之后,盛纮就开始托关系找门路,想调往京城,因为他的政绩不错,盛明兰以为他老爹最起码能进吏部、户部等热门单位,没想到最后到了当时比较冷清的衙门——工部,担任从五品的工部郎中,主经营缮清吏司。

盛纮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京城里皇帝年老、储位不明,如果他去了热门衙门,万一涉及到党政就麻烦了,还不如在冷清的衙门观望一下再说。盛纮在工部待了没两天,就和自己的直接上级工部尚书卢老大人相见恨晚,很快就从从五品升到了正五品。

御史在古代是专职告状的官,咱们文章开头讲的韩愈就是因为直言犯谏,被一撸到底,直接贬到了千里之外的潮州。盛纮虽然也是文人,但是却没有这份勇气,他为人圆滑,不愿意冒风险。即使看着督察院里有愣头青御史,因为弹劾权贵,直接升官获得赏赐,盛纮也不愿意拿着仕途犯险,他宁愿稳扎稳打,也不愿意富贵险中求。

看着都察院的同僚们都磨刀霍霍,卷着袖子参人,他只挑了一些清淡的、不痛不痒的来写。就像原著里明兰说的:御史这份工作真的不适合盛老爹,他天生就是和稀泥的和事佬,要他瞪着眼睛寻人错处,背地里阴阴人还行,告明状得罪人,实在精神压力太大。

盛纮在都察院担任一个小头目,除了和上级搞好关系以外,他有空了也会和青年御史们吃吃饭、喝喝酒,用来联络感情,顺带培养自己的势力。

后来都察院的严大人想具本参奏沈国舅、顾廷烨二人(当时盛明兰和顾廷烨还没有议亲的意向),让都察院好多人联名上书,幸亏小公爷齐衡暗地里通知长柏,盛纮才没有在奏本上附名。后来他自己也说知道严大人奏本会坏事,长柏不解,说:“您既然是知道为什么还要去严府吃喜酒?”

盛紘捋着胡须微笑:“柏儿记住了,官场上为人,若做不到至刚至坚,一往无前,便得和光同尘;我不肯附言与严大人,不过是政见略有不同,但上下级一场,却不可早早撇清了干系,徒惹人非议。”

盛纮在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的职位上,刚干满一年,就右迁到兵部,担任右侍郎,一道协力署理西北道钱粮。在原著里借用康姨父的话说,兵部的左右侍郎要正三品才能任职,盛纮一个四品官能当上主管兵事粮道这种肥差要差,说明皇帝要重用他,把他当自己人。

但终究这个巧合没有降临。即使真的降临了,按照盛纮圆滑的个性,估计也会思虑再三。但无论怎样,盛纮到退休的时候,已经官至从二品,已经摆脱了中层,是上层官员了,比他自己预计的退休还高了一级。

纵观盛纮的一生,他虽然从最底层的官职做起,但是他目标清晰,勤勤恳恳,一味的努力提升自己,在仕途生涯中,从不冒险,从不参与夺嫡和党争,坚持自己的为官之道,虽然升迁之路比较漫长。但是相对于别人宦海沉浮,官职大升大降的冒险,盛纮只求仕途平顺,从来不敢拿政治生涯开玩笑,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升迁之路,所以盛家在两次战乱中都没有波及,平安度过,还得到了升迁,这就是盛纮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