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19年中国出生人口1465万人,人口出生率为10.48‰,创下了历史新低。其中上海、苏州、南京等城市人口出生率不足10%,而东三省则只有0.04%。目前来看,总和生育率更是已然跌破了警戒线。

如今国内出生率越来越低,新增人口减少,中低端行业可能已出现劳动力短缺现象。有人说:如果通过引进他国低廉劳动力,比如东南亚等,是否能够缓解这种短缺现象呢?

一、面对低出生率,从国外引进劳动力的现象,丹麦早已有先例

一、面对低出生率,从国外引进劳动力的现象,丹麦早已有先例

上世纪的丹麦,大学的系办秘书,都是60到70岁的超资深美女。她们不是退休返聘,而是正式工不愿意退休。

难道是系主任不喜欢看20岁的美女吗?其实是顾不到。丹麦福利部门专门补足每个孩子一间房,老百姓都不愿意生孩子。35岁下岗可行吗?53岁在职场上还挺炙手可热的。

  • 随后,丹麦政客就开始担心“劳动力不足”现象,于是出政策引进移民。哪里的移民最起劲?北非。可是,这些移民到了以后,努力工作,为丹麦王国添砖加瓦吗?并没有,而是看准了丹麦生孩子福利,拼命生孩子,然后夫妻俩不工作,领救济金,这不是个案,而是普遍现象。

其实,所谓廉价劳动力最重要的是不怕苦不怕累,比如我们看到美国法国存在失业现象,同时也存在当地人宁可吃救济金也不愿意去干低端服务业的情况。

这才是问题,劳动力价格并不是影响低端就业的最主要因素,中产化社会后年轻人不愿意吃苦才是核心问题。

  • 当然,人口下降,或者说劳动力人口下降,也是通过延长雇用年限来缓解。就像西欧日本,都有很多高龄服务人员。有个经典段子:我们的航空都是空中小姐,人家航空都是空中大妈。
二、国内低廉劳动力,其实不用引进的,产业转型升级换机器就行

二、国内低廉劳动力,其实不用引进的,产业转型升级换机器就行

我们来好好算一笔“人力账”,看看一般纺织业制造工厂的效率:

75的织机6台需要1个人看着,一天生产1000条毛巾。
剑杆织机3台机器1个人看着,一天生产1000条毛巾。
喷漆织机1台机器1个人看着,一天生产1000条毛巾。

也就是说,毛巾生产数量不变的情况下,机器变少了,不需要这么多人看着,同样是雇佣1个人最合适的是看着6台机器。

  • 如今喷气织机6000条毛巾只需要雇佣1个人,而换成75就需要6个人。别的生产线先不说,单说纺织业就少雇佣了5个人。

如此看来,我们需要的并不是劳动力,而是专业人才,厂子最核心的人员是修机器的大师傅,需要的是技术人才,而不是廉价劳动力。

  • 可见,简单的说体力劳动人员哪个行业都不缺,如果缺也不需要引进,只需升级机器或者发明新机器就行。

时代不同对工具人的要求不同,中国不需要廉价劳动力,需要的是科技人才,高端工具人,高端打工人只有搞科技才是出路。

总之,从长远来看,我更看好进行产业升级,而不是靠雇佣廉价劳动力。

三、未来国家之间的竞争本质,其实就是人的竞争

三、未来国家之间的竞争本质,其实就是人的竞争

说实话,如果仅从资源配置更有效率的立场出发,大开国门引进几千万东南亚廉价劳动力,瞬间就能大幅度降低制造业劳动力成本,还能遏制劳动密集型产业向东南亚转移的趋势,看起来似乎挺香的?

其实,国家之间的竞争,本质就是人的竞争。我们拿中美两大经济体来做个比较:

假如美国拥有3亿的高素质人口,理论上,目前中国能否有3亿人达到美国人的素质呢?

从这个从数据上看,好像问题不大的,但是决定人口素质的,其实是教育水平。

美国适龄劳动力受过高等教育的大致是1亿人,中国差不多也是1个亿,这都是存量。算增量,我们就远超美国,因为美国每年毕业大学生是300万,我们是830万。

从数据上看,中国凑出3亿人达到美国人的综合素质好像问题不大。可是那只是数字。同样是高等教育,美国的高等教育水平是远远超过我们。

  • 以公立大学为例,美国培养一个公立大学生每年花费大致是1.5万美元,包括学生负担的学费与政府补贴,私立大学是这个数字的几倍。
  • 中国培养一个公立大学生每年花费还不到1.5万人民币,按照教育部每年给每个公立大学大学生补贴8000元人民币,学生学费大致是5000元到6000元之间。

对比下差距是近7倍,这才是人口素质的核心问题。我们并不需要廉价劳动力,而是更需要培育出更多的中高端人才。

  • 总之,即使国内出生率下降,引进国外廉价劳动力显然是个伪概念。我们现在真正的问题是面临产业升级瓶颈,每年新增数百万大学生劳动力的人才红利需要释放,同时,还要通过产业升级培育更多高精尖人才创造高价值,实现正循环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