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年末,正是一年中怀旧的大好时节。尤其是站在那些大风大浪刚刚走过的时间点上,我们在2020年的末尾,怀念过去感慨未来,互道一句:活下来了。接下来日子照常,抽烟喝酒烫头,听相声。

赖声川作品

《千禧夜,我们说相声

1月29日-1月30日

天桥艺术中心

千禧年是什么模样

朴树写了一张专辑,叫《我去2000年》。其中有一首《New Boy》里面是这样唱的:“新世界来得像梦一样,让我暖洋洋。”

2000年,告别了经典的windows 98,当时最新的电脑系统是windows 2000,蓝蓝天的天空飘来红黄蓝绿四个色块。系统自带四个游戏分别是扫雷windows纸牌空当接龙三维弹球

电视里总是会有三个全身蓝色的哑巴,用几十秒滑稽的剧情推销着英特尔奔腾处理器。直到十几年后他们来到中国演出,才知道三个蓝色的哑巴是个组合,叫Blue Man Group

在即 将迎来的21世纪, 电脑的时间将会进入下一个纪元,由两位数设定的系统日期将自动识别“00”为1900年而不是2000年而爆发了“千禧虫危机”又称“ 千年虫 ”。

200年6月19日,北京奥运会申办委员会向国际奥委会正式提交了申请举办2008年奥运会的报告。北京申奥的口号是:“新北京,新奥运。”英文口号是“NEW BEIJING GREAT OLYMPICS”

纪录片《北京风很大》在德国上映,24岁的导演雎安奇带着他的过期胶片在北京街头采访路人:“你觉得北京风大吗?”再问那些看起来有些腼腆的情侣:“你们幸福吗?”

2000年11月28日,易太太的第一个宝宝出生了。为了让他能够不再重复母亲这一辈的生活,妈妈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出人头地,首先,就给取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名字:易烊千玺。意思是欢迎千禧年的到来。

2000年12月29日,赖声川导演的、金士杰主演的《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在台北首演,一连演出43场。从1900年说到2000年,一百年间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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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弹指一挥间,距离千禧年已经过去20年了,中国人痛苦屈辱的20世纪也结束了20年。当时的千玺宝宝已经进入弱冠之年,我们的文艺曲艺也迎来了复兴,相声从天桥搬进了大剧场,座位从茶水桌旁边的硬板凳,变成了软和的红面座椅。著名导演赖声川再次带着他的作品《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唤醒我们过去20年以及整个20世纪的回忆。

中华民族是乐观的民族,虽然近代史曾有过屈辱、曾有过痛苦,但也都化作我们今日更加强大的动力。一部搞笑的近代史以相声剧的形式向观众娓娓道来。对于过去的伤害,我们淡淡一笑,甩头迈向强大的明天。

《千禧年,我们说相声》延续了赖声川“相声剧”系列的经典作品《那一夜,我们说相声》的风格,穿越时空、借古讽今抖出历史包袱,有点酸但却不刻薄嘲弄。这部作品场景设在相声的发源地——北京,时序从一九OO庚子年十二月三十日开始,上半场在八国联军洗劫过的北京城,一家“千年茶园”重新开张,两位长辫子的相声演员在相声表演时被一位突然闯入的贝勒爷打断,三人一起在台上展开了一段十九世纪末的相声对谈;下半场“千年茶园”开在了千禧年的上海,舞台上的两位相声演员被信口开河的董事长的煽动演讲打断,相声表演转眼变成动员大会。全剧穿梭时空一百年,从清末八国联军清帝国瓦解,一路说到现代社会的种种,前呼后应,针砭时弊,形成预言与回照,借古讽今,亦借今论古。

百年前的中国人,曾经那样跨过世纪的门槛;20年过去了,朴树把自己的《New Boy》重新填词,改成了《Forever Young》,歌词从少年对未来的憧憬变成了“所有曾疯狂过的都挂了,所有牛逼过的都颓了,所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全都变沉默了。”看起来有些沮丧,但他仍然坚持唱着“即使越來越少,即使全部都输掉,也要沒心沒肺地笑。”

20年间确实发生了许多事,改变了少年的容貌。20年后,《千禧夜,我们说相声》也迎来了新的阵容和面貌,不曾改变的是辞旧迎新的热情,和继往开来的信心。

如今,像过山车一般起伏惊险的2020年也要过去了,我们会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向他告别呢?还好,今天的我们,仍然可以重逢在剧场,虽然脸上还需要带着口罩,但是也阻止不了欢笑和鼓掌。

赖声川相声剧作品

《千禧夜,我们说相声》

1月29日-1月30日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