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是动荡,是灾难的一年,笔者从来没像今年这样,盼着一个年头快点过去。然而这一切都要从腊月二十六,钟南山老院士给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定性为可以人传人开始。

我们原本在热热闹闹的准备迎接新年,然而春节前夕,我们并没有去市场抢购年货,而是破天荒的去药店里抢购口罩。

到了1月31日晚,“新华视点”微博号刊发了一则中成药双黄连口服液可抑制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又引起了药店抢购双黄连口服液的热潮。笔者记得,等到第二天清晨去到药店门口时,双黄连口服液已经被抢购一空。后来,官方发文辟谣,并无临床医学证明,双黄连口服液能有效预防新冠肺炎。

随着“双黄连事件”的大火,身为武汉研究所所长的王延轶更是红得发紫。饶毅寄出的一封信,矛头直指王延轶,信中言语如刀锋,刀刀直击要害,在抨击王延轶“德不配位”的同时,也将几人之间的恩怨拉出水面。

若是把每一个领域都看作一块蛋糕,那么在同一块蛋糕上求温饱的人自然会有利益上的冲突。如此看来,即便是寻常人眼中的牛人,清华大学教授,中科院院士也会像个普通商贩般,对得势的同行眼红。可事实真如此吗?

行家和巨头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论是商界还是政界,抑或是戏子贫农,各行各业都有行业里的行家和巨头。

舒红兵,细胞生物学家、免疫学家,主要从事免疫相关的细胞信号转导研究,在抗病毒天然免疫反应等领域取得了一系列有重要国际影响的成果,他的成就毋庸置疑。

王延轶,主要研究方向为病毒与宿主相互作用机制。现任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她虽然知识渊博,学历很高,但却被质疑自身实力不足以支撑她所担任的职位。

饶毅,著名生物学家,教授、博士生导师。饶毅研究神经发育的分子和细胞机理,发现两眼来自胚胎早期同一形态发生场,揭示Slit蛋白质的化学排斥性导向作用,研究化学排斥分子Slit和化学吸引分子Netrin的信号转导通路 。

除此之外,饶毅还算得上一个恃才放旷的牛人,他曾公开宣布今后不再参选院士,并暗示院士增选“对有海外做教授经历的是全面打压”。

施一公有很多的职称和头衔,他的的每一个职称,头衔,放入人群中都能像往平静湖面上投下一块巨石般掀起波澜。而如此多的身份重叠施一公一人身上,让他仿佛成为一座时代的巨山,轻而易举的就能填平湖面。

舒红兵的妻子王延轶外,另外三人都算得上是科研界的,学术界的泰斗。而当他们关联在一起时,不仅是学术界,我们这些普通人也会为之牵动。

高山

同行间的纠纷

在市场上,胡同里,我们不难看到小商贩们为了蝇头小利挣得头破血流,老死不相往来。在电视剧或小说里,我们也常能看到官场里的勾心斗角,阳奉阴违。

然而,我一直以为,身为一个科研人员,自然应该以为国家立命,为百姓立福为宗旨,一个有才有德的“牛人”,更应该淡泊明志,宁静致远,而不是借着科研的名号,在另一个地方追名逐利。这样的行为既糟践了身为一个科学家的神圣光滑,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2011年,舒红兵、饶毅、施一公三人一同竞选新增院士之职时,“资历”最浅的舒红兵却一举夺魁,这让参与者们在意外的同时,对院士的选举制度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施一公和舒红兵两人同岁,舒红兵本科兰州大学,施一公当年是保送至清华大学生物科学与技术系,不仅是学历,在个人成就方面,施一公也远比舒红兵更有建树。

舒红兵淘汰施一公,饶毅两人被评为中科院院士,当时在全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以至于无数人怀疑,院士的选举是否绝对的公平,难道这样高级的学术评选会存在不为人知的“暗箱操作”。

2020年,饶毅在寄给舒红兵的信中直言不讳,劝告舒红兵的妻子王延轶辞职。信中的言辞犀利,丝毫没有半点婉约,专业不对口、水平较差、年资太低,三大理由像三记重拳打在了王延轶的脸上。

不难看出,以王延轶的资格水准,确实不足以支撑起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这一职务。

若是放在古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官位世袭,王位世袭,一人身居要职,身边的人也沾光得到一个官位,不算一件稀罕事情。在现如今社会,普通人有赚钱的好门路,自家的公司里有一个香馍馍般的好职位送给自家人也不算离奇。

但是,如果在政界,学术界,这些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上亿民生的地方,每个人的职位不能与能力相匹配,那怎么能保证国泰民安,经济发展?

若是安定时,人群里有一位南郭先生并不会影响整体局势。可今年,恰巧在全民抗疫的紧要关头,站在病毒研究所所长位置上指挥行动的人是一位“南郭先生”,其危害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饶毅的一封信可不是为了他的私人恩怨,而是为肃清学术界的歪风邪气走的第一步好棋。

德配位,才配职

一件事能由细入微,由小见大,往往才能看到这件事之间的本质。若是把舒红兵夫妇,饶毅,施一公四人间的“恩恩怨怨”看作是同行间为了蝇头小利的话,那未免也太过肤浅低俗了。若是我们把这件事分几个层次,逐层分析,则能更清楚的了解事情的真相。

首先,舒红兵的妻子王延轶没有资历,却身居高职这一事情肯定需要批判。学术界是一个神圣的地方,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不良风气不应该透进学术界。身为一位科学研究工作的从事者,执着于科学研究,注重于科研成果才是重中之重,若是一味追逐名利地位,岂不是把自己作贱成小商小贩,自降身份?

其次,饶毅信上直言不讳的将事情指出王延轶的德不配位,还抄送给中国科学院。这件事本无错,饶毅眼中不容沙子,有事说事的风格值得在科研学术界推崇。

但是,若他只是因为与舒红兵有过前嫌,为的是心中不甘而作,岂不成了睚眦必报的小人心理?

不论是公众媒体还是自由媒体人,在关注这件事情时,都应该着重强调学术界的风气,用舆论来引导一个更公平公正,得配位,才配职的学术环境,而不应该在四位学术泰斗的私人恩怨上小题大做。一个人的心胸是会随着才华上升,岂会因为过往的小事而不顾大是大非。

再则,在同一行业中,同样是与舒红兵存在竞争关系的施一公与饶毅的态度截然相反,他并没有在舆论的风口添油加醋,而是选择保持沉默。以公众的角度来评判,施一公应该算作一心只为科研,无心更无精力去参与名利纷扰。

他只为明哲保身,不争不抢,只愿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做一个“佛系青年”。若是后者,这样的心态,是否有利于科研呢?

最后,作为个人,笔者自然是期望国家变得越来越强大,社会发展的越来越公平。公平应该从学术界开始,以其为点向社会辐射,不仅仅通过科研成果来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而且在精神上也对一个个普通人产生影响。

让科学事业成为一个个孩子的梦想,让一个个人才有地方绽放光芒,让一个个难题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被解决。让我们始终对科学,科学家,抱有一颗敬重之心。

小结:

其实每一个科学家,学术界泰斗的背后都隐藏着无数个不为人知的艰苦奋斗故事,他们不仅仅比我们更有天赋,他们同样比我们多付出过无数的努力。我们不应该奢求每个科学家都能像居里夫人那样无私奉献,如一个圣洁的神灵。

科学家们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们应该更多的以他们的科研成就来衡量他们的地位,而不是以他们的性格,生活作风去否定他们所有的努力。一个正确的评判标准,才是真正公平的重要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