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赵玉国
一次散步,竟然改变了未来十年的生活方式,你相信吗?
那是一次发生在苏州的“偶遇”,让一个正在散步的年轻人彻底被一门技艺“俘获”——当代玉雕。
然而,故事是真实的,但却并不像影视剧情那般冲动与传奇。毕竟生在文化兴盛的江南,他对艺术的兴趣绝非是突发的。可以说,偶遇的只是物,真正打动他的是贮藏在骨髓里的情怀。
薛剑 当代玉雕收藏家
这个年轻人叫薛剑,创办有自己的企业。本来与艺术毫无瓜葛的他,却在那次散步后找到了值得追求一生的艺术情缘。
转眼十年,薛剑已经成为当代玉雕收藏界的资深人士。回顾起十年来积累的心得体会,他侃侃而谈。其中,或许就有你想获知的收藏“真经”……
···········
《中国收藏》:您的第一件玉雕藏品是如何收藏到的,有什么故事可以讲给我们听吗?
薛剑:2010年,我开始接触收藏。当时,我在苏州园林路散步,偶然发现一家玉雕工作室,进门之后就立即被精美的玉石和精湛的雕工深深吸引。一件山水玉牌打动了我,于是毫不犹豫地购藏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玉雕收藏。
这次购藏不仅让我与玉结缘,还引发了我对玉雕以及玉料的研究兴趣,从籽料、山流水、山料之分,到对各种皮色以及各类玉石产地的辨识,凡是相关的知识点都进行了仔细研习。经过不断与当代玉雕大师的交流,我积累了一定的鉴赏经验,对玉雕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圆雕、透雕、浮雕、阴刻,如此丰富的雕刻技法,再加上每位玉雕大师各自擅长的风格和题材,其中的滋味与情趣让我流连忘返。
曹扬作品 鸿雁欲归牌
杨曦作品 佛在心中
《中国收藏》:我们注意到,您所收藏的玉雕作品,件件都透着浓浓的文人味。这与您的生活环境、兴趣爱好有关吗?
薛剑:我出生在传统文化底蕴较为浓厚的江南地区,自古以来这里的各种艺术门类都相对发达、超前一些。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小的耳濡目染令我对传统艺术颇为敏感,尤其是对江南文人情结情有独钟。我觉得充满文人味的玉雕作品透着一股清新雅致的气息,在品玉的同时还可以让人享受一种从容、沉静、美好的意境。
刘忠荣作品 独占鳌头
易少勇作品 影翠
《中国收藏》:您好像很注重收藏当代玉雕大师的亲工作品,您觉得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薛剑:在我的收藏体系中,确实是以当代玉雕大师亲工作品为主的。当代顶级玉雕大师均创办有个人玉雕工作室,对制作和落款有着严谨的区分,如刘忠荣大师亲工作品落款为“忠荣”,而工作室作品则为“忠荣玉典”;杨曦大师亲工作品落款为“南石”,工作室作品则为“龙”。还有一些当代玉雕大师的亲工落款很有点“闲云野鹤”的意味,如曹扬大师落款“润宗治玉”、易少勇大师落款“天蜀”等。虽然大师工作室出品的作品也非常精美,但我觉得只有大师亲工的作品才更具有稀缺性,收藏价值才更高,这样的作品才能承载着玉雕大师设计、治玉的真正精髓。
蒋喜作品 一鸣惊人·玉蝉
《中国收藏》:在玉雕收藏界有一种“唯大师论”,您对此如何看?您选择玉雕作品时会以什么标准来衡量其价值?
薛剑:我选择收藏玉雕作品时,首先会看作品本身的艺术性,然后再看玉石品质。大师作品自然是品质的保证,但在选择时,一定是将工艺价值放在材料价值之上的。另外,对作品的工艺性、艺术性的品评,要先于其“大师”之名,这样的作品才有收藏价值。
曹扬作品 钱塘湖春行诗意牌正背面
《中国收藏》:您认为当前玉雕创作有什么亟待解决的问题吗?
薛剑:真正出色的当代玉雕大师,会以独到的个人艺术视角,充分发挥当代工艺的表现力,将拥有8000多年历史的中国玉文化赋予了当代审美元素,如杨曦大师创作的“观音”系列、“秋语江南”系列,曹扬大师的文人山水牌,蒋喜大师的摹古玉雕作品,吴德升大师的人体与罗汉等,皆是古意与时代审美结合的佳作。再如刘忠荣大师的精致工艺,易少勇大师的文人情怀,倪伟滨大师对传统的超越,崔磊大师风格出奇、变幻无穷的特点等,都在继承中努力寻找着新的突破点。可以说,他们都为中国玉雕艺术的传承和发展贡献着自己的智慧与力量。
倪伟滨作品 有凤来仪
杨曦作品 观音
《中国收藏》:面对当代玉雕界的收藏“新人”,您有何建言?
薛剑:当前正逢盛世,人们的物质生活得到了充分保障,高净值群体不断增长。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有文化品位、追求精神生活品质的人喜欢上当代玉雕收藏。作为“新人”,要首先清楚玉雕作品除了玉石原料的材料价值,还有玉雕艺术的文化价值,它是具有双重收藏属性的。当然,经验的积累离不开不断开阔的眼界。现在获取信息的渠道非常多,可以参加一些玉雕类的专业展览,如天工奖、子冈杯、玉龙奖等,还可以去博物馆和各大专业拍卖会的精品预展观摩。另外,收藏一定要选择艺术家的精品,只有精品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被历史认可。
(注:本文藏品均为薛剑先生收藏,配图均由其提供。)
本文节选自
2021年第1期《中国收藏》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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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陈曦 校对: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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