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行走绿林时，曾受过梨树县商会会长于文斗的照拂，后来张作霖做了奉天督军，便包办做主让张学良娶了于文斗的女儿于凤至。1916年，l6岁的张学良和19岁的于凤至结婚，。作为妻子，她知道张学良与别的女人有染，但她后退一步海阔天空。1927年，张学良结识了赵四小姐，一时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赵四小姐跪求张妻于凤至接纳，并许诺终生不要名分。
西安事变后，1940年，于凤至因病去美国就医，1946年张学良被押去了台湾。在美国的于凤至抱着“救汉卿，我要奋斗到最后一息”的信念，在美国掀起一波“为夫叫屈”的传媒大战。《洛杉矶太阳报》首先刊发于凤至谈话，向台发难，接着《纽约时报》也载长文抨击台湾长期羁押张学良。
蒋介石听闻于凤至的活动后十分恼怒，担心张学良这只“东北虎”有朝一日到美国后再前往中国大陆，所以他甚至起了灭了张学良的念头。这时在宋美龄的影响下，张学良开始信仰基督教并接受洗礼。根据基督教教规，已婚男人只准有一位夫人。宋美龄以这一点作为借口，胁迫张学良同于凤至离婚，好断绝张学良申请去美国探亲定居的理由。
张群对张学良说，如果继续和于凤至保持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很可能给他自由的彻底恢复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应该尽快给赵四小姐一个名分，和于凤至离婚。张学良也对此善意表示理解和同意，于是张群来到洛杉矶找于凤至，向她说明与张学良办离婚手续的近因与将来的益处。于凤至为了张学良，痛苦地点头同意，她给赵四小姐写去一封情辞恳切的长信。
荻妹慧鉴：
时间过得真快，自从1940年我赴美医治乳癌，已经廿余年不曾见面，真是隔海翘首，天各一方！记得是1928年秋天，在天津《大公报》上看到你父亲赵燧山因你和汉卿到奉天而发表的《启事》，声称与你断绝父女关系。那时虽然我与你还不相认，但却有耳闻，你是位聪明果断，知书达礼的贤惠女子。你住进北陵后，潜心学业，在汉卿宣布东北易帜时，你成了他有力的助手。
……
事实上，经过二十多年的患难生活，你早已成为了汉卿最真挚的知己和伴侣了，我对你的忠贞表示敬佩！
现在我正式提出：为了尊重你和汉卿多年的患难深情，我同意与张学良解除婚姻关系，并且真诚地祝你们知己缔盟，偕老百年！
特此专复，顺祝钧安
姊：于凤至 1963年10月于旧金山多树城
离婚之后于凤至仍然视自己为张夫人，于凤至在其回忆录中表示：“我思考再三，他们绝不肯给汉卿以自由。汉卿是笼中鸟，他们随时会捏死他，这个办法不成，会换另一个办法。为了保护汉卿的安全，我给这个独裁者签了字。但我要向世人说明，我不承认强加给我的、非法的所谓离婚……”
1964年3月，于凤至签字的离婚手续寄达台湾，1964年7月4日，64岁的张学良与53岁的赵一荻正式结婚。由“小三”转为张学良的合法妻子。1990年1月30日，张学良的原配妻子于凤至寿终正寝。
在张学良波澜壮阔的人生之中，于凤至一直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但她至死也没能再见张学良一面，这成了她一生之中最大的抱憾。1990年张学良被准许公开露面，1995年张学良与赵四小姐来到美国定居夏威夷。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先后逝世在美国，在那里的天堂去接着续写三人之间的传奇。（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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