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书院文化溯源|光绪|学宫|白鹿洞|知县

书院是中国古代社会特有的一种教育组织和学术研究机构，一般为著名学者私人创建或主持的高等学府。从唐中叶到清末，它对中国古代教育、学术的发展和人才的培养，都产生过重要的影响。追溯大理书院源流，可以发现作为边地少数民族地区的书院，其源流与中华文化、中原书院的发展是一脉相承的。随着唐宋时期书院的兴起，到明清时期书院的兴盛，再到清末民国初年的走向低谷，都是中国书院发展源流中的一泓清溪。

本期《倾听大理》大理大学那茂菊教授带我们回溯书院文化的源流。

书院的来源

唐代书院的发端

书院的名称始于唐代，宫廷丽正修书院（后改名为集贤殿书院）建于唐玄宗开元十一年（723）。唐代宫廷为校勘经籍、征集遗书、辨明典章，积聚了一批文人学士，他们不仅修书，还为官方提供咨询建议，给皇帝讲解经籍，渐渐发展成为教育组织。在民间，也出现了私人性质的书院，多为读书人的治学之所，时间甚至早于官方的书院。在唐代私人创建的书院中，已有开始讲学、教授生徒的活动了，虽然并不普遍，但书院这种教育组织已经开始萌芽。唐贞元中（785-805），李渤隐居读书于庐山白鹿洞，南唐时就遗址建学馆以授生徒，号庐山国学。后改称白鹿洞书院，为早期书院代表。

宋代书院的兴起

北宋实现了统一，社会渐趋稳定，士人迫切读书求学，但还没有充足的力量来兴办学校，私人书院渐渐兴起。宋初的著名书院，南宋吕祖谦《白鹿洞书院记》及王应麟《玉海》以白鹿洞、岳麓、睢阳（应天府）、嵩阳为四大书院，而元代马端临的《文献通考·学校考》则以白鹿洞、石鼓、应天府、岳麓为四大书院。白鹿洞、岳麓、应天府、石鼓、嵩阳都是宋初的著名书院，加上茅山书院，称为宋初的六大书院。

到了南宋，书院更为发达。不仅数量和规模空前，组织制度也更为完善，几乎取代了官学，成为主要的教育机构。南宋书院发轫于朱熹修复白鹿洞书院。后朱熹又修复湖南岳麓书院。光宗绍熙五年（1194），朱熹任湖南安抚使时，加以修复和扩建，聘请讲书执事，置办学田，学者日众，后历代皇帝多次赐匾赐书，名儒讲学肄业不断，有“惟楚有材，于斯为盛”之誉。

元代也重视文化教育事业，对书院采取保护、提倡但加强控制的政策，不但文化兴盛的江南普遍创建或复兴了书院，一些偏远地区也设立了书院，书院在数量上得到较大发展。但由于元朝前后不到一百年，加之数量众多，书院质量难以保证，突出的成果很少，影响力也不大。

明代书院的复兴

明初政府重点是办官学，提倡科举，不重视书院。成化（1465-1487）以后，书院才又得以复兴。至嘉靖年间（1522-1566）达到极盛。明代书院由衰到兴，王守仁、湛若水等理学大师对明中叶以后书院的兴盛，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王守仁是当时最著名的理学大师，他先后兴建龙冈书院、濂溪书院、穆山书院、敷文书院等，在文明书院、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等讲学。

明代末年影响最大的是东林书院。东林书院位于江苏无锡城东南，原为北宋理学家杨时讲学之所，后在该地建书院，杨时人称龟山先生，故东林书院亦名龟山书院。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无锡人顾宪成、顾允成兄弟在常州知府、无锡知县等支持下，重修书院，邀请同志讲学，形成东林学派。东林书院是当时一个重要的文化学术中心，形成了一套完备的讲会制度。书院的讲会定期举行，每年一大会，每月一小会，推一人主讲，必举行隆重仪式，讲学内容主要是四书、程朱理学。讲授时，与会者“各虚怀以听”，讲毕相互讨论，还诗歌应和，各抒已见，延续了唐宋书院思想开放，学术自由之精神。东林书院有个重要特点，就是它非常关心社会、揭露官场腐败。讲习之余，间或指陈时弊，裁量人物，锐意图新，引起朝野倾慕，当时海内学者皆以东林为楷模，享有“天下言正学者首东林”之美誉。东林领袖顾宪成所撰名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被广为传诵，成为许多学人志士的座右铭。

清代书院的鼎盛

清代，绝大多数书院学习的主要内容是八股文、帖括，目的在应对科举考试、获取功名，政府对书院的控制不断加强，书院官学化。清初，统治者吸取历史教训，加之政权尚未巩固，采取了对书院进行抑制的政策，一律禁止创办书院。一直到雍正十一年（1733），才令各省会设书院，以后不断蓬勃发展，数量大大超过前代。据统计，整个清代，共有书院5836所，以清代24个省级行政区域来算，平均每省书院243所，普及程度可见一斑。

云南书院从兴办到兴盛

虽然中国书院早在唐代就开始萌芽，但云南地处西南边陲，书院的兴起晚于中原地区，明代云南地区共创建书院79所。云南书院起步虽晚，但发展迅速。弘治年间（1488－1505），云南仅建有4所书院，到全国书院建设达到鼎盛的嘉靖年间（1522－1566），已建有23所。

康熙四十二年（1703）康熙帝亲自为云南育才书院题写匾额, 又“御赐图书”供书院学子研读，清政府的提倡和支持，云南书院建设进入快速发展时期，期间云南始建或重建书院50余所，与全国各省所建书院相当。雍正间（1723－1736），更为重视书院的建设，加强了对书院的管理，书院生徒由各州县选拔，对山长、教师的选聘、考核，也由地方当局办理，同时地方政府为书院拨给经费或置学田，保证了书院经费。这一时期，云南新增书院30余所。乾隆时期，延续了此前的书院政策，书院建设进一步发展，此时期建有书院40余所，云南书院建设进入鼎盛时期。

大理书院的兴起

大理，文化丰厚，人杰地灵，素有“文献名邦”的美誉。唐宋时期，各族人民创建了辉煌的南诏文化和大理文化。元明清各代，仍为滇西交通枢纽，经济、文化的重镇。文化和经济的繁荣，大理留下了众多历史遗产，书院也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南诏大理国时期的寺庙与文庙，就已开始藏书、修书、读书，培养儒僧以供朝廷选择等，这些佛寺成为大理本土子弟学习汉文化的学校。元代建立云南行省后，实施教化，提倡儒学，大理府学宫、鹤庆府学宫、邓川州学宫等先后创建。《大理县志稿》：“吾邑之有学校，肇自汉元和二年（公元85年），至蒙氏立庙，段氏求经，下逮有明，以迄满清，学风日盛，人才蔚起。考其进化较速之原因，皆由乡先贤辈，不惮艰难，广建书院，义塾（学），进子弟而课之。故能诗书礼乐，户诵家弦，而积学之士出焉。”

云南书院建设最早兴起于明代弘治年间以大理为中心的滇西地区，书院分布集中在经济文化繁荣的大理府、云南府、临安府等，其中，明代大理地区书院共26所，是整个明代云南书院最为集中的地区。占云南省明代书院79所的三分之一。

-明代大理书院一览表-

序号

书院名称

院址

创建者

创建时间

苍山（苍麓）书院

大理府城西南，中和村苍山祠东北

御史谢朝宣

弘治十二年

源泉书院

大理府学署西

同知江应昴

嘉靖四十五年

桂香（中溪）书院

大理府城西北文昌宫后

进士李中溪

嘉靖年间

龙关书院

大理府治南三十里玉龙关内

同知江应昴

嘉靖年间

桂林书院

大理府治北四十里喜洲

参议张拱文

嘉靖年间

玉泉书院

赵州州治东北

兵备副使姜龙

嘉靖二年

凤仪书院

赵州州治左

通判殷才

万历三十七年

青华书院

云南县城外西南

兵备道林魁

正德十五年

五云书院

云南县学旧址

兵备副使沈桥

嘉靖四十一年

九峰书院

云南县治南

兵备道马鸣銮

万历年间

象山书院

邓川州治西

嘉靖年间

玉泉书院

邓川州治北一里

新州书院

邓川州城内

知州敖浤贞

崇祯年间

桂香书院

邓川州东大市坪

登龙书院

邓川州南中所

白云书院

邓川州上关

宁川（凝川）书院

浪穹县治西

知县蔡杲

正德四年

龙华书院

浪穹县治北

知县蔡霄杰

弘治十一年

桂亭书院

浪穹县学宫西南

邑人副使赵以康

万历年间

秀峰书院

宾川州学西南

知州朱官

嘉靖二十三年

复性书院

鹤庆府治东南

知府周赞

隆庆年间

龙溪书院

鹤庆府南关外月城西

知府吴堂

正德年间

金华书院

剑川州西门外华山

知府胥铉

隆庆年间

学修书院

剑川州崇仁寺右

知州罗史灿

博南书院

永平县学前

崇正（明志）书院

蒙化府城外西北隅

同知胡光

弘治十四年

历史上，大多数书院是由名师大儒聚徒讲学发展而成的。他们以书院为依托，传道授业，读书讲学。苍山（苍麓）书院，早在明弘治十二年(l499)，由御史谢朝宣创建，正德十二年(1571)知府汪彪和学使赵维恒先后为书院购置学田，万历八年(1580)巡按御史刘维又置田36亩，崇祯二年(1629)参政王景增修，并置田30亩。当时曾教于苍麓书院的有谢朝宣、杨慎（升庵）、李元阳、赵汝濂等。李元阳与杨升庵相契最深，交游唱和，两人均在苍麓书院讲经。

又如大理桂香书院，又名中溪书院，就是由名士李元阳讲学之所发展而来的。“明嘉靖间，李太史中溪先生于治城西北隅构建院楼各三楹，久为邑人修学之地。”据《新纂云南通志·学制考四》记载：桂香书院，一名中溪书院，在府治西北文昌宫后。雍正《志》明嘉靖间，进士李元阳捐设。李元阳（1497—1580），白族，字仁甫，号中溪。嘉靖五年（1526）进士及第，授翰林院庶吉士、户部主事、监察御史，曾任江苏江阴知县、湖北荆州知府等。在职期间，为百姓兴利除弊，造福一方黎民。李元阳为人刚正不阿，亦时与诸生讲学，所作诗文，流传甚广，善讲性理之学，著有《心性图说》，44岁归乡隐居，为名副其实的滇中大儒。

《滇系》对桂香书院曾作出这样评价：“其立书院十余处，以云南府支五华成材，大理之中溪为最著。”书院碑记云：“计自丙子（1576）会课以来，英才济济，先后成进士，登贤书，及选拔者多出其中，人文亦渐振兴矣。”

大理书院的兴盛

据统计，清代云南始建或重建书院共269所左右，康熙到乾隆年间是清代云南书院建设的鼎盛时期。书院分布上，依然集中在经济文化繁荣的地区，整个清代，大理地区共建有书院69所。

-清代大理书院一览表-

序号

书院名称

院址

创建或重建者

创建时间

玉龙书院

城南三十里下关

巡抚岑毓英

同治十二年

崇敬书院

大理府学西

知府李斯佺

康熙三十三年

迤西道书院

城内巡道署西

分巡道贾扩基

雍正三年

桂香书院

府治西北文昌宫后

提督诺穆图

康熙三十年

波罗书院

城北上关云弄峰麓

举人任国彦

嘉庆年间

中和书院

太和县治东

郡人戴斯等

敷文书院

太和县治东旧县学址

巡抚岑毓英等

同治十二年

西云书院

太和县治东北

提督杨玉科

同治十二年

凤鸣书院

赵州城内文昌楼

知州汪邦彦

雍正四年

龙翔书院

赵州成东北九十里

通判屈学洙

雍正十二年

龙文书院

赵州成东文笔山

中和书院

弥城北文昌宫

邑绅杨景修等

光绪元年

彩云书院

白崖玉皇阁

知州陈士昂

康熙五十六年

天寅书院

天寅镇泰山庙

光绪九年

香山书院

寅街乡大王庙

玉龙书院

寅街加会邑玉龙寺

五云书院

云南县治北

知县黄金衔

同治十三年

九峰书院

云南县文昌宫

乾隆五十一年

龙翔书院

云南县城内大街

知县刘国玺

康熙二十七年

鹏飞书院

云南县城西门内

知县张汉复

雍正四年

万青书院

云南县城西

知县黎日升倡士民同设

康熙二十五年

宾兴馆

云南县

知县黄金衔

同治十二年

宏文书院

邓川州城北街

知州李毓元

联云书院

邓川城南十里兆邑村联云寺

知州李毓元

毓英书院

邓川城东十里青索营五佛寺

知州罗弥素

雍正七年

龙登书院

邓川城北二十里中所营

知州施震

雍正十三年

罗俊书院

邓川城东六十里千户营文昌宫

知州施震

雍正十三年

玉泉书院

邓川城西十五里

知州施震

养正书院

龙王庙

登瀛书院

银桥

乾隆四十九年

象山书院

邓川州治西

德源书院

宏文书院旧址

知州吴桂芬

光绪二年

白云书院

邓川州治南上关

光绪年间

新建书院

浪穹县学明伦堂后

雍正四年

万奎书院

城内

知县吴士信

雍正八年

凤翔书院

城西南四十里凤翔乡

知县张坦

雍正四年

洱源书院

文庙左侧

知县陈文锦

光绪十年

密相书院

茈碧乡标山

光绪年间

迁乔书院

税盐局东

光绪年间

庆云书院

牛街石碑村

杨葛卢等

光绪二十一年

桥川书院

道光二十六年

起凤书院

凤羽包大邑村

潓川书院

炼铁长邑村

育英书院

宾川城西门内

知州甘国辅

康熙三十二年

秀峰书院

宾川州

康熙三十二年

修翎书院

云龙州城内

知州徐本仙

雍正十二年

龙门书院

云龙州城内砥柱桥

知州谢体仁

道光十九年

彩云书院

云龙州治北三十里石门井

邑绅杨名飚

光绪年间

云龙书院

云龙州治砥柱桥

知州陈希芳

象山书院

云龙州治城内

知州徐本仙

雍正年间

沘江书院

云龙州治城内

知州徐本仙

雍正年间

庆云书院

鹤庆州治西南百三十里

邑人杨金和

光绪年间

鹤阳书院

鹤庆州城西南隅

知州王景绪

乾隆五十一年

玉屏书院

鹤庆州治西南学宫后

邑绅舒金和等

光绪十五年

五峰书院

鹤庆州治北辛屯

本屯人

光绪年间

梧桐书院

鹤庆州治北辛屯

金华书院

剑川州西门外

知州王世贵

康熙五十二年

和羹书院

弥沙盐井

盐大使

光绪年间

博南书院

县治南门外

知县顾鹏

清康熙四年

化平书院

漾濞县境内

知县曹翟新

道光十二年

泉清书院

漾濞县境内

邑宰邓宗裕等

光绪年间

瓜江书院

漾濞县城内

同知夏廷燮

光绪年间

文龙书院

今南涧县境内

毓秀书院

南涧县城

同知夏廷燮

光绪元年

育德书院

蒙化厅府城内

同知张善化

康熙八年

兴文书院

鼠街

同知罗德彦

雍正元年

学古书院

府城内

同知复廷燮

光绪四年

文华书院

府城外东北隅

巡抚岑毓英

同治十一年

文明书院

大仓文明街

同知许登龙

康熙五十四年

在清代大理地区，影响力最大的要数西云书院。其地基原来是府学署、文昌宫、杜公祠、中和书院、崇敬书院、府仓房及五十七家居民的所在地。清代同治十二年（公元1873年），署提督杨玉科将上述旧房拆除，新建三进四合院的住宅，共有房舍一百三十余间，占地四百余丈。宅院内“堆山凿池，种花养鱼，园亭楼阁，穷极华丽。”时隔不久，杨玉科返回湖南，将全部住房捐出，作为迤西书院，取名“西云书院”。书院开设的科目，主要是经、史、词、赋，基本教材是四书五经。如山长不论是翰林还是进士，必须品学兼优，声名远扬。历任山长，有记载的有陈席珍、陈应农、韦履和、许印芳等人。书院藏书丰富，各种藏书4000余册。书院前后存在约28年，当时西云书院是滇西规模最大的一所书院，办学条件较好，人才辈出，影响深远，为滇西培育了众多人才。

据此，我们归纳出大理书院文化的特点：

儒学与佛教结缘，形成开启民智、教化民俗的氛围

南诏大理国时期的寺庙与文庙，就已开始藏书、修书、读书，培养儒僧以供朝廷选择等，这些佛寺成为大理本土子弟学习汉文化的学校。从朝廷到内地购书种类繁多，但儒家经典是重点收藏的。南诏大理国时期的寺庙就已开始藏书、修书、读书，并培养儒僧以供朝廷选拔人才等，这些佛寺成为大理本土子弟学习汉文化的学校。大理国时期朝廷还到内地大量购书，书籍种类繁多，但儒家经典是重点收藏的。

儒家文化与大理本土文化融合，形成有地方文化特色的教育氛围

书院藏典籍、修方志，讲理学、习辞章，成为文人学士交流切磋的学术园地，也是诗词歌赋的创作园地，李元阳等名儒大家都不遗余力传承书院传统。当时围绕杨状元杨慎、李元阳等的大理文坛人才荟萃，诗词唱和繁盛。他们之间的交游唱和而形成的文化圈，也是一个有创新意义的研究方向。如明代杨慎与“杨门六学士”之滇西三学士大理李元阳、杨士云、保山张含等在内的文化圈研究，作品笺注等也还比较薄弱，对这个群体的研究有待深入。李元阳曾为大理各书院落成修复作记多篇，这也是深入研究大理书院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

大理书院发展顺应历史，由书院融入学校

大理西云书院就是从清代公立书院转型为公立学校“大理一中”，已为国家民族培养了一大批杰出人才和精英。远的暂且不说，现当代的有上过中央电视台“永远的丰碑”的革命家张伯简、王复生、王德三、施介、周保中五位英烈；军事战略家、陆军大学校长杨杰；中国航空工业工程院士陈景；“歼十飞机之父”宋文聪；教育家张海秋、寸树声；史学家马曜；国际生态学家冯耀宗；哲学家杨贵昌；文学家张文勋；医学家李树楠、刘正全、吴天估等人。

借以张文勋先生《重建苍麓书院记》作结：

书院重修，文脉有继。

典籍传承，文明以健。

明德修身，齐家治国。

济世育人，止于至善。

嘉宾风采

那茂菊

那茂菊，女，白族，云南大理人。1977年考入昆明师范学院（现云南师范大学）中文系，1982年1月毕业，分配到大理师专中文系任教。历任中文系副主任、主任，2001年获教授职称。后任大理学院中文系主任，文学院专任教师，2008年退休。1994获国家教委曾宪梓教育基金会“优秀教师三等奖”。2000年享受云南省政府特殊津贴。2006年提出的“大德至理”被确定为大理大学校训。主编、副主编教材及专著共十余种，与云南民族大学蔡正发教授合作完成国家“十一五”规划重点出版图书，施立卓总校注的《李元阳集》下卷（诗词卷）校注。曾两次获得省高校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多次被评为优秀教师、教学质量优秀教师，现为大理大学终身教学督导。

倾听大理

文学访谈栏目由大理市文联与大理市融媒体中心联合制作播出，播出时间：每周五、周六、周日晚9:00—10:00。

收听方式：

1、调频FM99.9（大理人民广播电台）

2、手机下载“蜻蜓FM”、“喜马拉雅”等APP可同步收听或回听。

3、数字电视用户，选择“广播”界面，选定“苍洱调频”即可收听。

4、节目内容同步上载“苍洱文苑”“大理融媒”微信公众号。

《倾听大理》节目组

编辑：李丹陈琳玲

值周：胡亚玲

主编：李胜赵蕊

总编：罗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