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欢做珠宝生意的朋友。

这可能是一个误解,或许,我只是讨厌一个人身上的珠宝气。我见过几个珠宝行大老板,浑身披挂的像部落酋长,就差鼻子没穿环了。

当然,我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就是总想离远一些。可能是我心里安装了一台安检机器,身上金属太多的人,没法顺利通过。

但这确实也只是一个误解。做珠宝这一行的,很多人并非我想象的那样。

比如,我有一个老乡,叫杨阳。

杨阳认识,还是在去年春天。严峻的疫情之下,,后来还募集了一批物资,,还有。期间,杨阳加了我的微信,说她为吴晓波频道组织的义卖活动,提供了二百份手作产品。

那时,我就记住了这个善良的老乡。

去年11月份,她又参加了全国新国货大赛的评比,作为济南唯一入围新国货选手,她的原创新国风设计,让人耳目一新。

灵感来自叶嘉莹,古典,又时尚,确实如她所说,爱的记忆。

其实,在杨阳的记忆里,爱曾经是缺失的。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杨阳一出生,因为是女孩,母亲在月子里,奶奶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望。七岁时,她的父母就分开了,外公和外婆把她带大。

杨阳的外公是曹县人,南开大学历史系毕业,为人温和宽厚,八十多岁时,还每天去接杨阳放学,那时候,没有父亲的杨阳有些自卑,甚至觉得外公年迈的样子让她在同学面前没有面子,直到杨阳十七岁时,外公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年,母亲再婚,为了不让母亲为难,杨阳练习了一个多月叫“爸爸”,这个对她来说,太陌生,太伤感的称呼,终于在母亲成家后,第一次喊出了口。

母亲对杨阳影响很大。在杨阳成长的那些年,母亲边忙工作,边照顾老人。在杨阳的记忆中,母亲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拉煤气罐,一个人推着三轮车,带外公去医院看病……但她却从未听到过母亲的一句抱怨,而且,在家人面前,母亲总爱分享工作中的趣事,带杨阳去公园玩、参加兴趣班,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母亲是字画装裱师,小时候,杨阳看着母亲把一幅幅水墨丹青浸润、脱裱、上墙、风干。母亲本来以为,杨阳会爱上国画,她却爱上了作品上的一枚枚篆章。

每次跟母亲去参加书画交流笔会,看书画家们拿起不同形状、颜色的小石头章落款做印,杨阳都充满艳羡,她对传统文化和石头最初的爱和牵绊也由此而生。

一个人长大后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和童年有关,这就是机缘。

2006年,做了五年职业经理人的杨阳,想找一份和自己爱好相关的工作。

因为对石头的喜爱,她开始做杂石、水晶等的批发,从几十元的玛瑙,天然石做起,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一点一滴进入了珠宝领域,在原创设计上,做出了自己的品牌。

这其中,有太多艰辛。比如创业之初,她在济南率先做彩色宝石的推广,那时说到“彩宝”,很多人以为是金银“财宝”。她是从一些宝石的名字怎么写开始,给大家介绍宝石的。

现在,她已经拥有了十几个产品外观设计专利、著作权专利,每一个,都经过了至少十几次的改版、反复的推敲,试样……

去年的疫情,对她的业务,又是一个冲击,因为做产品、养团队、还要继续招募懂互联网的新的伙伴,实在是难上加难。但是,她坚持的原创之路,不会改变。

她说,只要三生石还能活在市场上,就一定没有白走的路,这是我心底的信念。

她把家里能抵押给银行的,都抵押出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她说,自己捐一座小屋。

可能,她对那些困境中的儿童有着切身感受,作为八十年代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她清楚的记得那些帮助过她的人,像一枚枚火种。现在,作为一名孩子的母亲,她认为,能够给别人提供一间小屋,就是带来一份对生活的向往与希望,就像十几岁时那个不停的向上生长的我自己。

三生石,原本就是信念之石,是前世、今生与来世的守望之石,是承载友情、亲情与爱情的情谊之石。

我把她的微信推送给大家,希望有更多朋友可以通过我,了解这个善良的老乡;通过她,了解三生石。

人,才是会发光的,人的光,带着温暖,比珠宝炫目,足以穿透黑暗和寒冷。

对这一点,这两天,我有着深刻的感触。

前天中午,发了这篇,昨天,又发了截止到今天中午12点,共收到善款135笔,共69351.01元。

再加上杨阳的这一个小屋,81351.01元。

我数学不好,算了好几遍。

其中,还有主动联系要捐赠物品的,还有一位捐了一个小屋的朋友,说打算往后每个月捐一个小屋。

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感谢大家,献出的每一份温暖。

爱心真的不在多少,对希望小屋的理解和支持,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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