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中国成立之初,他在周恩来总理的帮助下,历经磨难从美国归来,为新中国屹立在世界舞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不是铸剑师,却打造出了一把锋利宝剑,他认为“手里有剑和有剑不用是两回事”,正因如此,他让中华民族在世界上获得了真正的安全。
在美国,他被聘请为加州理工学院的终身教授,不久因为国内战争局势转变不被信任,被美国海陆空军同时撤销了安全许可证,当时的院长杜布里奇惋惜对他说,“我能理解你,但是我们都知道这将是他们的损失,而不是你的。”
美国的海军部次长金博尔对于他是爱恨交加,评价他是“不管谁拥用了他,都能抵得上五个师,五个海军陆战师或者是纳粹武装党卫队装甲师!” 尽管他们曾是是朋友,却因为他执意要离开美国而不再是朋友了。
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科学家,这部人物传记影片《钱学森》于2012年登上荧屏,那时他已经去世3年了。电影在拍摄中采用穿插真实史料的手法,把钱学森在美国的苦难、在中国导弹研究上的卓绝功勋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硬刚美国当局的不屈不挠,他报效祖国的赤诚之心以及他毁掉妻子梦想的愧疚之情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男人,他也是一个凡人,然而他又 很伟大。
回家的路真长,在美国被软禁的那些年,他厌倦了丑恶嘴脸
1955年,钱学森终于携手妻子带上自己的一双儿女,在洛杉矶港口坐上了回国的邮轮,这一刻他是幸福的,虽然离开前美国政府对他抛出了橄榄枝,让他继续留在喷气推进中心研究工作,还将参与空军最高级的研究计划,这比他回国的科研环境要好上千百倍,也无法动摇他的心,他果断地拒绝了。因为在这里他被彻底地伤透了心,美国人对他不信任,而且还限制了他的自由。
1947年,他和妻子结婚后,在导师的推荐下,他被聘请为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终身教授,在学院的喷气推荐研究中心工作,为美国的航空事业领先世界,他获得了美国军方的表彰。然而,在1949年4月,国民党拒绝在和平协议上签字,共产党发动了渡江战役,成功占领南京的总统府。
国民党和美国的关系不错,共产党和苏联的关系不错,因此国民党的失势让美国担忧,进而对在中国的留学生进行了扣押和调查。与此同时,钱学森在美国顺风顺水的事业也结束了,他开始了被美国当局折磨的生活。
钱学森先是被移民局带走,指控他是共产党,而此时他并不是这一身份,因为他们的留学是国民党统治的时期,因为他的好友郭永怀来就回国的问题探讨过,友来(就是郭永怀)曾表露过,有些担忧回国后能否会被共产党所信任。
随后,在钱学森工作的实验室取消了他的安全许可,紧接着移民局也对他发出了驱逐令,30天离开美国。于是,他去见加州学院的院长,又被告知他被取消了陆军和海军的安全许可证,他感觉到自己不被信任,是一种侮辱。
当他和家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美国的时候,又被海军部次长金博尔邀请到五角大楼的办公室,告诉他移民局答应撤销驱逐令,像极了一种施舍:你可以留在美国啦!但是安全许可证需要一段时间来解决,可是钱学森说他订好了机票要回国,因为他不屑于留在美国。
金博尔知道钱学森的重要性,赶紧给移民局长打电话,又以红色中国间谍的理由诬告把他关进了移民局在特米诺岛的拘留中心,同时对钱学森已经打包的行李进行拆解,妄图把他的学术数据当成是他从事间谍行动的密码,然而在专家的鉴定和联邦巡回法庭的秘密审理下,认为他是无罪的。
面对金博尔的无理取闹,移民局长说出了让人身舒服的话,他说美国是一个民主的国家,既然钱学森被证明无罪,他就没有权利阻止他离开美国,即便是钱学森很重要,甚至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有着潜在的威胁,他也是爱莫能助。
本以为可以回国了,但是金博尔却动用了美国的保密法案的条款,“凡是在美国从事过火箭、和物理研究的外国人,一律禁止离开美国。”并据此对钱学森开始了长达五年的软禁和监视,甚至要他每个月都去移民局报到。
终于钱学森在新闻里找到一个机会,那就是他的太老师陈叔通是全国人大的副委员长和毛主席在午门晒太阳,可以通过给陈老师写信告知总理和主席他归国的想法。实际上,正是这封信让周总理和毛主席知道了他的处境,并且周总理授命用11个美国的空军战俘换来了钱学森的归国。
钱学森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在离开美国的前一夜,他的导师和他惜别,对他说他已经成为国际知名的科学家,这一点让他感到骄傲。本来在美国,他没有丝毫的私心,对于美国的航空事业也是无私地奉献自己的智慧,为美国造出了第一枚导弹、第一架喷气式飞机,然而在美国他却被像金博尔一样的政治领导所担心,让他失去了基本的信任和生活的自由。
在美国,他学到先进的科学知识,也利用科学为美国做了贡献,可是他却受到了霸权主义的阻拦,因为美国的霸权主义不想让中国拥有前沿科技,只想着保守秘密让自己成为世界的霸主,甚至现如今也是一直在宣扬着中国阴谋论,但是痴心妄想终究是要被打破的。
钱学森已经看够了他们的丑恶嘴脸,金博尔每次都充当着打一巴掌之后的那个送枣人,用可以留在美国,是美国当局认为最能够胜任的科学家等方式让钱学森感激他,但是他却忘记了所有的巴掌也都是他找人打的,作为一个热血的有着强烈自尊心和爱国热忱的中国人,钱学森对他失望透顶,却对一直以来教导他的老师冯·卡门教授和杜布里奇院长尊敬有加。
对于科学的执着和国家的忠诚,他谱写了一段强国史
钱学森的导师冯·卡门教授曾说评价他说,可以在任何陌生领域都取得成就,早就和他脱离了门生的关系,是一个国际知名的科学家,学术上也一定会超越他自己。正如他导师所言,他一生对科学的研究都未停止过,也的确把科学变成了强国的资本,改变了中国人的命运。
在美国,钱学森被软禁期间,他没有停止研究工作,在自己的院落里开始了全新的学科研究,在喝咖啡、在花园浇花都随时会记录自己的思考,终于在1954年完成了《工程控制论》。他也得到了加州院长的肯定,认为钱学森就应该在留在美国,他是一个天才,回到落后的没有航天事业土壤的中国,他只能是种苹果,然而钱学森却说,种苹果若是他报效祖国的唯一方式,他也愿意,说明了 他回国的决心。
在美国钱学森曾和自己的好友郭永怀,也就是电影中的友来,说过,他当初来到美国的梦想“学成必归,报效祖国。”这句话一直铭刻在他的脑海,不曾忘记,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美国当局威逼利诱下依然要回国的主要原因,一颗赤子之心日月可鉴。
在登上了离开美国的邮轮之前,有一个中国记者采访他,问他为什么不回到台湾,而是回北京。他拒绝回答记者的提问,他告诉他作为中国人应该记得用中文问中国人问题,而不是用英文,对于没有爱国心的人,他的态度坚决不予理睬,看着真让人心情舒畅,就像是夏日的一阵凉风。
回国后,钱学森投入到了导弹的研究中,他受到了陈赓、聂荣臻、周恩来总理和毛主席等一众领导人的接见,并和他们深入探讨了关于国家导弹建设的规划,在科学上他严谨和认真负责,提出了人才建设和提升工业化生产的纲领,也得到了国家的支持,因为两弹一星计划是国家得以安全的保障,他一定要实现这个愿望,做到持剑在手。
为了尽快研制出原子弹和导弹,我们和苏联签署了《十月十五号协定》,由苏联的老大哥派遣科学家支援我们的导弹研发,后来苏联又单方面撕毁了协议,全面撤回了技术专家造成了导弹研究的搁浅,可是他作为导弹研究院的院长还是克服了所有困难,终于完成了两弹的任务,那戈壁滩上升起烟云就是最好的证明。
1960年9月12日,第一枚东风1号导弹组装完成。1964年10月16日,第一枚原子弹爆炸成功。1966年10月27日,罗布泊的核弹头导发射成功。1980年5月18日,中国向太平洋发射远程运载火箭。
钱学森努力造导弹,不是为了引起国际间的战争,他想的是用自己的学识改变中国人的命运。“如果有一天,原子弹投在中国人的头上,我会后悔的。”这一句话表达了他对于祖国的忠心和肩上担负起的保家卫国的责任,这是一个有责任的科学家,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科学家。
结婚44年,80岁的他心中有愧,妻子解开他的心结
即便是再伟大的科学家时间也是有限的,当钱学森把自己的时间奉献给了导弹事业的时候,必然就会忽略了家庭,他也是一个凡人,有着人的七情六欲。他放弃美国优厚的条件和待遇,他不后悔;回国后科研条件艰苦,他不后悔;唯独对于1947年带妻子离开上海兰心大剧院,他后悔了。
钱学森一直在美国求学,然而他的内心却一直记挂一个女人,那就是和他一起的小妹妹蒋英。蒋英去的是大西洋彼岸的欧洲,在那里她学习自己热爱的歌剧,这一去就是十年,当然也是学有所成,在上海兰心大剧院,她举办了个人第一场演唱会。
就在这一天,她收到了很多的签约合同,因为她的唱功的确很棒,这一点在她跟随钱学森去美国的时候,在录制歌剧的时候,也被录音师和其他业内人士所肯定,那一句“太棒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而,作为钱学森的妻子,她也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她果断地相信了爱情,放弃了自己的梦想。虽然她一直也在从事和音乐以及歌剧的工作,但是她需要照顾家庭,所以也不可能有时间成为女高音歌唱家了,这也是钱学森的一个心结,他是成功名就了,可是妻子呢?
蒋英不愧是一个贤内助,她懂得取舍,更知道以大局为重,或者说她是嫁给了爱情。在美国,当钱学森被美国当局设计,她本可以带着孩子离开美国,但是她没有,反而是为他奔走求助,一起过着囚犯一样的生活,甚至在钱学森苦恼和无助的时候安慰和帮着想办法,这是对爱情的忠贞和对钱学森的不离不弃。
回国后,她被安排在中央音乐学院当副主任,而钱学森基本上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要照顾孩子,还要安顿从上海来的父亲,尽管周总理已经给他们的父亲分了房子,可是她没有告诉钱学森,就安顿好父亲,那一句“我倒是想告诉你,你也得有时间听啊。”这是世间少有的充满理解和爱意的责备。
当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在北京的街道上的时候,80岁的钱学森说出了结婚44年来心中的愧疚,“如果你不是嫁给我,你会成为我们国家最好的女高音歌唱家。你的心里一定有遗憾吧?”蒋英却给他讲了一个丘吉尔母亲的故事,他的母亲临终的时候,牧师问她有什么的遗憾么?她母亲说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她为大英帝国生了一个丘吉尔。
于是,她对钱学森说了一句身份大气的话,不仅有格局和眼界,更有情怀和骄傲。她说,“这个国家可以没有像蒋英那样的歌唱家,但是不能缺少像钱学森那样的科学家。我愿为此做出牺牲,这不是遗憾,这叫光荣!”
一个有信念的人是不可战胜的,因为他会始终坚持这一信念,直到信念达成。钱学森的信念有两个:一是“学成必归,报效祖国”,所以无论多么艰难他都忍受下来,并一直寻找回国建功立业的机会,他成功了;二是“要用所学改变中国人的命运”,因此尽管新中国的科研人员缺乏、工业生产落后,他都能够克服困难,终于是完成了利剑在手,实现了不让“原子弹落在中国人的头上”。
钱学森在98岁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认为人,不但要有科学、技术,还要有文化、艺术跟音乐。”这是对他此生的一个总结,包含了对科学的追求,对国家的忠诚和对妻子的爱恋。
文 | 麦初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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