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幸内斗进一步爆发,陆正耀注册了新的公司,从瑞幸挖走了一大批人,有的部门80%的员工都已跳槽。
作者 | 创造一下
编辑 | Momo
2020年4月3日,在瑞幸股价狂泻的第二天,它国内的大小门店外却罕见地排起了长队,在瑞幸望京SOHO的门店,一杯普通的标准美式,在下单后也需要等待1小时的时间。
“用互联网模式卖咖啡”的瑞幸,自然培育出一批对互联网敏感的消费者,东窗事发后,大多数蜂拥而来的消费者心中都有一个意识:瑞幸离倒闭不远了,自己账户中的优惠券要赶紧用掉。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经历财务造假、被迫退市、连续关店和高管内斗后,这家公司依然顽强地存活了下来。瑞幸的故事似乎还没有写完,它还能卷土重来么?
深陷负面新闻的瑞幸,竟有亮眼的财报
近一年以来,瑞幸能映入眼帘的全都是负面新闻,1月6日,一场内斗让瑞幸重回公众视野。
在中高层递交给董事会和投资人的联名信中, 以贪污、腐败、能力不足之名,请求罢免现任董事长兼CEO郭谨一。 郭谨一随后向全员发内部信,表示指控自己的信件由公司前任董事长陆正耀、前CEO钱治亚主持起草,部分高管被裹挟签字。
紧接着,瑞幸副总裁周斌和李军再次声讨,表示“公司在郭谨一领导下正气丧失、士气涣散,出现供应链、门店运营、员工流失等问题,关于郭谨一的贪腐我们掌握了大量证据。”
可以看出,瑞幸内部分成了两个派系,一派是造假事件后,被投资方扶持上位的CEO郭瑾一,另一方是副总裁周斌、李军等十多位旧高层。在旧势力的背后,是创始人陆正耀复辟的算盘,而按照一些内部人士的说法,新CEO上台后,其实帮助瑞幸解决了很多债务纠纷,整体的经营开始回归正轨。
瑞幸最新的财务报告也印证了这一点,截至2020年12月,瑞幸前三季收入分别为5.7亿、9.8亿和11.4亿,整体依然保持了增长的趋势,更关键的是,其中60%的门店实现了盈利。
抛开瑞幸内部的烂摊子不谈,一家眼看着要倒闭的公司是如何“回光返照”的?
多管齐下,战略转型初见成效
瑞幸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在去年年底达成和解,瑞幸支付了1.8亿美元,这也是SEC向中概股开出的有史以来最大罚单。
为了缩减现金压力,瑞幸从4月后开始缩减线下店规模,从高峰期的4511家缩减到现在的3898家。从内部战略上,瑞幸也从烧钱扩张改为减少亏损,提升盈利能力。
同时,瑞幸加大了在线上的布局,拓宽了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贩卖咖啡杯、挂耳咖啡等产品;在线下新店的选址上,瑞幸也更加慎重,瞄准白领聚集的写字楼地段,主打店面小,不需要额外人工和装修成本的快取店。
在产品方面,瑞幸拓宽了自己的产品线,推出了更符合年轻消费者的厚乳咖啡等咖啡变种,同时继续推出不同的零食、奶茶等新品。
虽然瑞幸依然三天两头地在发放大额优惠券,但一大批消费者也培养出了在瑞幸的消费习惯,10-20元的咖啡,对比没有折扣的星巴克依然有明显的价格优势,而且,瑞幸的负面消息主要集中于资本和管理层方面,并没有出现食品安全等问题,并没有触及消费者的底线。
这些因素,也让多数瑞幸咖啡保持了良好的营业额,近70%的加盟店接近瑞幸要求的毛利水平。
瑞幸的模式,或许并不是骗局
瑞幸的的确确开创了一种新的模式。
让中国人最早了解到咖啡魅力的星巴克,卖咖啡、卖咖啡豆,也卖马克杯,但它但它卖的更是一种氛围和空间,暖色的灯光、柔和的音乐、优雅的装饰、宽大的沙发、友好的服务等。
星巴克喜欢在黄金地段选址,再寒酸也要摆上几把椅子,核心商圈里的旗舰店,怎么也得弄个吧台,沙发椅,甚至小二层,直接把休息区和点餐区分开,打造更安静的环境。
以前大部分人去星巴克,是寻求家与办公室之外,可以放松、办公、社交的第三空间,所获取的不仅仅是咖啡因那么简单,而更是一种生活方式,这远远超出了喝饮料的范畴。
中国不是一个咖啡大国,欧美国家每人每年约消耗500杯咖啡,日本和韩国也有200杯的人均消耗量,而拥有14亿人口的中国,这一数字仅为4。
我们还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但这个习惯已经在慢慢养成,《2017-2021年中国咖啡行业投资分析及前景预测报告》显示,目前全球咖啡消费量增速只有2%,而中国的年增速在15%-20%。麦当劳的麦咖啡、腾讯投资的加拿大国民品牌Tim Hortons等公司的入局,都在佐证这一趋势。
瑞幸恰好踏在一个关键的增长期,不兜售空间,只是把平价咖啡卖给越来越多开始接受咖啡的人。它特有的外卖方式、社群化运营、极小门店、特定价格区间,统统都在致力于打造一个有别于星巴克的咖啡模式。
通过给美国人不断洗脑讲故事,瑞幸在美国资本市场风声水气,但无限制的疯狂扩张和经营上的疏忽,让瑞幸一度处在倒闭的边缘。
瑞幸处处展示着互联网公司的特点:快速占领市场、说的过去的品质、大规模补贴、明星效应、效率优先...如果可以脚踏实地,假以时日地去深耕细作,瑞幸的这种商业模式或许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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