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先说啥是夜店神龙套

不知道的朋友千万不敢想歪了,不是某种极薄的乳胶制品,而是指的黑桃A香槟酒的套装。

就是这六瓶

能不能召唤神龙说不好,但如果哪位公子或大哥去夜店的时候能点上这么一套,随随便便召唤几个妹子还是so easy的。

因为这破酒是真TM贵,一瓶差不多一万来块,集齐六瓶一套的“大神龙”得八九万,而且还不一定能集得齐——黑金版本是限量版,很多酒吧都没货。

当然集不齐也没关系,靠量也能制霸全场。就比如撕葱校长曾经在夜店开大爬梯,光黑桃A香槟就点了200多瓶,相当之豪横。

这酒跟接下来要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呢?

2019年的大概这个时候,我跟我师父王五五约了去工体某酒吧喝酒。

刚坐下还没等我们点酒,一个服务员就抱个大盒子过来,放到我们桌上打开,里面赫然是三瓶不同颜色的黑桃A。

这种三瓶一套的黑桃A,俗称叫做“小神龙套”。

我跟老王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诧异,然后我对那服务员说哥们儿你上错了吧?这酒不是我们点的。

服务员神情淡定,问我俩说您二位是不是一位姓王,一位姓钱?

我看他问得特笃定,所以也没有故弄玄虚,点头说是的,咋的这酒是有人送我们的吗?

这倒不是我完全瞎猜,我跟老王“浪荡江湖”多年,类似这种在外面吃饭喝酒被人认出来,偷偷帮我们把账结了的事情并不少见。

列位朋友您要知道,我跟老王是专门替人解决难题为生的,而且来找我们的往往都是些个有钱人,需要解决的往往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难言之隐。

所以很多人在事了之后,也不会再主动跟我们联系沟通。

然而世界虽大,总有碰到的可能,当某些个曾经被我们帮助过的人偶然见到我们时,有可能碍于面子不会主动见面,但往往直接替我们结账表达感谢之情。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让我没想到的是,服务员一听我说是,马上从盒子里拿出一瓶来,手法极为麻利迅速地去掉瓶口的锡箔,扭开铁丝,随着一声悦耳的“砰”,这瓶小一万块的黑桃A就被打开了。

“二位先生,请您慢用。”

这下不光是我,老王也傻了。

平时吃饭给结个账就算了,被人送这么贵的酒,我俩可都是破天荒头一回,内心不由得浮现一个巨大的问号:这送酒的人谁啊?

那服务员一开始不说,后来我使了点手段他才告诉我俩。

原来就在我们进门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前,有个女人来到他们柜台,定了一套“小神龙”,直接付的现金。

付款之后,那女人跟服务员小哥详细描述了大概几点钟、有两个什么样的男人会到店里来,并给了他一笔不菲的小费,特别关照他到了那个时间一定要留意进门的客人,见到我俩并问清是不是姓王和姓钱之后就赶紧上酒。

我问服务员那个女人长啥样、多大岁数?结果他支吾半天也说不清楚。

老王让我别为难服务员,直接让他走了。

我问老王,这送酒的该不会是你哪个有钱的老相好吧?

老王白我一眼,说也没准儿是曾找你帮过忙的富婆大姐呢,人家看上你这小鲜肉了,用这种方式来向你发起进攻、搞搞暧昧呢。

我俩互相揶揄一番,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也不管她搞什么玄虚了,是福不是祸,先喝为敬!喝不完的存上,下回来了我们也能装一把13了。

第二天一早,有个陌生人突然主动来到我的工作室,自称是个司机,而他的老板就是昨天请我们神龙套的人。

我说你是咋知道我工作室的,我跟你老板认识么?

司机大哥说老板交代了,现在还不能透露,得委屈我跟他走一趟,等我见到他老板一切就都明白了。

我一看这是来请我上门去接活儿的,既然酒都喝了,我也没啥说的,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那司机大哥下了楼。

司机开一辆相当浮夸的大宾利,我一看牌照就知道是在车行租的,应该不是他老板不趁这车,而是为了不向我透露太多个人信息。

一路辗转来到顺义的一座别墅,车子直接开进院子,然后司机带着我从车库进入了房子内部,而我也终于见到了我想象中的那位富婆。

谁知道我竟然完全错了,之前夜店服务员口中的那个送我们酒的“女人”居然是个男的!

当然这并不是服务员小哥故意说错,而是这位老板本人就是个女装大佬,他自称是搞艺术的,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举手投足都像极了女人的样子。

说实话,可给我恶心坏了。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而这位艺术家老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他告诉我,他也根本不认识我,跟我也没有共同的朋友,可以说在送我酒之前,我俩可以说没有半点交集。

他之所以找上我,完全是因为一位“高人”的话。

原来艺术家老板最近遇到点难事儿,整天为此苦恼不已,各种办法想了一箩筐,各种能人朋友也找了一大堆,但都无济于事。

一个多礼拜之前,他从自己的工作室出来,路过一处天桥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摆摊算卦的。

这年头北京这种人几乎已经绝迹了,所以他不由自主地就多看了那人几眼。

结果就是这么几回头的功夫,他就被那人给叫住了。

他那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儿,鬼使神差地就在那算命的面前蹲下来,听他的一番忽悠。

结果那算命的一开口就把艺术家老板给震了。

他不但把艺术家老板姓氏名谁、籍贯何处等个人信息一清二楚,而且对他当下所遭遇到的难事也是说得头头是道。

艺术家老板差点就给那算命的跪下了,忙问他自己的难事该如何化解。结果算命的摇摇头,说你这事儿我帮不了,不过倒是有能帮到你的人。

他忙问算命的那人是谁?算命的嘿嘿一笑,就把我和老王的名号和样貌特征都说给他听,并让他在某天去工体的那间夜店,但是那天他不能跟我们见面。

于是他才会整出匿名送酒这么一出儿来。

听了他的话,我自然是不信。

即便是真有那算命的,估计也是跟老王认识的朋友,为了帮我们爷俩接活儿而故弄玄虚。

我假称上厕所,找了个地方给老王打了个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在天桥摆摊算命的。

老王听了我的叙述,倒吸一口凉气儿,说他不认识这样的人,看来那算命的十有八九是个真正的高人。

跟老王打完电话,我继续问清那艺术家老板的难言之隐。

问完之后惊讶地发现这活儿确实是只有我能接,简直就跟量身定做的一般!于是就跟他签了协议,费了一些周折后帮艺术家老板把事情圆满解决。

不过因为保护隐私的原因,而且人家正主儿也不同意我把这事儿往外透露,所以帮他解决问题的具体细节就不说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最让我觉得难以置信的,就是那个我从头到尾都没见过的算命先生。

但有一说一,我从内心深处真的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神的人。

然而就在上周末,我在跟我爸视频喝酒聊天时得来的一个故事,却让我深深觉得这个世界的神秘和奇诡。

故事的讲述者是我爸退休前的一位同事,姓宋,比我爸小几岁,从小看我长大的,我管他叔。

当时宋叔在我家吃饭,正好赶上我跟我爸通视频,于是他也加入了我们父子云喝酒的酒局。

忘了怎么聊到神秘话题上的了,反正当时已经都喝得差不多了。

宋叔知道我不信鬼神,于是他一脸神秘地跟我云碰杯一下,然后说孩子我给你讲个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儿,绝对的真实,因为这事儿你爸当年也见识了,但我俩从来没有对第三个人说过。

因为一来这事儿实在太神,二来我俩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往外说这事儿就等于宣扬封建迷信,但今天宋叔我喝多了,你信不信的就当故事听吧。

宋叔问我,你还记得我们学校外面有个中医诊所吗?

我说当然记得,诊所里的医生是个女的,虽然年轻但医术很好,我有年夏天闹痢疾,拉得都快虚脱了,吃药输液咋都不见好,后来我爸带我去她诊所,她给我把了把脉,然后也没开药,就拿几根银针给我针灸了几下,第二天我就好了。

宋叔问那你还记得她后来去哪儿了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只记得当年有人传她中了煤气,幸好发现得及时抢救了回来,但是精神上好像出了问题,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傻了,反正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宋叔和我爸对视一眼,说她确实中了煤气,但是抢救过来后既没疯也没傻,而是有了一种……

宋叔略微沉吟起来,像是在斟酌如何用词。

“神通,”我爸说:“后来她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神通。”

宋叔一拍大腿,说没错,那的确是神通,也有人说她是让神仙附体了,说啥的都有。但我和你爸一开始谁都不信,再咋说我俩都是知识分子,是唯物主义者。

我说那你后来遇到啥神奇的事儿了,让你彻底改变了观念呢?

宋叔又跟我云碰一下杯,跟我聊起了那神奇的往事。

其实说来也简单,宋叔那段时间流年不利,不光是他自己,家里其他人的各种倒霉的灾祸也是接踵而至。

先是他骑车上班路上撞到人,自己也摔伤,然后是他爱人生病,接着是他的俩孩子又莫名其妙地先后受伤、生病,最后他自己又得了一场怪病,四处求医问药始终是不见效。

眼看身体状况是每况愈下,他爱人就建议他去找那个女医生。

女医生叫凤梅,那时候早已经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疯子”,也不开诊所了,整日待在家里,白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到后半夜就从家里出门,一头扎进村子后山,家里人怎么拦都拦不住。

后来时间长了,凤梅家里人见她虽然每天晚上都出门,但一到五更天就自己回来了,十分规律,而且她的神智也很清楚,没有半点不正常的地方,于是索性也就不管她了。

而且家里人还发现凤梅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她经常盘腿坐在床上自言自语,说得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话——最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是,屋里分明就她自己,但她说话的样子却像是在跟人聊天。

村里知道凤梅情况的老人说,她这是让神仙上身了。

一来二去凤梅的这个名声居然传了出去,四里八乡的人开始源源不断地登门拜访,来找凤梅“看事儿”,而且据找过她的人说,灵验得很。

宋叔听老婆说让自己去找凤梅,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自己再咋说也是个知识分子,怎么能去搞封建迷信呢?

但一来架不住老婆每天催,二来身体的情况确实越来越差,于是最后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个周末没课的时候,偷偷去了凤梅的家里。

一进门,见到凤梅的第一眼,她就开口说你媳妇催你那么多回,你可算来了。

那个年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别说宋叔老婆跟凤梅不认识,就算是认识,她也不可能提前跟凤梅通气。

所以宋叔直接就懵了,问她说你咋知道的。

凤梅头也没抬,直接甩给他一张纸,说药方都给你开好了,回去你村里抓药吧,病好了赶紧给娃们好好上课。

宋叔直接石化,木然接过那张药方,刚想跟凤梅说点什么,她已经开始下逐客令,说你赶紧走吧,等药吃完了你还会来找我的,到时候再说吧。

宋叔一路恍恍惚惚回到自己村里,拿着凤梅的药方去村里药铺抓药,

谁知那药方给了药铺的掌柜一看,他一脸的吃惊,说你这方子哪来的?谁给你开的?

宋叔一愣,问掌柜的说这药方咋了?有啥不对?

掌柜说这方药就不是给人吃的,哪有这样开药方的,这药吃了是会死人的!

在那一刻,宋叔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一把从掌柜手里抢过那张药方,说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不抓我自己抓!

说完他就进了柜台,开始自己在密密麻麻的中药柜前抓药。

神奇的是,他作为一个从来都不认识任何中药的教书匠,抓起药来居然犹如行云流水,不消片刻就把几服药全都抓好,还麻利地打好了纸包,把一旁的药铺掌柜看得是目瞪口呆。

给他结完账,宋叔拎着药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这是我自己抓的,跟你没关系。

回到家,宋叔开始煎药,前后几服药吃下去,他的身体果然大好起来,但随即更多的烦恼又来了。

他家里又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倒霉事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他是焦头烂额,好几次在课堂上把课都讲错了,搞得学校的校长对他十分不满。

这时宋叔突然想到了凤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他骑上自行车就来到了凤梅家里。

凤梅一见他,还跟上次一样,说你可来了,你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什么事儿?

听凤梅把他遇到的糟心事说得一字不差,宋叔内心震惊无比,但他强自镇定,说你有没有啥法子帮帮我?

凤梅说我没啥帮你的,是有东西要害你,要想破除还得你自己来。

宋叔说那我该咋办?

凤梅说你家是不是有间西屋,屋里摆设如何如何,靠北墙根底下是不是有几口大缸?

宋叔再次震惊,因为凤梅说得那叫个详细和准确,就好像她正站在自家西屋门口一般。

而实际情况是别说她从来没去过自己家,甚至连他们村子都没去过。

宋叔点头说是,然后问凤梅自己具体该怎么做?

凤梅说从东往西数第五口缸上有东西,把那缸处理好就没事儿了。

宋叔回到家后,马上按照凤梅说的,去自家西屋找那从东往西数的第五口缸。

但当他见到那口缸的时候却愣住了——凤梅说那口缸是黑色的粗瓷大缸,但眼前的第五口缸分明是酱红色的,而第四口缸才是黑的!

宋叔喊来自己老婆,问她西屋里那些缸的摆放顺序她有没有调整过?

他老婆想了想,说前段时间找邻居帮忙腾过粮食,自己也记不清那些缸的地方动没动过。

宋叔挠挠头,他虽然已经对凤梅的话深信不疑,但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由不信,他觉得可能是凤梅“看错”或者“数错”了。

于是他就在那第四口缸上动起了脑筋。

经过一番仔细地查看,最后终于在那口缸的缸底发现了一只被压死的大老鼠——也不知道死了多久,那死老鼠都被压成肉干了。

宋叔认定这就是搞得自己生活一团乱糟的终极原因,于是把那死老鼠捡起来,在屋外找个地方生了堆火,把那死老鼠烧掉了。

原以为从今往后就消停了,可没想到第二天就又出事了。

宋叔班上的一个学生上课睡觉,他罚那孩子到门外站着,结果那孩子刚到门外,他也不知道脑子抽的什么风,伸手推了那孩子一把,结果那孩子骨碌碌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碰的头破血流。

宋叔被吓坏了,他赶紧背上孩子送到卫生院包扎,好在送得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这件事却彻底把宋叔吓崩溃了。

我爸看他不对劲,于是就问他最近到底咋了。

宋叔跟我爸关系铁,于是就把自己的遭遇全都说了一遍。

谁知跟他一样从不迷信的我爸居然主动跟他说,他肯定是没有找对缸。

我爸陪着宋叔到他家西屋,按照之前的顺序,开始研究那口酱红大缸,一番敲打研究,我爸发现了端倪——那口缸的红色是后涂的!

其实它的本色就是黑的。

他们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终于把那口缸上的颜色全都弄干净了,然后发现那口缸的内壁上居然还写有字,只是那些鬼画符一般的字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我爸越看越觉得那口缸充满了诡异,而且看它本来的样子也不像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产物,于是就问宋叔这口缸是从哪儿来的。

宋叔说这口缸是他爹的,好像是当年斗地主分田地时从地主家弄来的。

我爸认识我们省城的一位历史教授,他拿学校的相机给那口缸拍了照片并洗出来,然后写信寄给了那位教授。

教授看到照片后,马上就给我爸回信,告诉他那缸其实是一口特殊的棺材——有一些方外之士或者一些有着特殊丧葬习俗的地方,会用到这种“缸葬”的形式。

那位教授来信后没多久,他就带着人来到了宋叔家,跟他谈把这口缸买走进行研究。

宋叔自然分文不取,亲自帮忙教授把那口缸搬上了车。

而神奇的是,从那之后他和他的家人全都健康顺遂,平安喜乐,直到如今。

后记:

再说凤梅,听宋叔说,她现在又开始重操旧业,开起了中医诊所。

医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湛,只是她再也不“神”了。

在常人看来,她是经过长时间的休养治疗,那些因为中煤气落下的后遗症都痊愈了。

但包括宋叔在内的那些曾被凤梅的帮助过的人们都说,那是她身上的“神”走了。

对我来说,听了这个故事,除了震惊和猎奇,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敬畏。

我之前常说,因为职业的原因,我看到了这世界太多的阴晦与黑暗。

但最近这两年,我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又更多见识到这世界的神秘。

这些神秘终有会解开的一天,不过也许我们可能见不到。

但不管怎样,我们多去了解和认识,哪怕无法解读,就当故事来消遣这枯燥的生活,应该也是极好的。

PS:

今天的故事就是这样。

特别要提醒一下喜欢的朋友们,别总白嫖,动动手指给点个赞或在看。

让我感受到你们的支持与鼓励。

咱们下期再会,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