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非常相信祥瑞或者灾异。比方说哪里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事情,就要往未来去联想,认为这是上天的启示。所谓上天的启示往往是很模糊的,这就造成某些事物的倾向不明。比如《三国志》中记载这样一件事,在曹魏武库中出现两条鱼,很多人认为是吉兆,结果却预示着战争的失败。
武库见鱼
这件事记载在《三国志·魏书·王朗传》附列的《王肃传》中,王肃是王朗的儿子,就是《三国演义》中被骂死的那个王朗,不过在历史上却没有这个桥段。时间大概是在曹魏嘉平四年(即公元252年)左右,当时在洛阳武库发生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两条一尺多长的鱼跳到了武库的屋顶上。
当时有司都认为这是一个吉祥的预兆。逻辑小编也不清楚,史料中也没记载,保不齐出现的任何一个不明朗的奇怪事件都要定义为祥瑞。但是王肃却唱起反调,他认为:“鱼本来是生活在水里面的,现在却跑到了屋顶。介鳞之物失去了生存的环境,难道预示着边镇将士会出现战败的情况吗?”
“东关之战”
从结果上来看,王肃的想法是正确的。在嘉平四年爆发了著名的“东关之战”,说起来“东关之战”还是曹魏主动进攻东吴,从而导致巨大的失败。看来曹魏群臣并不认可王肃的观点,或者说在这种重大决策面前,所谓祥瑞、灾异的影响力也没有那么强。
“东关之战”的起因是因为东吴的“挑衅”,孙权在生前试图修筑东兴堤没有完成,孙权去世之后,诸葛恪成为辅政大臣。他去把烂尾的东兴堤修筑完成,然后在东兴堤附近的山头上修筑城坞加强守备。曹魏群臣非常气愤,认为这是东吴对自己的入侵,是一种挑衅。于是曹魏打算大举进攻东吴。主要的用兵地点就是东兴堤,也叫做东关。
曹魏方面的大军到达东兴堤,围攻两座城坞。东吴方面得到消息,诸葛恪也动员军队与曹魏决战。东吴大军的前锋丁奉部最先赶到东兴堤,脱下铠甲拿着短刀爬上东兴堤。当时曹魏的守军对丁奉非常轻视,没当做一回事。丁奉顺利爬上东兴堤,立刻就击溃了曹魏的军队。
后续的东吴军队赶到,曹魏大军一边倒地溃败。他们想从东兴堤上撤退,但是浮桥又被东吴军队拆毁,所以大量的士兵被淹死。这是曹魏历史上鲜有的大败,不过对政治没有太大影响,反而是东吴发生剧变。诸葛恪因为“东兴之战”的胜利名声大噪,不过次年就因为“新城之战”的失败遭了秧,死于一场政变当中。
余论
王肃通过武库顶上的两条鱼,就预测到曹魏边镇会出现大败。而且失败的原因还和水有关,不过武库上的鱼是脱离水,而东兴堤上的曹魏军队却是失去陆地,死于水中。从某个角度来说,还是颇为巧合的。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尤其曹魏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失败的概率更大一些,只不过败得这么惨确实是很罕见。
要知道当时很多人对这件事都持有祥瑞的看法,如果曹魏在战争中胜利,恐怕史料中又会出现“武库跃鱼国之祥瑞”的说法。所以究竟是王肃预测得准,还是一种巧合或者幸存者偏差,还是需要读者自行判断了。
参考文献:《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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