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汾是中华民族发祥地,晋之源头,山西煤焦重地和交通枢纽。同时,又是山西省辖县最多的地级行政区和三个省域副中心之一。可谓光环等身。然而,近两年经济发展之窘态,令好多人为之担心。
临汾经济总量在山西的排位一年不如一年,山西共11个市竟排在第6位,已属中下游。我们不妨通过2020年的县域经济成绩单来看看——
尧都对内一区独大,对外亟待扩容
2020年统计数据显示,尧都区GDP高达346亿,是除大原核心城区、长治潞州区、大同平城区外经济实力最强的区,也是临汾17县区绝对的“龙头”,高出第二名洪洞县GDP两倍有余。
作为临汾市的首府区,责任和使命决定尧都区不能以“单打独斗”称雄三晋,更重要的是与其它16个兄弟县区勠力同行、共创辉煌。临汾市是山西省3个省域副中心城市之一,也是晋南(临汾、运城)的风向标,市区仅有尧都一区确实有点势单力薄。
在长治、大同两个省域副中心城市扩容之前,尧都区比长治市区悬殊并不大,大同也是集平城和云岗两区之力才能超越尧都GDP。不过,长治扩容后市区两变四,大同两变四,差距之大立现。
自2019年始,临汾市区扩容之心就昭告“天下”,令人失望的是,步子却迟迟未迈开。客观因素固然不少,但县域经济实力差应是最大影响。
从2020年统计数据来看,GDP超200亿的县区除尧都区外一个也没有,地方财政收入超10亿的五年来仅有乡宁、蒲县两个。
200亿GDP和超10亿地方财力,是衡量是否成为山西经济强县的两个重要指标。任凭哪项指标缺失,都难跻身山西经济强县,更难
获得在山西境内撤县设区(设市)的优势条件。
临汾市曾经以拥有山西经济强县多而闻名三晋。一道汾河谷,霍州市、洪洞县、襄汾县、曲沃、侯马等5县(市)一字排开。
霍州、侯马两市在山西12个县级市设市最早,一个煤炭大市,一个物流枢纽,经济实力最强时均入围过山西经济10强或15强之列;“焦炭之都”洪洞上世纪最盛时曾入围山西经济强县前三甲之列;襄汾县依靠钢铁、煤炭、焦炭等”三驾马车“,也10余年不间断入围山西经济20强。
曲沃相对前四县虽然属”后起之秀“,但千万吨钢铁园的崛起却也让曲沃声名鹊起。
时过境迁。2020年,洪洞GDP仅有150亿,创历史最低,排名滑至山西省20名之外;地方财政收入五年未跨过“10亿”门槛。
襄汾、侯马均和洪洞一样,GDP一直徘徊在100亿至130亿之间,浮浮沉沉,飘忽不定;地方财政收入也是数年间均在5亿和10亿之间。侯马像是与“5”结缘,近三年一直是在5亿左右,不远不近;襄汾虽高于侯马的5亿,却习惯性地少于洪洞的“9”亿。
曲沃自太子滩千万吨钢铁园区建成和GDP跨过“100亿”后,似乎一直保持不动,不紧不慢地发展着。至于霍州市,几年来一直是山西县级市GDP最低,从来没有越过“100亿”。
乡宁、蒲县作为临汾市两大“后起之秀”,地方财政收入是除尧都外仅有的两个超10亿元县。乡宁常年位居山西省财政收入10强县行列。
这些年,乡宁的目标一直是“洪洞”,地方财政收入早于5年前已远远超越,但GDP超越似乎是“难关”,虽然乡宁每年均在增长,洪洞每年在递减,但愣是没追上。
2020年乡宁142亿,洪洞150亿:2019年乡宁133 亿,洪洞151亿;2018年乡宁131.5 亿,洪洞168亿。
大宁永和经济体量小得可怜,全国排位在倒数30位左右
大宁、永和既是山西省人口最少的两个县,也是山西经济体量最低的两个县。2020年,大宁GDP首次突破10亿,永和也仅有17.5亿;永和的地方财力仅有5800多万,也是全省最低。
笔者查阅县域经济资料得知,GDP10亿以下的县(市)全国仅有26个,也就是说大宁的GDP排位是全国倒数27位。另外26个县(市)全处于西藏、青海两个省区。
再从农村可支配收入这个指标来看,西藏、青海两省区大部分县(市)年收入均超10000元,极个别的也在8000元以上。
2020年农村可支配收入大宁5500元、永和5800元,收入之低全国少有,也在全国最低的30县(市)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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