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大家拜个晚年,今年就地过年,自己做的年夜饭……额……换个话题吧!于是,开始整理自己悠悠荡荡的旅程。眨眼快三月,可以去林芝看桃花了。这是之前的一段行程,话太密,但终于写完了。
10月,从海拔4米的上海,空降海拔高达4000多米的拉萨机场。然后一路倒行,从2600米的波密,再升入4500多米的然乌,最后从海拔3000多米的香格里拉,结束这段行程。
在梅里雪山就开始吸氧的人,要倒走滇藏线,我的胆,真是肥到心脏都要嫌弃了。
百年前入藏是件很难的事情,地理因素是天然屏障;尤其对于外国人,没有“打箭炉大人”(藏族人对驻康定英国领事的称呼)签发的许可证,任何外国人都不能进入西藏。而地处偏远的首府拉萨,更因长期禁止外国人进入而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被称为“禁城”。现在的拉萨,接纳了大量文艺青年,除了常见的北漂沪漂,在拉萨还有个名词叫“拉漂”。
我下飞机,心里惴惴不安担心高反,但脚踩得稳,头无昏厥,让我送了一大口气。
在疾驰向酒店的车上,我问接机的老司机:
现在没有高反的话,之后也不会有了吧?
当然啦,没事的,你放心放心。
▲重山之间的城市
心没放下来,高原的阳光没有和煦的概念,如金芒一般直辣辣地从天上冲过来,毫无遮挡,我慌张地拿围巾遮挡,恼恨自己把遮阳帽放在了箱子里。
一个小时的路很快就到了拉萨的松赞曲吉林卡,据说这里是西藏本地牛郎织女的传说地,织女的娘亲看不上穷酸的牛郎,把他下放到这里来守荒。但现在,绝对不算城市边缘了。开车去布达拉宫大昭寺都只要20分钟,很是方便。
由10栋藏式碉楼组成的建筑群,由北向南缓缓抬升,穿行其间恍如穿越回古老的八廓街。羊八井石灰浆泼就的雪白外墙、吸热辟邪的靛蓝色雕花窗棂、山南地区特色的鱼背外立面;入门有香气逼人的老檀木旧门板,想是从大户人家收来的。
大堂吧位于天井,天光从天而落,罩在来客身上,桌子上的甜茶和酥饼,拯救了远道而来的疲惫。设计别致的室内小桥和装饰墙面的门板,打造出了相互叠加的复合空间感。
酒店的铜器非常亮眼,铜质的台灯有些大工业时期的痕迹,数百幅臧毯悬挂厅堂之内,每段线条都有讲究,茶几的脚向外弯,软榻的脚向内弯。
▲牛肉辣排
拉萨的食物,以小炒为主,我们吃藏餐厅,辣椒花椒一点不少放,茶马古道一路从雅安延伸至拉萨,味觉习惯上的交流必不可少。
辣这种口味,是种痛感,辣度就像做SPA,技师总问你受不受力。辣味素也在问味蕾这个问题,皮实的味蕾就会喊,受力的,来啊来啊,力道大一点啊啊啊啊~~爽!但你也不能不允许味蕾纤弱,就像我,总是喊着打人啊疼死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牛肉包子
▲西藏常见主食烤馕
拉萨是个神奇的地方,人们都舍得在外面花钱吃饭。大部分酒店的收益都是住宿7成餐酒3成的分布,但拉萨酒店却能做到五五对半分,每到周末,拉萨人就全家出动,吃高档餐厅,逛林卡。
游客到了拉萨,就该去布达拉宫、大昭寺、哲蚌寺或者色拉寺。宁玛派、格鲁派、噶举派等各个流派的藏传佛教,用色彩在圣城划分自己的分野。但信徒之间彼此非常和谐,且不说藏传佛教各流派之间的和睦,就连天主教堂也能很peace地跟佛教徒共享一个山头。
布达拉宫有指定拍摄地点,所以大部分布宫全景都是一个角度。位于半山腰上的布达拉宫,晚上仿佛被全世界的目光照亮,白晃晃亮在山头,是唯一的宇宙中心。这时,你会想起摇滚歌手郑钧的一首老歌:“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回拉萨,回到我们阔别已经很久的家。”
但如果你没带身份证,你连大昭寺的广场都进不去——对,就是我,跟车到了广场,然后被冷风一吹,发现没带身份证,抖抖瑟瑟地又跑回酒店了。
▲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藏毯
这是个随时随地查身份证的城市。希望他们早日普及刷脸技术。
7点了,天还没亮。黑得好像太阳没有醒过。
但它一旦睁眼,又开始日光之城的统治。好像这世间从来没有黑过。
头那么疼,心口那么闷。卧室里的鱼跃制氧设备明明在呼气。
这不是高反是个啥?
师傅,您不能欺骗一个常年住海拔4米的人啊?!
▲羊湖
拉萨有句话,拉萨的夏天属于游客,冬天属于藏民。每到冬季农闲之时,他们就会从各个村里聚集到拉萨来朝拜。路上都是转山,或者磕长头的信徒。
转山有讲究,一般藏传佛教徒和印度教徒顺时针绕山走,而本地信仰苯教徒则是逆时针走。因为传说,神灵是顺时针在绕山走,所以佛教徒是跟着神灵走,而苯教徒则是希望在路上遇见神灵。
我们第二天要去羊卓雍措(YamdrokTso),简称羊湖,藏语意为“碧玉湖”,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位于拉萨西南约70公里处。
▲路上的景致,拉萨河也非常清澈
司机师傅上车就开了经文播放,随着喃喃唱喏,问是哪段经,师傅说他不知道怎么用汉语来说。经文唱得抑扬顿挫,竟有几分像当地民歌的调子。
车窗两旁是收割已尽的青稞地里,牛羊成群啃着麦梗。右手边是通透的雅鲁藏布江,染着精准的国画颜色石绿,有几块湿地从中间高出,生着茂密野草和杨树林。左手边收窄的绿带,则是终将奔赴大江的拉萨河。
我们感叹:为什么这里所有的河流都这么绿,这么清!
小车在一座接一座的高山间穿梭,隧道仿佛是断续相连的蛇腹,我们风驰电掣从头跑到尾,又能开始下一个轮回,会突然想起无厘头的日本电影《朋克武士》和他们奇异世界理论。
▲羊湖
下车仿佛踩在云朵里,腿软软的,很虚浮地走,就更有了超现实的意味。
天上的云啊,却也仿佛拖着脚在走,被山尖抓住,就停一会,脱丝挂绿依依不舍,把自己拖得长长的,千般眷恋,便是走了,也会留下大大的影子投在山脊梁上。但心头的影子怕是得天黑才能忘记。
▲孤独的交警和羊湖
羊湖蓝,可以成为一种蓝的形容词。它不像天蓝有些轻浮,不像普蓝那么凝重,更不像tiffiny蓝跟绿的关系那么暧昧不清,如果说贵族都是蓝血的,那么羊湖便是贵族中的贵族。它的蓝,有种睥睨轻尘的霸气,压得住雪山峡谷,雍容华贵,波澜不惊。
西藏的水,都是从冰川流下来的,所谓天生天养冰骨美人,一眼万年,怎样彻骨的思慕都不为过。
但是,海拔4677米,太高了。
动静最大的,除了山顶酒吧歌手的吆喝(肺活量惊人),就是跟藏獒合影了。传说中暴力指数登顶但智商低迷的神犬,看着像两头小狮子,只能乖乖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山边案台上,20元随时营业,随便拍到满意。为游客留下到此一游的证据。
▲几乎每个高海拔景点都有这样沦为拍摄道具的藏獒和小羊羔
▲海拔4000米以上的洗手间和孤独的收费员
多数女生会去抱打扮得好像要出嫁的小羊,同样20元拍到饱。
行程里有个项目是羊湖午餐,所有的行头都从酒店扛来,热菜热饭都装在保温盒里,客人都要自己动手,气喘如牛地摆出一桌野餐盛景出来。当然,主题还是拍照。
想一想吧,在4000多米的羊湖孤村里野餐(拍照),是件多么令人心驰神往的事情。可比跟藏獒合影有意思多了。
▲在羊湖边轮流造作了一番
湖边远远的地方,有游客蹲到羊湖旁,抄起水来洗手。
“不可以噢,用圣湖的水洗手,会被诅咒的。”
司机大叔冲我们摇了摇头。
但把东西收拾回车里,便只是走了100米,腿里也像灌了铅那般沉重。开回拉萨四小时,带好晕车灵,我只怕是将骨头血肉都颠得尽碎,只有下车那一刻才勉强拼了回来。
▲实际上纷纷冻得流鼻涕的大家
从拉萨地界驶出,一路上肉眼可见的荒芜。
淡季的国道公路,车不多,磕长头的信徒一般三两结伴而行。最有时代感的画面,可能就是偶尔会看到播客,全副武装,推个单车/三轮,车后绑着红红绿绿的flag,车头再绑两个手机,左手一个快手号,右手一个抖音号,可谓是国道一景。
光秃秃的山从身边一座座地略过,灰黄的色面,稳重沉郁,它们的确是地球的脊梁,是从亿万年的地壳运动中,被生生被挤出来的,是地球意外裸露出来骨骼和肌理,如史前巨兽的背肌和遗骨。想起古代神话传说中盘古躯干为山的故事,真的是很合理。
忽然之间,仿佛从某个节点开始,这光秃秃的脊背开始灯红酒绿,一簇簇暗红的植物仿佛地壳的血管爆开来,短而坚硬的秋草刷着并不均匀的底色,裸露出草面的石头,泥沙切面露出硬核的一面。
扭头发现,右手边阳面就一排排茂密的树林,橙黄一片立起来,齐刷刷的,恃宠而骄的样子,浓烈得像把油彩一坨坨钉在画面上的印象派。前面的山头上一片白,那是昨夜的新雪。
急剧变化的海拔,带来了一日冬夏的奇妙落差。
▲全副武装的转山人
2018年米拉山隧道开通时,许多驴友们都在为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垭口风景线哀悼。但不曾知高处绝景的我,并不悲伤。在开过漫长的米拉山隧道时,只是一直会想到河正宇的电影《隧道》。隧道穹顶有壁画,满满的蓝天白云一直连到洞外,司机说这是西藏最好看的隧道。
▲一路上都是风景,不知名的雪山,一直翠绿清澈的河水
车行至林芝境内,右手碧绿清澈的尼洋河一直跟着我们款款前行。
车一路在山的阴阳两面间飞驰。阳面金色的树是顺着阳光的恩宠长,对面也生出来金色虎斑纹,证明阳光曾经临幸过。碎碎点点的亮,山雾里闪着光,分不清是本来的金色叶子落成了碎金,还是阳光只把爱浅薄地撒到树尖上。
目的地是巴松措,它是红教(藏传佛教宁玛派)的一处著名神湖和圣地。在距八一镇120公里、在距拉萨市约360公里的地方。
从林芝往返拉萨的班车,都会路过巴河镇,那是进入巴松错的唯一入口。巴松措又名措高湖,藏语中是“绿色的水”的意思,长约18公里,最深处达120米,湖面海拔3480米,是西藏海拔最低的大湖。
如它的名字般,巴松措是绿色的,如淡淡的玉石般没有杂质的绿色,清澈得可以看见两三米下成群游动的鱼儿。景区四周青山如黛,顶峰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完全被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所包围,氧气含量也较其它湖泊高。我们气喘如牛地爬到观景台,也不过就是为了一张角度恒定的旅游照。
▲佛掌沙丘位于米林县境内,在雅鲁藏布江中下游强风口地段。360度无死角的拍摄景点。
接着,我们驶入了雅鲁藏布大峡谷景区,山路陡峭,蜿蜒徘徊,上上下下都是风光。
我们总是忍不住让师傅停一停再停一停,容我们拍照。那是一条极为险峻的单行道,司机师傅说:“幸亏是这时候,我们还能停。要是夏天,这里都是车,都是游客,无论如何也是停不下来的。”
天上一条银河,地上一条天河。雅鲁藏布江被藏族人民视为“母亲河”。在藏语中,“雅鲁”指的是从天上来,“藏布”的意思是江。
这条天河是世界上最高的河流,在海拔5000到3000米高的藏南山间横行,承接着喜玛拉雅山上冰川之水,自西向东一路奔流,从朗县进入林芝地区,绕南迦巴瓦峰作奇特的马蹄形回转,在墨脱县境内向南奔泻而下,最后注入印度洋。
作为青藏高原上最大的水汽通道,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劈开青藏高原与印度洋水汽交往的山地屏障,向高原内部源源不断输送水汽,使青藏高原东南部由此成为一片绿色世界。
穿过景区,我们把车停在了雅鲁藏布大峡谷西岸的达林村,隔着一片奔跑着藏香猪和牛马的平原,南迦巴瓦峰就在遥遥相望的对岸。受雅鲁藏布江丰沛水汽的影响,南迦巴瓦峰常年遮掩在云雾之中,从不轻易露出真颜(对,啥也没看见)。但它,真的就在眼前。
在藏地,大部分的名胜都跟藏地传奇英雄格萨尔王有所关联。南迦巴瓦峰是中国西藏林芝地区最高的山,海拔7782米,在《格萨尔王传》中的“门岭一战”中,将南迦巴瓦峰描绘成格萨尔王的“长矛直刺苍穹”。它还是西藏最古老的本地宗教“雍仲本教”的圣地,有“西藏众山之父”之称。
▲我们看见牦牛没有叫,看到马没有叫,但只有看到小小的藏香猪的时候,嗷嗷嗷地喊起来,就像看见了久违的红烧肉。一路上都有藏香猪随便地跑,我一直在认真思考,到底能不能下车抓一只,带回上海。
同行的郭桐说:当你面前只有一座雪山的时候,你是在看雪山的。但当你被很多雪山围绕的时候,你感觉是雪山在看你。有点恐怖。
好像是真的呢。
▲被雪山围着吃饭:川菜是林芝流行的口味,在大峡谷的客栈里吃午饭,视野无敌,厨师也是四川小伙子,口水鸡、牛肉烧土豆……都是粗犷豪放的川味。
在海拔4890米的色季拉垭口,我们停了一下。山上正在细细碎碎地下雪,山头布满雪痕,我们被一口冷风吹得一缩头,迅速逃回车里。
师傅问:有观景台,可以看到对面山的鲁朗。要去拍照吗?
我们坚决地摇了摇头。吃不到鲁朗石锅鸡,看有什么看头。
司机师傅一路狂奔直冲目的地。极速之下,传来了耳鸣的幻觉。这种极似于电梯上下和飞机落地时因急速落差而产生的痛觉,再一次清晰地告诉自己,我正在地球表面做高速曲线运动。
转眼就是通麦天险了。110公里 的路段,是入藏最危险的路段。核心30公里左右的路段是一条地质灾害的长廊。现在由7-8米高数百米长的超厚钢筋混凝土筑成挡 墙,像大门一样锁住山坡滚落的风化物。在雨季已经饱和了的水分,从破碎的堆积物缝隙里不断地渗出, 汇成了细流沿过公路,流入帕隆藏布江中。
名字惊悚的飞石崖、小老虎嘴隧道纪念着曾经路段的惊险难料,急速的转弯,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碎石泥沙,都是司机们的噩梦。黑洞洞的隧道里只有左右的小灯亮着。但已然是保护司机的安全道。
司机师傅说:这里不能停。
不远处是通麦大桥。在大桥竣工前,被称为天险,是不仁天地收割祭祀品的通路。我在想,没有隧道时,看到这种要命的路,该怎么办呢?长途司机们都会问自己无数遍,然后去冒险吧。总觉得自己会是幸运的那一个,但又有谁知道呢?
在进入林芝境内之前的树木,都是努力伸长手臂向上举着,生怕错过了什么的样子。即便是松树,也不是层层如盖的仁厚模样,倒像是个刺儿头,是什么东西爆破时的凝固点,真实地停顿在这荒漠里,顶风望日,不惧雨雪。
但车开到林芝境内,尤其是到达波密县地界之后,整个世界的气氛都仿佛缓和下来了。令人愉悦的氧气鼓胀起来,一呼一吸都蓬然有物。从参天蔽日的杉树林,到种类丰富的蕨类植物,浓密的,层次丰富的,凝结了各种我们无从分辨的绿色光谱,这段318国道是从森林里劈出来的路。
每年三四月的波密桃花沟盛景会为波密带来游客如织,这里的桃树,大多是野生品种,树干膀大腰圆,树皮疙瘩瘤连,其寿命可达千余年。不必去桃花景点,几乎各个村落里都是桃花满径,重重叠叠。
十月份来波密,虽不见十里桃花,却仍有草木葱茏,层林尽染。
我所住的波密林卡便藏身于森林深处的古乡村,面向宁静如镜的古乡湖,三面环山,延绵不绝的雪山默默地注视着落宿此间的我们。
六七点的古乡村,漫天迷雾,丝丝缕缕挂碍,山水混沌相逢。整个世界仿佛溶在了滤镜里。
但只要吃个早饭,清晨的阳光就会很大力地把一抹抹的层云推开,像是睡眼惺忪的人把脸洗净一样,就神清气朗,精神抖擞起来。甚至连早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也可以暂时脱一下了。
这里水土丰美,但实际上除了羊肚菌、松茸等特色产品之外,本地并没有特别好的农业种植习惯,附近区域最为驰名的美食,除了菌子季的大快朵颐,大概就是墨脱石锅鸡和牦牛肉火锅了。
随着游客的增多,本地人对于墨脱石锅鸡的评价是:又贵又不好吃。
司机师傅很肯定地说:我觉得还是尼西黑陶土锅鸡好吃。而我只想搬个墨脱石锅回去。
在波密我所住的酒店,也会努力靠近客人的习惯,口味靠向粤菜和川菜,只要一份牛肋排或者牛肉面,就能让客人满心欢喜。精致饮食不符合这里的风土,还是要大口吃肉才能补充跋山涉水的体力。
在这条线上走得越久,我就越会想起胡乱老师的预言:你走的那条线,很好看,不好吃。
后来,我才会知道,原来波密已经很好吃了。
在波密,当然要看冰川。
第二日,我们搭车去了可以远眺朱西冰川的普隆寺。这座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噶举派古寺在当地人民心目中很有地位。庙后有煨桑的炉子,来客可以自己将松枝、松果送入炉内,焚得松烟袅袅于天,与山雾合在一起,带着来客对天所许的愿望。
在古隆寺外有观景台,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朱西冰川。
朱西冰川位于西藏林芝波密县西北部、倾多镇南面,与318国道所见的古乡冰川实属一脉。我去的时候,云雾太大,并不能看见冰川群全貌。但仍能看到受冰川流域滋养的原始森林和零落如星云的大小湖泊。
波密最出名的森林当属岗村云杉林,是徒步客必至的场地之一。这里在2005年被《中国国家地理》杂志评选为"中国最美十大森林之一"。
波密岗云杉林自然保护区位于波密县以西22公里处的帕隆藏布河畔南侧。这里山水相连,古木密盖,徒步穿越约10公里,走走停停拍拍约需4个小时。起点是巴卡村,沿途会穿越无数个被桃花树包围的村庄,当然也有高大原始的云杉森林,出口就是岗乡的水泥碑。
岗云杉林的云杉生长茂盛,最常见的是松树和杉树,上面挂满松萝——这种滇金丝猴最喜爱的食物,被称为“空气指标器”,只有在空气最好的地方才能生存。岩石上长满湿漉漉的地衣苔蘇,草地上开满黄色、蓝色的小花,湿润得能踩出水来。
在岗云杉林景区除了茂密的杉树,还有美丽的雪山和湖泊,森林里还有众多珍贵的动植物,虽然我只看见了松鼠。
这是景区著名的山神,拜谒的方式,是拿根树枝撑在它过于沉重的大脸下,然后你才有资格,在它脸下,许下一个愿望。
穿过高高低低的山间密林,我们来到草湖——顾名思义,是如湖般的草原。它卧在众山怀抱中,如湖泊般静谧,风起时甚至可以翻起绿纹。几匹马很闲适地在草湖中间或立或站,拨开云层的光毫无挂碍地打在山水间,山色斑斓,轻抚心田,真的很容易让人相信,这里有神灵。
低海拔舒缓型日志告一段落,
下一节是高海拔hard模式的然乌。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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