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雪:你的人生当中除了结婚,就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吗?
戴希希:没有了,我所有的梦想,都跟结婚有关。
戴希希29岁,在《爱的理想生活》里是一心着急出嫁的“结婚狂”。她的“急”,并非想要通过婚姻,摆脱原价家庭或找到一个避风港。相反,她与家人不仅相处和睦,本人也是一个“富家千金”。
她的“急”,是想要过上30岁之前结婚、生子的“标准人生”。这不,两人结婚5周年的日子到了。
这天,她再三确认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瑕后,就自信满满地走出办公室。因为即将到来的,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求婚仪式”,会是两人如童话故事般生活的开始。
然而十天后,也是这个她自以为深爱的好男人,却说着:“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怎么会这样?五年的幸福时光,为何在一夜之间变得不值一提了?
事业和爱情,哪个更重要?这是一个问题
先回到求婚那天。戴希希自不用说,她满心期待,还约了好朋友和婚礼策划师前来。可男友刘柯倒好,不仅忘记了这个重要的日子,还说因为有重要的工作,改天补过。
戴小姐当然不依不饶:其他的纪念日都能补过,这个不行。难道应酬比求婚、比我重要吗?无奈之下,刘柯只得放下重要客户,匆匆赶到饭店。
因为毫无准备,他的求婚词是婚礼策划师,在网上现找的;家中的烛光、红酒,甚至求婚戒指,也都是婚礼策划师准备的。
在戴希希看来,自己的目的完美达成,便一心沉浸在喜悦中;她没看见的,是刘柯放下工作时的为难,和求婚时的敷衍。
对于她来说,结婚是头等大事,其他的都要为之让路;而对刘柯来说,比起“作秀”性质的纪念日,在工作中证明自身实力,廓清“吃软饭”的声音,才是当务之急。
戴小姐看似赢得了这场博弈,却让自己不懂换位思考、任性胡闹的大小姐作风,暴露无余。刘柯看似包容、好脾气,却透露出一种按捺之下的隐忍。
一个急于进入崭新的发展阶段,一个却尚未准备好。感情中,最怕的就是节奏不同。一旦在“被逼”中做出的选择,总带着一种“心有不甘”的情绪。
对于这些,刘柯还能保持起码的礼貌,在脸上堆砌出笑意。而真正让刘柯无法退让的“底线”,恰恰是戴小姐不在乎的“小事”,也成了两人感情堡垒崩塌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受资助伤自尊,房子必须男方买?这只是表象
刘柯的底线,就是婚房必须自己买。可准岳父、岳母“不差钱儿”,怎会看着女儿受委屈?所以,岳父母以吃饭为名,给戴希希递过去一张银行卡,就离开了。
回到家,刘柯还要受到母亲的“谆谆教导”:咱家一直受希希家照顾,你要知道感恩,不要惹希希生气。
压抑已久的隐忍,终于爆发了。刘柯说出真相:你的爱,让我觉得我自己窝囊。两人的情分与自己要付出的忍耐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他错了吗?没错,他想要靠自己的实力,得到想要的东西;戴希希一家错了吗?没错,父母经济实力雄厚,在戴希希的阻拦下,只送了一套婚房,已经够“含蓄”了。
说到底,房子只是一个导火索,只是这段感情结局的表象。五年来,无论是刘柯还是他的家人,一直生活在戴希希一家照顾之下。那种源源不断地“给予”,让刘柯渐渐生出“亏欠感”,久而久之,成为了他眼中的“施舍”。
他的骄傲,在戴总准女婿的标签下,被一点点磨灭。所以,不是戴希希不够好,也不是戴希希父母的做法欠妥当。恰恰是他们的周到和妥帖,让刘柯在这段感情中,找不到自身价值。
爱情,因付出才更加值得,更因付出而倍加珍惜。一段感情,一旦陷入付出感匮乏的境地,就失去了自身价值得以发挥的空间,想要维系和谐就变得困难了。
以前做得不好,我改行吗?这不重要
刘柯五年来,维系的表面和谐,让戴希希误以为两人一直生活的很幸福。他的一再退让,在戴希希看来是包容,更是爱,而对于他自己则是隐忍,更是压力。
分手,对于刘柯来说,带着不可挽回的决绝,而戴希希则显出难以置信的惊讶。她第一反应,就是哭着去挽留,说出“我改行吗”。
显然,积重难返。一个总是掩盖问题,不沟通、不解释;一个总是心安理得,不发问、不换位。这种亲密关系中,长期积累的负面情绪,就如同“火药桶”,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很快燃烧。
就像刘柯说的,两人刚在一起,只因喜欢。可渐渐地,这份感情中,有了感念戴总的知遇之恩,有了特殊照顾下的悲与喜。
戴希优渥的家境,让他更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不是“高攀”。可“戴总准女婿”的身份,总是无处不在。
这,让戴希是不是能改变,早已不再重要。他只是想要挣脱,这段关系带给他的无力感和深深地自卑感。而恰巧,体贴乖巧的小学妹出现了,让他找到了久违的自豪感。对于自我肯定的强烈渴求,成了结束这段关系的外部推动力。
那么,戴希要改变吗?当然要,要学着适度付出,要学着换位思考。毕竟,一段亲密关系的长久,需要双方对于未来的同频节奏,需要双方付出感的平衡,也需要保持沟通来纾解负面情绪,需要换位思考来关注对方的心理渴求。
情绪难免起伏,情路难免坎坷。爱总是在动态中平衡,在经营中同步,在关注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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