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情怀叫乡愁,有一种记忆叫故乡。每个人都会有故乡情结,因为那是我们生命降临的地方,是我们生长的摇篮。

当村窑一个即将消失的村落,残垣断壁下倍感辛酸凄凉。行走在沧桑的院子老屋前,想起昔日儿时孩子们戏耍打闹,热闹的光景!曾几何时那窑洞中的王氏老人尚在人世,家中地是石板地,门是两扇门,院墙门处木栅拉,紧挨学校石盘碾,学校学生课间院中玩,跳房、跳皮筋、打豆儿(打老虎、打沙包)、贴报纸,无不热闹。如今已是记忆碎片,绕不开的岁月,回不去的故乡!孩子们已长大,为了生活,散落各处,北漂的北漂,嫁人的嫁人。

记忆中玩伴总爱好奇地翻看老屋里爷爷的书籍,泛黄纸张看不懂的文字描述,如今已是童年秘密。院中的地道,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边,更添了几分神秘,玩伴们多次鼓起勇气试着去探索,終因胆小前途不可测,未能如愿!

这处院落院中有棵黄杏树还是果树,快二十年了已经记不清了,后面的窑洞是奶奶儿时的家,后太奶随儿去了宝昌。这家王氏的孙子也是我的玩伴,记得那年大旱,蝗灾蔓延,暑假时玩伴养了只鸡,每天下凉后,抱着鸡去河湾捉蚂蚱

大坑井,块块的石头圆圆砌,大大的口子太招摇,夏时雨水发河把你灌,冬时黄沙风吹得你乱哄哄,井边冻冰滑溜溜。村民挑起扁担,拎起桶,出了院门下了坡,来到井口把你挑,桶中有时不清亮,怎奈吃水不易啊!电路改造要电杆,用灰杆子铺井口,再用水泥磨井面,告别木头有缝隙。不远处有露天厕,乱黄风吹纸张飘,再砌井边石土墙,可谓防风、防厕纸!大口井今犹在,岁月沧桑不可视!

村窑一个以王姓居多的村子,始建于清末,盛于建国后,沿袭至今,也止于今!

一百多年的当村窑,岁月悠悠,回不去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