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很多上海市区的小伙伴来说,

学习崇明话的难度,

丝毫不亚于学习一门外语!

先来说一个流传甚广的段子:

崇明有一辆公交车即将离站而去,后面一个大妈在狂奔,嘴里喊的是:“OK!OK!”公交车售票员听到后,探出头对大妈喊:“Everybody!”

在崇明话里,“OK”即为“拗开”,“拗”在崇明话中是“不要”之意。“Everybody”是崇明话“再不来,开啦”的音译。

其实大妈是在让公交车先别开,售票员是在催大妈跑快点。

崇明话,真难!

但现在有人向它发起了挑战!

她就是龚琳娜~

每每提起龚琳娜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

“法海你不懂爱…”

这些洗脑旋律便自动在脑海中响起。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

龚琳娜是一位“灵魂歌者”,

她生动的表情,

独特的嗓音和唱腔,

总能让人记忆深刻。

但是,

你能想象到龚琳娜

唱起崇明山歌的样子吗?

小侬帮你找来了~

龚琳娜演唱崇明山歌

《潮水娘娘》的现场视频↓↓↓

附《潮水娘娘》的歌词

五更鸡鸣鹁鸪啼,丫头嫁了太湖西,

青山竹园望不见,浪白涛涛哪得归。

爹爹去仔两只小船接勿归,

爹爹去仔两只大船接勿归。

问你郎啊郎啊为啥勿归来?

郎话咯我正月半夜来流柴排上汆归来

榔头开仔花勒归。

五更鸡鸣鹁鸪啼,丫头嫁了太湖西。

青山竹园望不见,浪白涛涛哪得归。

爹爹去仔两只小船接勿归,

爹爹去仔两只大船接勿归。

问你郎啊郎啊为啥勿归来?

郎话咯我正月半夜来流柴排上汆归来。

大哥看见仔妹归,爬沟落水买肉归。

二哥看见仔妹归,撑出攀网捉鲜鱼。

娘问郎啊郎啊你还几时归?

郎话咯石臼舂穿。

榔头开仔花勒归,一头烧火只做弄猫尼。

娘看见丫头归,掀起⽩白花裙该(摆)揩眼泪。

丫头蹲仔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五头六天回家转。

娘问郎啊郎啊你还几时归?

郎话咯石臼舂穿,榔头开仔花勒归。

这首山歌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女儿远嫁太湖西,爹爹去接了几次,也接不回。

好不容易到了正月十五,女儿在夜色中坐小船回家了,一家人异常高兴,大哥买肉,二哥捉鱼,一家人其乐融融。

母亲蹲在灶头抹眼泪:回来几天,女儿又要走了……亲人间的不舍用歌声来抒发情感。

龚琳娜说,

在听到崇明山歌传承人张小末

演唱的这首山歌之前,

从不知道上海有如此好听的民歌

“恨不得马上去学习”。

为此她还专门学了崇明话!

当然了,

崇明话有多难学,

相信上海人都深有体会。

龚琳娜也不例外,

一开始就卡在了“你”和“我”上~

直言“学着学着就晕了”。

崇明话你是恩,

崇明话我也是恩?

戳视频

看龚琳娜如何学习崇明话~

是不是像极了学外语时的你?

“这首歌非常难学,

方言太难懂,歌词唱得又快,

我听了不下几百遍,

才终于记了下来。”龚琳娜说。

学会之后,

龚琳娜还在网上教大家唱这首崇明山歌,

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

小侬表示,

真的很有崇明味道了!

实际上,

崇明话也被称为是方言的“活化石”,

保留了不少唐宋时期的发音。

在崇明话里,把“小孩”称为“小官”,把“新郎”称为“新小官”;

把“妻子”称为“娘子”,把“小女孩”称为“小娘”;

把“脸盆”称为“面锣”,把“穿衣服”称为“着衣裳”,古朴之感扑面而来。

最后考考大家,崇明话“今朝嗯得哈吃,就请嗯吃点哈,大家有哈吃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田小鱼综合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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