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自信,更是资本的语言腐败行为,将很多之前被称赞或中性的词语异化为贬义词,从而让人放弃了身份或性格。
比如,劳动,曾经是光荣的自力更生的行为,后来异化为“无钱为人才劳动”,然后劳动变成贬义,消费变成褒义。
比如工人农民,以前是国家的支柱,后来异化成了“穷人”。后来一些大城市用骂人的方式称呼对方“农民”,把这个词异化成贬义词。
比如“老外”本身就是一个中性词,但在一些城市生活过的人为了建立优越感,一般会在贬损行为和场合说“老外”、“乡下人”、“农民”。这些词与贬义联系在一起,成为贬义词。
比如,曾经的“直男”,后来被异化为“不懂女人风情的男人”,再加上贬义词,异化为“不想花钱买女人的直男毒瘤”。
自信这个词也在被语言腐蚀的过程中。
逻辑是这样的:在资本社会中,女性被异化为消费品,为了让女性支持这种异化,她们把女性异化为“奢侈消费品”,把男性异化为“工具人”。
方法是建立消费品下的价值体系。在这种体制下,女性虽然知道自己被自我异化成了商品,但却觉得自己被异化成了“昂贵的商品”,在面对普通男性时可以有一种“优越感”。虽然这种优越感就像猫视人类为“铲屎官”,但人类是“猫奴”,是“猫主”。然而,一旦价值分化体系形成,
问题是,建立这一制度的媒体人的目的是将所有普通人异化为自我消费的消费品,而计划是将一些女性异化为“更昂贵的消费品”,以便这些女性能够支持这一行为。打压男人,让男人因为面子和竞争力而掏钱(类似氪气手游,不花钱让你玩坏)。然而,事实上,大量的男性和女性并不符合他们的逻辑。
他们既然不合作,就只能通过操纵舆论把原本的褒义词异化成贬义词,然后用来打压男人,让他们成为买单的工具。
所以,以前的“正直”、“坚忍”、“守住自己的心”等字眼,已经异化为“对女人的无知”、“对风情的不解”、“男不坏女不爱”,而老实、勤奋、对女生毫无概念、只想认真过日子的男人,则被贬为“不懂浪漫的直男”。
自信,有自己完美的世界观价值观,不会被媒体操纵疏远个人,和消费奢侈品的男人。这种自信已经用“嘲讽”的态度降级了,目的也很简单。媒体想通过一种“嘲讽”的态度,让男性普遍认可自信从褒义到贬义,从而放弃原有的价值观,接受资本建立的更方便消费的价值观。所以用“自信”这个词来连接“嘲讽”这个贬义行为,让你可以认为“自信”是贬义的,放弃这个不利于操纵和消费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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