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安庆(南方传媒书院创始人)

一心求官,对官位的迷恋,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见到某个领导做了官,升了官,内心欢喜,奔走相告,发自己朋友圈还不过瘾,在各个微信群发个过瘾,觉得自己,也距离提拔不远了!

官媒中的官记者们追求进步,本无可厚非。为民服务中一马当先,干事创业中奋发有为,这样的自然更有机会获得提拔。然而,一些人却把心思用错了地方,有些人对仕途的追逐上有“非分之想”,不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是把精力放在仕途升迁上,满脑子想的是怎样和领导联络感情,几年能上一个台阶。一些人甚至另辟蹊径,拉关系、投靠山,甚至暗中行贿,期盼借梯上天。

天津市委原代理书记、市长黄兴国,为了早日当上市委书记,通过结交所谓的“红顶商人”接天线、找靠山;司法部政治部原主任卢恩光,金钱开道、跑官买官,从一个私营企业主一步步当上副部级干部。他感叹说:“我就是个官迷,想想自己走过的这20多年的路,就像一场噩梦,自己疯了。”

千里为官只为财,肆意捞钱搞女人,是某些人求官的愿景。官迷的背后,还是财迷所驱。“当官就是为了捞钱,有了钱才能运作当更大的官”,这是官迷们的“生意经”。一些官员既想当官、又想发财,从吃喝玩乐、收受土特产开始,胆子越来越大。而官员们一旦被“非分之想”侵蚀,“病毒”很快就会在体内蔓延,久而久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甘肃省委原书记王三运到甘肃任职后,感到仕途不会再进步了,就把全部心思用在为退休后作打算上,近乎疯狂地敛财;安徽省原副省长陈树隆长期在企业任职,到党政机关后,将商品交易规则带入党内政治生活,最终走向毁灭。他忏悔说:“我想告诉大家的一个教训就是,当官就不要发财,发财就不要当官。否则的话,必然是像我一样人财两空,后悔莫及。”

媒体里,为什么有那么多官迷?

为什么许多被收买的报纸只认金钱,不认真理;只认主子,不认是非。

或为官僚之私,或为会党之私,或为豪疆雄桀奸商著滑之私。

士大夫之道德,实已一落千丈,良心之麻木者,十人而七八。

什么叫“媚官”?就是从内心深处认为做官是人生的最高价值。一般而言会认为,当官的级别越大,个人价值和荣耀也就越大,衣锦还乡,光宗耀祖,扬眉吐气,这似乎成为中国几千年来形成的文化传统。因为渴望权力,渴望升迁,想做官,不少急功近利的媒体人利用手中掌握的媒体公权力、话语权、宣传权、以及老百姓媚官的心态,极尽阿谀奉迎之能事。

一方面呢,地方官员需要传媒大喇叭,提供接近公众和树立个人良好形象这一渠道,来展现个性魅力、政治理念和政绩,治理思想。

另一方面呢,新闻媒体也同时需要官方提供稳定、合法的政治环境和媒介生态环境,并保证他们通过宣传服务获取相关经济效益。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很多体制内媒体的主要衣食来源依靠官方全额或差额拨款,所以,新闻媒体经常情不自禁地,通过讴歌、赞美、夸奖来提高官员形象,博取欢心以获取更多资源倾斜。某些地方官员实际上也中了糖衣炮弹,认为美化,让自己身价变高,从而心生自恋,逐渐膨胀,超越常识,心安理得地让自己在谄媚的圈圈内打转。

在体制内官媒中,有的认为自己年龄大了,想抓住最后机会“临门一脚”,为仕途“画个感叹号”。

有的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想找“能人”开路。

还有的甚至把升官当成最大追求,认为“到点了就该提”,如果组织这条“大路”行不通,就找能接“天线”的“高人”开“后门”……

“人有所好,以好诱之无不取。”正是一些人升迁心切,才使得一些自诩“手握天线”的江湖骗子有机可乘,最可笑的是,那些上当受骗者往往只能吃哑巴亏。这些人“官迷心窍”,听说谁有“门道”,便像落水者抓住救命稻草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试一把。那些一时侥幸得逞者,登上高位便迫不及待地大肆敛财,不仅要收回当初狠下的血本,更想大捞一笔……这样的案例还少吗?

花钱跑官买官、卖官受贿敛财、大肆权钱交易……领导干部花钱找“能人”疏通,实则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为了填补跑官买官所需的巨额资金,有的人要么在现位上疯狂敛财,要么以未来职位作赌注,甚至将手中的权力当作“期货”做交易。

为了尽快升迁,用好权力,用尽权力,很多官员等不及苦熬岁月,干得好不如宣传的好,媒体的报道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他们尽快进入更高官员欣赏、选拔的视野。为此,经常出现在媒体聚光灯前,报纸上留名字,电视上亮相的官员,通常比默默无闻的官员更容易获得上级垂青。于是,媒体成为个人品牌塑造的良好渠道。其实,客观而言,工作需要宣传无可厚非,反对的是失去真实性的过度粉饰,甚至凭空塑造的典型。

为了刷存在感,很多地方官员不懂新闻,也不喜欢按照新闻规律办事,崇尚以权压人的“强奸式”审美,夸大事实,夸大政绩,制造传奇效应。

这类媚官报道,常常喜欢夸张放大地方官员,将他们人为拔高。乐于将官员举、义举放大到无限大,而忽略了事件背后潜藏的新闻价值。

地方体制内的媒体人同时也带有行政级别,不少人追求仕途,对于过度美誉之词,不但不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感觉是拔高升华,来源生活高于生活,高!实在是高!

通常情况下,过度夸张的歌颂讴歌式赞美报道,无论从形式还是从内容来说,都是有利于地方官方的,而地方官员则给予他们应有的经济赞助“回馈”。于是,传媒和官员便越来越成为一体了。

中国知识分子,历来有一种治国平天下的政治理想,一种与生俱来的忧国忧民的忧患意识。他们以儒家“入世”的积极态度,参与政治,关注民生,“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精神,彰显士人的家国情怀。

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顾炎武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天下”有黎民百姓、大众社会之意,是一种普世情感,是针对天下苍生的。

千百年来,传统士人在孔儒之道的引领下,以责无旁贷、自觉担当的气概,逐渐养育成就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家国情怀与民族精神。

北宋儒学大师张载著名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斗转星移,世事轮转,士人已陨。

媒体里如果都是大官迷、小官迷,舆论从此澌灭,公理从此沦亡?何难以公明之心,发公平之论?

媒体者,公明之舆论先驱也!

媒体者,第一义在大胆,第二义在诚实不欺!

如今,吠影吠声,满目犬儒,媒体还是媒体吗?

百姓还能指望这些 主持正论公理,以廓清腐秽,见得光明吗?

趋于权势,趋于投机媚官之意识,何以张扬国民真正之精神?

媒体,是社会良知的守望者,做一名优秀的记者,最基础、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良知。

光有知识没良心,就太可怕了。勇敢、坚定、正直、诚信,在这个时代像金子一般珍贵。

作为一名新闻记者,理当立足于为社会群众服务的精神,自觉捍卫真实历史,深入调查事实真相,以手中之笔墨为受众书写正义,真实报道新闻。

把新闻当作事业去追求,不为稻粱谋,不畏艰难,孜孜以求,勤于采访,用心写稿,精心打磨,反复推敲,精益求精。

勇于承担责任,勇于坚持真理,坚持实事求是,一切从客观实际出发,不为各种诱惑所动,坚守公众利益,讲正气,鞭挞“假丑恶”。

为了追寻真相,我们才成为记者;因为说出真相,我们被称为记者。

目前社会不同的领域都被资本化,不仅是企业、媒体都被资本化所侵噬,这是值得我们深刻忧虑的。权力与商业资本的结合,资本家为了追求利润而无所不为,官员生活的腐败化,此导致社会风气奢靡化,拜金主义盛行,社会矛盾激化。

舆论监督要警惕公权力与资本的合谋与围猎,记者与媒体,请别沦为权利和资本的复读机,记者的职业之所以受到公众景仰,媒体的存在之所以受到社会尊重,关键正在于它们是社会的守望者、看门人,为社会预警,给民众希望,并在芜杂繁复的乱象中抽丝剥茧,高扬理想主义旗帜。

把金钱和特权看成人生的理想,这种媒体人和或学者,根源在于信仰的缺失和文化的断根化,导致对金钱与权力的疯狂追逐。

新华社老社长穆青有句名言:勿忘人民。国家的安危依靠人民,国家的荣辱依靠人民,官吏的贵贱依靠人民。人民是万世万代的根本,不可欺侮。

媒体记者作为中国知识分子的一部分,是体恤民生民情,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先锋,新闻记者是具有文化良知和天职的一群人,必须秉持自己的文化操守,思想先行。真正有担当的知识分子,应该具备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对社会现象作出自己的思考,并不惮于发出自己的声音,关心社会公众的利益,重视社会公众的诉求,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促进社会和谐发展。这就是知识分子之所以为知识分子的关键所在,就是对公共领域的深切关怀,和对社会事务的批判介入。

在当今中国,一些知识分子明了世事,但不敢发声、不愿发声,失去了中国传统文人报人灵魂和脊梁的支撑,沦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犬儒。

缺乏知识分子对现实慷慨指斥的斗争姿态,崇尚平和静穆,也缺乏新闻媒体记者批判、质疑的职业气质。不温不火,歌功颂德,很难见到建设性监督报道。

缺乏批判意识和质疑精神,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人的思维方式,也对中国文人思维形成了束缚。在传统的士人人格中,真性情的压抑主要表现为怯懦自欺,闷不敢言,自我纠结。逃避问题、回避真相,根源于人格中,缺乏直面现实的勇气和担当。

一个职业记者,必须要有自己特殊的职业气质,“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然而,报人这个曾经被人们尊重和景仰的群体,今天却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社会质疑。依附权力,歌功颂德、涂脂抹粉者有之,为自身利益无视真理与真相,指鹿为马者有之。蛰居一隅、一言不发者有之……

中国古代士人的主流精神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家国情怀。他们以天下为己任,忧国忧民,勇于担当。二是重名节,讲骨气。他们一旦仕途失意,便拂袖而去,高蹈林泉,放浪形骸,宁可世外穷处,也不委屈自己身心,始终保持着自己独立的文化人格。

与古人相较,当代知识分子令人唏嘘。在强权面前,所有的自尊和信念一点一点地瓦解。于是,再无独立人格,再难撑起中国脊梁。

士人精神,高尚的形象被污损,缺少人文情怀,缺少社会关怀,缺少责任意识,缺少道德自律,是不少所谓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真实写照。

但目前的现状是,不少媒体记者热衷政治,热衷做官迷,早已蜕变成“藤本植物”,目的在于攀上“官员”高枝,以谋取自己的“贵族化”。某些人中国知识分子的忧患意识、担当情怀,严重缺位,甚至连基本的人格都被踩在脚下。

除了少数专注于三农问题、基层民主、乡村自治、农民工等问题的研究者,尚能一定程度上,接近和了解社会基层民众,余者绝大多数则受到体制的束缚,专注于沽名钓誉,歌功颂德,报喜藏忧。

这些当代文人,失去了对社会实际问题和民生疾苦的关注。更有甚者,文人中一心一意追名逐利,趋向上层、投靠财富、热衷名流的不在少数,与社会基层民生脱节,与公众利益背离,自身德行、内在精神与实际行为、言论剥离,面目虚伪,令人厌恶。

官场中从来不缺阳奉阴违、表里不一的“两面人”,他们深谙“厚黑”之术,称其为“官场生存法则”。

官场,可硬可软、可白可黑的复杂内涵场域,不想“被潜”,不仅要有一腔正气,更要身体力行。多少淳朴厚道人,最后躺在明枪暗箭里。权力斗争的失败者,逆淘汰成为常态。

有人说如今的媒体中,充斥着一群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味地追逐权力。鲁迅先生曾经说,中国人的官瘾实在太深。那魂灵就在做官——行官势,摆官腔,打官话。屈膝卑躬钻营打洞,把一切阻碍其做官者为仇寇,除之而后快。

做官上瘾,在于官员手里的权力不受监督,导致腐败,而腐败又正好满足人性中的原始贪婪本性。升官是为了发财,一朝做官,便大肆敛财,陷入越上瘾,越依赖的恶性循环。

为了做官就要示好,投机,媚态百出地迎合能够提拔他们的命里“贵人”。各业概莫能外,媒体人当中也不在少数。

不少人追求仕途,过度夸张的歌颂讴歌式赞美报道,地方官员则给予他们应有的经济赞助“回馈”。于是,传媒和官员便越来越成为一体了。尽管他们只是既得利益盘子里的边缘,但是官腔打多了,自己也认为自己是官员了。不少没有骨气的媚官文人谎话说多了,自己也认为是真理了。

权力本身是没有价值的,但是一旦把权力激活,它便如魔法盒一般,自动生发出无穷无尽的财富,有些人当官做老爷背后的私心是搞钱搞女人,满足自己私利。中国还有个比较吸引人的词——“当官发财”,多少人为此挖空心思、费尽心机。“当官发财”在好多人眼中是个有着因果关系的词语,做官就能发财。福建政和县原县委书记丁仰宁明确说过自己当官的目的就是要发财:“当官不发财,请我也不来。”

他们在意的是更多的隐性收入,这便是“招权纳贿”。坐上官位之后,便开始“颐指气使”,相当膨胀。不说话而用下巴指使人、用面部表情指挥人,有权势的人指挥别人的傲慢跋扈,可见一斑。

这种态度似乎是许多官员共有的特征,官架十足,官威十足,河南济源书记的一个巴掌就是明证。“十官九贪”,也就是说古代贪官与清官的比例是九比一,贪官占九成,清官占一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背后,隐藏着诸位道貌岸然的“官大人”的种种贪赃枉法之举。

古人的“官瘾”影响着多少今天的“官迷”。

在权力还牢牢掌握,并决定着知识分子的命运和生存的态势下,权力就自然会把发出逆耳之声的言者玩弄于股掌之间。于是,知识分子要么沉默不语,要么顺着权力说话。古往今来,高洁的品质和权力的温床滋生的腐朽、扭曲人性、颠倒是非的冲突,从来没有停止过。

再说一遍,重要的事情多说一遍,很多媒体人因为媚官,所以特想做官。因为想做官,所以也特别媚官。都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不少人的官瘾大概和性瘾是一样强烈的。见到领导手舞足蹈,做欢欣雀跃状,唯唯诺诺、点头哈腰。欣然间似乎自己脸上也与有荣焉,攀官、崇官、媚官,表现出阿Q式的强大精神胜利法。因为渴望权力,渴望升迁,想做官,不少急功近利的媒体人利用手中掌握的媒体公权力、话语权、宣传权、以及老百姓媚官的心态,极尽阿谀奉迎之能事。

理解,理解,官场中的派系政治,“赢者通吃”,形成一种“霸权”,官场靠个人单枪匹马很难成势,很多人缺少安全感,需要透过个人关系寻,求支持与保护,身为官媒中人,自然也是要做站队的,但是公理和社会正义就不重要了吗,人民群众利益就不需要顾惜了吗?

一代又一代的读书人,都争先恐后地往仕途上挤,挤得龇牙咧嘴,碰得头破血流。

读书人与官场关系的深浅,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他的自然本色还能保持几许,他的心灵自由还能留存多少。在人人想升官发财的仕途幻像下,哪里还能标榜什么“精神自由”,奢谈什么“人格独立”。常言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官场惟上是从、唯唯诺诺,总是想方设法揣摩上级的意图、挖空心思迎合上级的喜好,搞无原则、无纪律甚至无底线的服从。仰人鼻息,当稳了,有了“扯淡”、“帮闲”甚至于“帮忙”的机会,那自然只能是以人家的意志为意志,做得好一点的,争取当一个良知未泯的“清官”,定力不足的,则不免“为虎作伥”,祸害天下。

真正的报人只有锱铢必较、视新闻职业羽毛如生命,为民生社稷奔走呼号,不趋炎附势、不媚态有风骨才能称之为真记者!

林白水说,“新闻记者应该说人话不说鬼话,应该说真话不说假话。”

史量才说,“人有人格,报有报格,国有国格,三格不存,人将非人,报将不报,国将非国。”

每一个媒体人,不妨扪心自问,你具备家国情怀的新闻理想吗?你有文章报国的精神准备吗?道义是否在肩、著文是否辣手?一句话,你是一个真正的报人吗?

缺乏独立自主的个性,盲目地服从长官意志和权力,无论是非对错……完全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敢质疑、阻碍思考,只有唤回中国媒体人,中国知识分子士人精神,才能重振民族精神!要坚持独立的人格,说出事实的真相,总是很难。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凸显出中国知识分子的重要性和他们的风骨气节,也以此他们才赢得世人的敬重。

历史上与官本位并行不悖的是民本思想,而当一个社会一切决定于官、一切听命于官、一切为了做官,官成为支配社会生活的核心要素时,必然会严重阻碍我国政治、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加剧政治腐败、危害党的执政基础、损害干群关系。实行“官位”开放,进行公开选拔、公开竞选,使民可以考官、罢官,从体制层面真正把官帽、官运交给人民群众,就必然会从民畏官变为官畏民,从官本位变为官本份。

人生有进退,职位有高低。金字塔形的官员科层结构,决定了大部分人要甘当“塔基”。与其走旁门左道,最终落得人财两空的可悲境地,倒不如以平常心看待升迁,沉下心来踏踏实实干事,在岗位上发光发热、造福于民,这就是个人价值的最好实现。

事业为上、公道正派,有为才有位,德也要配位,官才做得稳健,问问自己——是不是个合格的报人和媒体人吧!有没有为人民群众做几件实事吧!别一天到晚恨不得跪在组织部门口磕长头,夜夜做梦想做官了!

凡事,都有“度”,欲望也是如此,如果不加控制,任其积聚、膨胀、释放,变得过多、过盛、过滥,欲望就会变成炙热烈焰,把人烧得五迷三道,丧失理智、模糊道德。有人深夜赶考,有人清晨辞官,做官终是欲望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