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等学名布谷鸟体形大小和鸽子相仿,但较细长,上体暗灰色,腹部布满了横斑。脚有四趾,二趾向前,二趾向后。飞行急速无声。 芒种前后,几乎昼夜都能听到它。

那宏亮而多少有点凄凉的叫声,叫声特点是四声一度——”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陇东“姑姑等”鸟的传说

在陇东黄土塬一带,有一种常见的鸟,我们把它叫“姑姑等”。我们这里把她叫我小的时候,听姥姥讲过很多的故事,其中关于“姑姑等”的传说给我留下比较深的印象,这个传说也很特别,不像传统的那种好人坏人那种。其实,一个地方的民间传说和当地的文化,或者说风土人情有很大的关系。最近闲暇时间在拍鸟,也拍了好多姑姑等的照片,顺便把这个传说一并放上来。

版本一: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面貌丑陋的女孩和她的哥嫂一家相依为命,白天哥哥嫂子在地里干农活,女孩在家纺线,有时推石磨磨面,女孩头上头发很少,头皮上有癣和疮,比较难看,不过哥嫂也不嫌弃她,一家人生活的还算幸福,和美。

有一天,嫂子忽然看见女孩在梳理自己的头发,一头秀发乌黑发亮,就象宝洁的广告模特一般,丝般顺滑,清爽宜人,光彩照人!边上放着一个上面有痂的头盔面具,嫂子一愣,女孩也看见了嫂子,起身跑了出去,手里还拿着自己纺线的线头,嫂子赶紧在后面就追,一边追一边在喊:“孩子他姑姑,你等等我!”,女孩跑得很快,嫂子就沿着线头追呀追,嘴里不停地在喊着女孩,远远的听起来就很像:“姑姑,等!”“姑姑,等!”。。。由于跑得很急,嫂子头上的一个花头巾也被风吹散挂在了脖子上,最后嫂子累死在了路上,变成了一只灰斑鸠,灰斑鸠脖子上花花的一圈羽毛,就是那花头巾,灰斑鸠经常站在树上,叫声低沉,仔细听叫声很像:“姑姑,等!”“姑姑,等!”

据说,有人看见女孩跑进一片树林消失了,有人说女孩是一位某某神仙。

版本二:

在民间也有这样的一个版本,也比较精彩:

相传灰斑鸠是一个天真诚实的小姑娘所变。

在远古时,有姑侄俩在一山修道多年,即成正果,俩人约定鸡叫时分升天,存心不良的姑姑在当晚睡觉时对侄女说:“你安心睡觉,待鸡叫时我们一块升天。”半夜,姑姑背着侄女升天了。她即将飞升到南天门前时,才学鸡叫了三声。侄女惊醒,发现姑姑已升天去了,便边扎腿带,边喊叫:“姑姑等!姑姑等!... ...”终未追上姑姑,而且只扎了一条腿带,即化作“姑姑等”鸟。

至今这种鸟的一条小腿上长有羽毛,一条小腿上没有羽毛;有羽毛者是没扎带的腿,无羽毛者是扎了带的腿。

版本三

前一阶段,又有朋友提线索,说甘肃灵台、华亭一带也流传一个关于“姑姑等”传说,商周时期就有了,史书上也有记载:

据传,灵台横渠有一姓李的哑女,面丑、满头秃疮,自幼父母双亡,大嫂聪慧善良,为人诚朴,不嫌小姑哑丑脏,善待其吃穿,从不刁难,姑嫂和睦相处。二嫂为人奸懒狡诈,对其动辄打骂虐待。哑女自七岁起,终日抱着大嫂所生的小侄女去放羊,拧细麻绳不止,直到十六岁,整整拧了十年。

一天下午,哑女领侄女去放羊,拧绳间,一银须折白发仙翁立于空中道:“圣母,明日午时我来接你!”哑女微笑着向仙翁感恩,仙翁即随风而去。小侄女听见后便问:“姑姑,老爷爷接你去那儿?”我也要跟你去,哑女摇头不语。回家后,小侄女向母亲和家人说:“姑姑明天要走了,我也要跟姑姑一块去”。家人以为是孩子胡说,并未引起注意。第二天中午,突然雷雨大作,哑女将细麻绳系在上房门坎上,然后站立当院大声喊道:“大嫂,撑开你的衣襟接东西”。大嫂和家人听到哑女说话,感到十分惊奇,出门来看时,只见哑女如玉似花的容貌,飘柔乌黑的秀发,像天仙下凡。她把手中的“秃疮盔”扔进大嫂衣襟,紧接着电闪雷鸣,二嫂一命呜呼。哑女一手提着麻绳团,一手向大嫂侄女招手致意,即驾祥云朝西而去。留给大嫂的“头盔、面罩”全是纯银。

此时,小侄女哭闹不止,坚决要跟姑姑去,谁的话都不听,独自一人沿细麻绳方向边走边哭边喊“姑姑等、姑姑等……”,西行一百余里至“海龙洞”(今灵台县上关乡碾子沟)中,见一头戴凤冠,身穿霞佩,相貌与离别时的姑姑--“天仙”一模一样的女神打坐,小侄女叫姑姑不言,叫圣母不语,原来早已坐化于洞口。

后哑女被当地百姓尊为“海龙圣母”,又在就近的海龙山修建了规模较大的“海龙圣母庙宇”。其侄女亦被尊为侍女,同塑像于其庙内,并配有哑女成圣的壁画,明、清两朝皇帝敕封为“七府元君海龙圣母”。其侄女幽灵化为山鸟--斑鸠,在小千山一带自由地飞翔,每鸣必叫“姑姑等、姑姑等……”

每年农历三月初十和七月十二日,前来朝山跟庙会的群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海龙洞也成为甘肃华亭旅游景点之一。在清末民初,横渠李姓人家每年抬轿打鼓张旗请“圣母”回一次娘家。

(张耀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