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的市政厅顶部安装了一个新的时钟。
但是不久,人们发现这个新钟与附近耶鲁大学的钟相比,由先慢到后快。
耶鲁大学的钟已经为当地设定了几十年的标准时间,这导致当地人对钟匠骂骂咧咧,内心很不满意。
在市民发完牢骚以后,他们发现两座钟其实都很准确,只是每座钟的计时原理不同罢了。

耶鲁大学的钟已经几十年了,内部是复杂的齿轮装置,其速度随季节变化,以模仿日晷上显示的时间,日晷随地球的年度轨道摆动而变化。
我们如今的计时器则以稳定的速度转动,就像家里挂的时钟一样。
事实上,时间是不容易被定义的。
爱因斯坦曾说过,时间的变化取决于你测量它的地点。
今天最先进的原子钟已经证明了爱因斯坦的正确性,飞机上的时钟和地面上的时钟之间实际上存在着可检测的差异。
即便是先进的物理学也不能决定性地告诉我们什么是时间,因为正如纽黑文的居民所了解的,答案取决于你所问的问题。

如果我们不从天文学的角度考虑时间,而是将时间与生态学联系起来,会得到什么结果呢?
倘若我们不再从外部角度为行星现象计时,期望这个世界像钟表一样运行,而是让环境条件来设定人类生活的节奏,会怎么样?
最近,有位专业人士构思了一种新的计时方法,这种方法与地球上的生态环境相联系。
他们在安克雷奇博物馆建造了一个时钟,由阿拉斯加的几条主要河流的总流量来校准,包括冰川形成的马塔努斯卡河和克尼克河。
这样做的理由是,这些河流对当地和全球环境变化很敏感。
编程已经做好,如果这些水道继续以美国地质调查局目前测量的速度流动,它将与原子钟时间进程相匹配。
如果,河流在未来平均的运行速度变得更快,这个时钟将领先于标准时间。
倘若,它们跑得慢一些,就会看到相反的效果。
这个时钟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的齿轮是与水车相连,而并非马达。
该钟既可以记录河流动态的短期不规则性,也记录了长期的趋势。
河流的变化在每小时的波动中是可见的,而且年份可能偏离公历。
研究人员认为,任何选择阿拉斯加平均河流时间的人都会与地球同步生活。

习惯了机械时钟生活的现代人,可能乍一看觉得这种计时方式别出心裁。
但是,在早期农业社会人们就已经将时间与自然现象联系起来。
前古希腊,人们通过将日期向前或向后移动来纠正官方日历,以反映朝鲜蓟的开花或鹤的迁移。
朝鲜蓟,是菊科多年生草本植物。原产地中海沿岸,是由菜蓟演变而成。以意大利栽培最多。19世纪由法国传入中国上海。
环境与时间的联系,对于当时的人们生活至关重要。
同样,河流时间以及研究人员正在开发的其他系统,将使时钟的节奏与树木的生长或海洋的循环相匹配。
这或许会间接地提高人们对于环境的保护意识。
时间只有在确定的背景下才变得有意义,任何计时系统都是有效的,每一个系统都和它的目的一样有功劳。
因此,看似是物理上的问题,却参合着很多哲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