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 槃

言涅槃者,此云灭度,亦曰圆寂。应缘既毕,敛迹复真之义也。《文殊般涅槃经》云:“佛灭度后四五十年,文殊师利菩萨,当至雪山,为五百仙人宣扬法化,令成熟已,即与诸仙飞腾虚空而至本生地(即舍卫国)。尼拘树下,结跏趺坐，入首楞严三昧。三昧力故,身诸毛孔,出金色光,遍照十方,诸有缘者,悉令得度。作佛事已,有大火光,从毛孔出,炼金色身,成琉璃像。于两臂上,有诸佛印,文相分明。琉璃像内,有真金像,正长六尺,坐莲花台,了了分明。火光灭已,此像宛然。其五百仙人,各现神变,皆入涅槃。既灭度已,八大鬼王,舁琉璃像,置金刚山顶,起塔供养。”或问:“文殊大圣,入灭于彼,住持于此。彼为真灭耶?不真灭耶?适言真灭,住此者谁?适言不灭,胡不存形而游此乎?”答:“《华严经》云:‘为令众生,生欣乐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生恋慕故,示现涅槃。而菩萨身,无有出世,亦无涅槃。何以故?菩萨常住清净法界,随众生心,示涅槃故。譬如日轮,普照世间,净水器中,影无不现。普遍众处,而无来往。或一器破,便不现形,非日咎也。是知大圣,或出或没,皆适众生,而法身湛然,曾无生灭去来之相。体既真常,用亦无闲。但净我心,圣无不现耳。此涅槃之相也。’”

译 文

涅槃,这里叫灭度,也称圆寂。应现的缘份既然完成,收敛形迹复归本真的意思。《文殊般涅槃经》说:“佛灭度后四五十年,文殊师利菩萨,就会到雪山,为五百仙人宣扬法化,让他们善道成熟后,他就和诸仙飞腾虚空回到出生的地方(即舍卫国)。在尼拘树下,结跏趺坐,入首楞严三昧。由于三昧力的缘故,身上所有毛孔,发出金色光芒,遍照十方世界,凡是有缘的,都让他们得到度化。佛事做完后,有大火光,从毛孔里出来,锻炼金色身,结成琉璃像。在两条胳膊上,有众多佛印,纹理分明。琉璃像内,有真金像,高六尺,坐莲花台,了了分明。火光灭后,此像宛然还在。那些五百仙人,各自现出神通变化,都进入涅槃境界。灭度后,八大鬼王,舁着琉璃像,放置到金刚山顶,建塔供养。”有人问:“文殊大圣,圆寂在那里,住持在此处。他是真灭?还是不真灭?如果是真灭,住持这里的是谁?如果是不灭,为什么不存真身在这里游历呢?”答:“《华严经》说:‘为了让众生,欣喜欢乐的原因,出现在世间。想要让众生,永远怀念爱慕的原因,示现涅槃。然而菩萨本身,不会有出世,也不会有涅槃。为什么呢?清净法界是菩萨永远居住的地方,只是为了顺应众生的意愿,所以显示涅槃。比如太阳普照世间,盛水的器皿中,影子没有不出现的时候。太阳普照各处,没有在和走的时候。一旦有一个器皿破碎,便没有了形影,这不是太阳的过错。从这里知道文殊菩萨,有时出现有时不出现,都是为了适应众生,而他的法身永远清亮,从来不会有生死来去。菩萨法身真实长在,作用也从来不闲,只要使自己的心清净,菩萨没有不出现的时候。这就是涅槃之相。’

图：五台山佛教摄影组 文：《清凉山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