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恩令被称为最强阳谋,无解。汉武帝用的得心应手,最终将强大的诸侯国拆的稀巴烂。所以,推恩不过是个幌子,最终让诸侯国“四分五裂”,苦不堪言是真。

如何“恩推”,这又是一个技术活,简单说就是利用人贪利的矛盾心里,明知道只是暂时的“快乐”,但是也不能让一个人独享。

从周朝开始,宗法制趋于完备,诸侯王沿袭遵循。什么是宗法制,单间说就是嫡长子有继承一切家产的权力,包括地位、财产、土地,但又不限于上述种类。而其他家庭成员只能看着眼馋,什么也捞不着。嫡长子就是“皇帝”,其他人就是“臣民”。

西汉初期,依然将宗法制奉为圭臬,被刘邦封的那些兄弟子侄诸侯王们很快壮大了自己。汉文帝时期,诸侯王们开始自我膨胀,对朝廷阳奉阴违,二者矛盾突显。

公元前177年,汉文帝侄子济北王刘兴据趁匈奴入侵汉边之际发兵长安,前174年,汉文帝兄弟淮南王刘长也准备举兵。二人虽然很快被汉文帝拍死,但是诸侯王威胁朝廷已成定局。

之后,汉文帝听从贾谊“众建诸侯分其力”的策略,将刘兴据的宗国齐国分为六份,将淮南国一分为三。这便是推恩令的雏形,但不是精髓。

汉景帝时期奉行“大棒政策”,堂而皇之过去割诸侯王的肉,名曰:“削藩”。结果吴王刘濞、楚王刘戊等七国反,朝廷历时三月平定。此后,汉景帝专门赋予相国监督权,专门检举诸侯王们的不检点行为。相国是朝廷直接任命,如同一只负责抓耗子的猫。

其实,猫的存在,只能起到震慑耗子的作用。而背着猫,耗子继续偷偷摸摸,只不过是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为了能随心所欲的在封国逍遥快活,汉武帝继位,以中山靖王刘胜、长沙定王刘发等为代表的几位宗室诸侯便到京城大吐苦水,一把鼻涕一把泪。

汉武帝初登大统,需要宗室支持稳定大局,于是做了顺水人情,将他们头上的“紧箍咒”去除。这下,诸侯王们又来了精神,挖山、煮海、铸铁、造币、压榨百姓、收刮民脂民膏、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就连他们的儿子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逮住美女就摁倒,管他是自己姐妹还是父亲小妾。

这下,汉武帝脑袋又大了,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一个叫主父俨落魄纵横家向汉武帝上书,提出了如何对诸侯王“对症下药”的方法。汉武帝看了大喜,于是下达诏书:凡诸侯国中想将土地分给兄弟子侄者,可向朝廷上奏,朝廷不仅双手赞成,而且负责给封邑取名。这就是汉武帝时期的推恩令。

据统计,从公元前127年推恩令开始实施,到征和二年(前91年),朝廷共“推恩”出178个新王侯。最终,一些大的诸侯国被分封出二三十个不等的小诸侯国,而原本一些小的诸侯国也被分割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诸侯国就像染上毒瘾一般,痛并快乐着,最终化整为零。

总之,汉武帝不用刀兵,而是用一种春风化雨的方式解决了困绕朝廷数十年的“顽疾”。从此,汉武帝睡也安稳,吃也香甜,再也不用操心诸侯国那些剪不断理还乱,如一团乱麻的烦心事儿。这就推恩令的高明之处,也被称之为“最强阳谋”。

当然,再强的武功也有破解的方法。推恩令的破解之道就是硬着头皮不执行,排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不过,这时候的“拒不执行”就是一种潮流中的逆行者,敬酒不吃吃罚酒。所以,汉武帝只有当头棒喝了,淮南王刘安就是那个不识时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