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 淄博持文

博山区域城镇镇门峪村距镇政府驻地14 公里,东与黄连峪村毗连,西与章丘市冯张宅村接壤,南与峪口村为邻,北与淄川区岭子镇五股泉村相连。村庄位于青杨河河畔,东高西低,总面积3.1 平方公里。

镇门峪村是域城镇石门风景区内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这里重峦叠嶂,青山碧水,风光秀丽,尤其是位于村南青杨河上的龙门天池(镇门峪水库),像颗璀璨明珠吸引着远近众多游客前来观光旅游,是许多摄影师和青年人钟爱的婚纱摄影外景,更是许多摄影家和摄影爱好者喜欢的绝佳摄影创作基地。

镇门峪村同周边其他村落一样,是抗日战争时期的革命根据地。原淄川县委、县政府曾在村内办公,办公旧址为村中心几间普通的闲置民宅。1940 年初夏,县委县政府迁入后,几任县委书记、县长边一峰、蒋方宇、薛玉、赵一川、左希温等一直在此办公,直至抗战胜利。

1940年夏淄川县委县政府入驻后,建立了县委修械所,位于村东一个比较隐蔽的四合院内,主要负责枪械修理及简单的兵器制造。现离兵工厂旧址50 米处制造土炸药的石碾仍在。

该村北邻淄川区,西接章丘市,明洪武年间建村。博(山)岭(子)公路穿村而过,交通方便。这里曾是抗日战争时期“十里之长,一沟之宽”的老革命根据地,也是原淄川县政府和八路军兵工厂所在地。著名的“毕家洞战斗”就发生在这里。这里的人民,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曾做出巨大贡献。小小的村子,有6位抗美援朝的老兵,有一位老兵牺牲在朝鲜。

大概是1940年夏天,当时的淄川县委、县政府来到我们这里,建立起八路军的兵工厂。”郑元圣所说的八路军兵工厂,先前叫县委修械所,主要负责枪械修理及简单的兵器制造,据说当年枪支、子弹、地雷、手榴弹、土炮、土炸药等都能制造。后来随着八路军在周边活动增加,在枪械所基础上建立了更大规模的兵工厂。因为这个兵工厂,日本鬼子先后来“扫荡”七次,险情不断,不过由于转移及时,一直没被摧毁。

资料显示,1940年初夏,淄川县委、县政府迁入岳峪镇门峪一带,当时几位领导边一峰、蒋方宇、薛玉、赵一川、左希温等人就在这里办公。而根据《大众日报》(1940年8月10日第1版)等媒体报道,为加强县西各区行政工作,淄川县委在镇门峪村先后举办两期村政干部及自卫团干部训练班,受训干部达190余人。

龙门天池,人称“江北小三峡”。位于村南的青杨河上,是始建于1979 年的水利工程,拱形大坝结构,坝长72 米,坝高18 米,属小二型水库,储水量为30 万立方米。“天池”四周及底部有众多泉眼,水质清澈。“天池”周边山峦起伏、层林叠嶂,天然黄栌布满两岸。山水相映,十分壮观。

镇门峪村的民宅建筑颇具特色,目前保存较为完整的古四合院有9 家。这些院落大都位于村中心,每处院落长20—24米、宽16—20 米不等,多数始建于清乾隆至咸丰年间,为典型的北方四合式院落。所有建筑均用当地产青石砌墙,墙体厚半米左右。房顶多用当地荒山自然生黄草及谷秸、麦秸覆盖,既透气又防雨,冬暖夏凉,寿命最长可达60年以上。个别院落房顶用青瓦覆盖,有的院落南北屋均为二层小楼,门窗用石块发券成型。

这里是人们最初成长的摇篮,安放着人们儿时最美的记忆。而今,小村也在一刻不停地变化着。还有那些旧房子还执拗地站在岁月的风雨中,似一个怀旧的老人,幽幽诉说着当年种种春风得意的美景。这凝固的历史文物,使人们对小村的记忆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愈加清晰。

这是村中心街北侧的古槐,树高18 米,枝下高3.5 米,胸围2.2 米,冠幅南北15 米,东西10 米,树冠顶部部分枝干已干枯。树龄360 年。

幽深的小巷,我把自己放逐。行走在填满暗影的小巷里,身心俱放地行走或许是无与伦比的畅享。

  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或因择地重建新房,或因外出务工,或因学生上学离开……故此周围的院落均已荒废,周遭悄无声息,唯此,才会将这几些经年不变的老屋,波澜不惊地呈现于我的视野。

  这里曾是原来生产队的办公室。墙上的5个“鼻子”是用来栓当时生产队的牛。下面的石头上刻有:永兴社办公室。两边的长条石上分别刻着一个不规则的五角星。

从这个大门进去,就是抗日战争时期的兵工厂。 听村里的老人给我讲: 最初兵工厂就是造 地雷、手榴弹、土炮、土炸药等,后来经过扩大后,随着八路军在周边活动增加,在枪械所基础上建立了更大规模的兵工厂。因为这个兵工厂,日本鬼子先后来“扫荡”七次,险情不断,不过由于转移及时,一直没被摧毁。你可以看看,很多老屋的墙壁都是黑色的,有的石头都烧得爆裂了,就是那时候,鬼子放火烧村庄,把墙壁烧得这样。

最早用来做兵工厂的是一间南屋。解放后,南屋被拆除,改建成了村里的学校。学校撤了以后,村里人买了学校,又翻盖成现在的西屋。

而今的小村,曾经的往事也如同黑白影像,显得模糊不清,泛着岁月的黄,还有蒙尘的痕迹。 作为小村的见证人,人们对小村的记忆并没有被岁月的流水抹平、融消,甚至从内心深处偶尔会将它忘却,淡忘。 那些经年的旧物与往事,就像陈年老酒一样,在一个个普通的日子里散发着醇厚的香,悠长的甜。 让人沐浴在幸福的时光里,一天天成长成熟。

有人说,喜欢古旧物的人多是对岁月流逝的一种怀念,也是心态渐老的一种体现。 这些古旧物虽不光鲜,却自有其朴实和持重内涵。 我觉得这些古旧的气息并非已与时代疏远,若忽略其表面的斑驳和沧桑,蕴含其中的,都是一些触手可及的民俗与世情。

人生,有些经历是难以言说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和物,残留在我们的记忆深处而呼之欲出。 对于敏感的人来说,那些残垣断壁或是一种天赐的时光记忆,破译其中的玄妙,或许就能追抚昔日的岁月……

今天,随着城市化的进程,城市里林立的高楼大厦覆盖了曾经久远的历史印痕,那些带有时代印记的古民居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高高的二层小屋,破旧的大门,窗子,无不诉说着昔日的辉煌,这些代表岁月悠长的深厚累积,这些可供鉴赏的古意,会让人感觉到一种稳定持久,安静平和。

沿着这条长满杂草的小路往前走,在时光的悠远中,去触摸一段历史,那些远去的记忆重新回转,集而不散,如无因果可寻,我知道我在追寻,追寻一些属于我的回忆和篇章。

每次踏进这幽深逼仄的小巷时,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它。行走其间,如时光倒转。巷道自东向西穿过村庄,青草铺就的小街,贯穿整个村落。

就是在这个家里,两位老人给我讲起关于毕家洞的战斗故事:在山洞里一共有5个人在躲避鬼子,因为下山挑水,被鬼子发现。他们都是毫无战斗经验的我们村的农民,有一个是我们本家的大爷。还有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爷爷、父亲都被鬼子杀了,小青年被孩子的爷爷藏在小山洞,躲过了一劫。小孩子被带到了现在的簸箕掌村,被那里的保长保了下来。

老人拒绝了我给拍照。和我说,屋檐下发黑的,就是当年鬼子烧房子熏得。

在这个偏僻的小村,把自己全身心地放逐一条如此幽深的小巷,让你可以目不斜视地穿行于浮生流年,如同光阴数百年如一日地在这巷道中踱出的方步,慢悠悠且悄无声息。

走进这样的院落,会有一种穿梭在时光隧道的感觉,青石、台阶、杂草、小花……让情绪陷入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而不能自拔。脑海里首先跳出的是两个字:“沧桑”。

掩饰不住沧桑与破落。门板上的年轮在诉说时间的流逝。里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外面的世界的确也很无奈。不断地延伸,然后不断地伤心。我知道你会喜欢这里!

每个人的日子各有不同,各具特色。 生活就是靠那些平淡的、忧伤的、喜悦的日子组成,因为日深月久,瓜熟蒂落的情感,会纠缠于内心和日常生活之中。

沿着小巷的折角拐进,这些斑驳的石头墙、破旧的石门,曾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迹,记录着悠悠岁月。

  村里的每一条小巷,哪怕就是几步远的小胡同,每天都可曾上演过一场场人生的悲喜剧,有人曾经哭着走过,有人笑着走过。人的一生中注定能坚守的东西太多,而所谓的灵魂,只能独行。这是在说我自己吗?

精致的二层小楼,古代山村的精致建筑艺术,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石碾,是不是当年用来碾碎弹药的石碾,不得而知,因为在小村行走,基本碰不到人。如果没有老人们的亲口相传,很多的人和事都会随着时间的远去而流失掉。

长长的台阶,这样的工程,没有大型设备的情况下,全凭村里人的肩扛手抬,那份付出无以言表。现在,早已屋破人去。令人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