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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到了!看到有人写了怀念父亲的文章很是羡慕,我是没了父亲的孩子!(父亲在我还不到两岁时就因病去世了)这是我终生的缺撼,特别近几年时兴过母亲节父亲节,每每这时总是心怀凄惶悲催怀念早逝的父亲,乃至更早去世的爷爷,推算下来爷爷应该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但我从妈妈口中得知父亲和爷爷都很喜欢我,我也觉得和他两个很亲。
说起来还有点不可思义,父亲的印象是在我五六岁时从旧书里翻出来一张玻璃板上的照片底版,我就问是谁,姐姐告诉我是爸爸,我记住那模样了,从那以后就经常在梦里见面,虽然父亲从来沒说过话,但看的清清楚楚知道这就是爸爸,甚至梦见爸爸给我买冰棍呢!
和爷爷认识就更蹊跷了,爷爷比父亲去世还早,我当然更不记事了,也没留下过照片。但在一九八二年秋天,当时我己结婚生子,从村上申请了宅基地准备盖房子。一天夜里做了个梦,梦中看见一个老人瘦高个,穿一件兰洋布大襟长袄,戴一顶兰三扇棉帽,双手在背后抄着,从大街北头往南走。 也不知是谁和我说你爷爷来了,我一看哎!还真是俺爷爷呢!我就迎上去问:“爷爷你咋来了"?我爷爷说,听说你批地基要盖房子,我来看看,在孽山上盖新宅怕你害怕,不行叫你奶奶来和你做伴吧!说着梦就醒了。
第二天和俺娘一说不光长像是爷爷,穿的衣服就是走时穿的老衣裳,连喜欢往后背抄手的习惯也对,你说怪是不怪!
还有一件事,那是一九七二初冬我在博城公社一打三反办公室帮忙,出发去青岛查材料住了八九天,去时俺奶奶己病倒在床半个多月了(现在想来可能就是脑出血)一直昏迷不醒,我和奶奶感情最深从小吃睡都离不开奶奶,本来不想去青岛了,俺姑劝我说这种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能得长期卧床。
我听从姑姑的话去了青岛,在青岛还买了医用注射器跟同行的小李学习肌肉注射,在白萝卜上练习消毒打针,为将来伺候奶奶做准备,过了几天,有天早上我还没睡醒,突然看见奶奶穿着大红的棉袄,雪白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推门而入,当时惊的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迎上去问“奶奶你咋来了”!这一说话醒了,原来是做梦,我觉这梦不好。
早上起来先坐车去青岛一个橡胶厂(第六还是第九来着,忘了)俺大姐的同事在这个厂学习周五回博山周天晚上再坐夜车回青岛。我去橡胶厂见到史大哥正洗脸要上班,他说昨晚上去你家来看你奶奶挺好,看还用水泡桃酥喂她吃,你娘叫你安心干完活再回家。我一听放心了,结果三天以后我回到家,我奶奶的公事办完了(上完了三日坟)我奶奶就是周一早上八点多没的!后来我一直想肯定是奶奶临死前一直想我来着,要不我咋会做那个梦啊!
我那时才十几岁,后来随着年令增长,阅历增加我越来越坚信骨肉至亲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甚至超越阴阳的精神纽带,将我们始终联系在一起,叫灵魂勾通也好,叫血脉传承也好,反正冥冥之中就有这样一种情愫存在。我现在也六十好几了,虽然儿孙绕膝家庭幸福,但每每想起早逝的亲人和他们所受过的种种磨难和不容易,都会热泪盈眶,夜不能寐!
值得欣慰的是几经碾转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现安眠在原山国家森林公园中的长青林里,虽不是高价购买的风水宝地,但有森森侧柏相伴,抬头西看远处是连绵的禹王山脉,能朝看阳光普照,晚看落日余辉,近前是一南北向小山峪南高北低,但北端峪口又有齐长城所在的东西向山岭约住型成小小的盆地。环视左右山林茂密,谷幽风清也算一个安静所在。愿我的亲人们在此安息!在父亲节来临之际写此小文追思我的父亲孙连玉,我的爷爷孙秉源。祝天下父亲安好!
文/天涯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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