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安玛莉讲话可以讲得很透彻而且深得我心,好比说:‘哎,我们真的要去参加宴会吗?我真的觉得有点不大妥当。

你觉得呢?’然后我们会讨论,考虑一下该怎么办。

吵架的时候,我们其中的一个人会说:‘你在占我的便宜。

’另一个就说:‘你为什么会这样讲?把你的感觉告诉我,把你的看法一字不漏地讲给我听。

’然后她会听我讲5分钟或10分钟,即使她不同意我所讲的,也一样会听我讲完。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子。

“在女人和女人交往的时候,谁也不会把对方视为理所当然,但男人却往往会这样。

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一定会讨论,而且会常常讨论两人关系的发展,至少我以前和别的女人相处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我也用这种态度面对我和安玛莉的关系。

说真的,我很怕她承受不了这么多感情波折,我们的关系太强烈也太费心了……“两个女人聚在一起,无论大小事情都会提出来反省,总是在探讨现况,不停地问问题,可能真的问得太多了。

但是,这个感觉真的很好。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有什么不一样吗?更公平?女人跟女性情人在一起,是不是比跟男性情人在一起更好相处?也许我们这样问,其实是问错了方向,我们所谈的,是另一种文化,所以我们应该问不同的问题?有位女人评论道:“我认为要谈这种全女人的文化,好比打开了世界的另一扇窗——大多数女人对这些概念和情况都一无所知。

”在本研究中,有7%的女人只和女人发展爱情关系。

另有70%的女人偶尔会和女人发展关系。

最令人惊讶的是,年过40,首度和女人发展爱情关系的女人,数目相当多,而且这些人先前大多是异性恋者。

年过40的女人,有16%只和女人发展关系,而40岁以上,和女性情人同居的女人之中,有61%曾结过婚。

在完全同性恋的人口之中,有31%拥有关系,52%与人同居,17%是单身。

最难忘记初恋情人

说真的,我对别的女人的爱,可能比不上对初恋情人的爱那么深。

我对她的爱非常纯真、专注、毫无保留。

她很聪明、敏感,总是非常温柔。

她鼓励我去尝试新的事物,甜蜜地挑逗我,教我如何支持别人,而且她总是讲别人的好话。

她很吸引人,有头长长的褐发和淡褐色的眼睛。

她可谓多才多艺,而且非常文静。

她常会给我小小的惊喜,对我付出很多。

她打过我两次。

一次是在我们“亲热”的时候,她喝醉了。

另一次是在我们吵架的时候,她掐住了我的脖子,要我闭嘴。

我难得发这么大的脾气,满腔怒火燃烧到身体每个角落,我警告她以后不要再犯。

她没有再犯了。

我可以原谅她,但我永远不会原谅这件事情。

她是我第一个情人。

现在我小心多了,永远不会再把自己交到别人手上去。

我现在的爱情,比最初和她在一起时健康多了。

在我们分手之后,我常常哭着入眠。

我的情人有了别的情人,一想到这件事我的头就要炸开,所以我整天都缩在公寓里,怕出了门会撞见她们在一起的场景。

最后我移居他处,把自己舒展开来。

刚开始的时候,心境又凄凉又孤单,我思念的不只是我跟她的爱,还有我跟她的友情,以及许多朋友,直到安定下来,才觉得好些。

到了后来,我想成是我决定跟她分手的,但当时的我似乎别无选择。

我的情人在我出外的时候跟别人凑成了一对,事先连个预兆都没有。

当时我们相爱6年,曾是同性恋圈子里的模范情侣。

在第三四年的时候,她母亲的病已经进入末期,我们一起照顾她。

她们母女需要的钱,大半是我出的。

她的母亲身体很虚弱,脑筋也不太清楚,经常唆使我的情人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一个。

在这方面,我的情人并未明确表态,于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给毁了。

到最后,她的母亲变得更难相处,我到外面另外找了地方住下来。

过了几个月之后,我坚持要她下定决心,到底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在一起。

她是搬过来了,但是她一直责怪自己没能和母亲同住,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后来她的母亲搬到疗养院去,我们还是每天去照顾她,不过她已经不理我了。

虽然她在我们分手一年半之后才过世,但是我们之间的嫌隙已经大得无法弥补了。

她竟会跟一个先前一直是异性恋的女人凑成一对,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

我们之间,倒也不是密不可分,我们有各自的交友圈,也有共同的社交场合,但我们一直都是专一的,晚上一定会回家过夜。

她开始不回家,我好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两个月之后,我再也受不了,就叫她搬出去。

她搬出去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糟了。

她继续跟那个人来往,不肯在新情人和我之间抉择,希望同时拥有两个情人。

最后是我再也受不了,决心不再和她见面。

我不再出去应酬,不和朋友见面,常常一哭就停不下来,颓废极了。

我敢说我要是撞见她们两个,我的心一定马上掉到地上,摔成两半。

我们的性生活早就衰退到一年差不多三四次,我的情人对于任何可能酿成冲突的话题,一概不愿谈论,性的问题也包括在内。

所以那几年她从来不跟我谈为什么我们会缺乏性生活,并劝我说,这种事情太隐私了,我最好别跟外人谈这些。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所以我单纯地以为这不过是我们的性生活衰退了,如此而已。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可能跟其他事情有关,直到我发现她把兴趣转移到别的女人身上,心里着实吓了一大跳。

我们之间的爱很深,而且因为我出身于天主教的家庭,我想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了。

我本来打算要继续和她过日子的,但是这一切过去之后,我的自尊心也几乎荡然无存。

我开始不跟她见面、不跟她讲话的时候,并没有准备跟她分手。

我幻想她会恳求我原谅她,说这一切都会过去。

但事实上,她却梦想着别的情人,我成了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最后,一个好朋友终于出面,她说,为了我着想,我最好离开对方一阵子。

这两句话对我的帮助太大了。

我搬到了千里之外,找了个陌生的城市住下来,让自己抚平情绪,重新出发。

我工作一直都很顺利,这时我做得更卖力。

我本来希望自己留在家乡,至少在那里我还有朋友,但是后来我觉得无地自容,我以为大家都知道我跟她搞砸了,一定是我哪里不对。

她带着新情人去找我最要好的朋友,我真是恨死她了。

当时我真的很不愿意和她们见面,因为我怕被人拿我来跟她那个新情人比较。

我如果想恢复理智、正常的生活,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家乡。

两年之后,我才完全摆脱她的阴影。

这期间我过得垂头丧气,甘愿用寂寞来折磨自己,承担一切的过错。

从那之后,我们一直维持着朋友关系。

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她后来也觉得很难过,而且向我道了歉。

但是我们住的地方相隔遥远,难得见面,只是保持联络而已。

我偶尔会想念她,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思念之情越来越淡。

现在我们已经互不相干了。

我的父母并不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他们为了料理我弟弟离婚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我弟弟竟然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父母的支持,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我心里好恨。

我的同事也不知道我的生活方式,许多人说我一定是受了什么重大挫折,因为我再也不笑了。

与情人分手、搬家之后,我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与人相爱的机会,再也没有爱的权利了!

【本文节选自《海蒂性学报告女人篇》,作者雪儿海蒂,海南出版社出版,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图片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