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杏坛闲人
图:来自网络
同学情,是人生中最值得回忆的一种情怀,每当独自一人背上行囊踏上一段新的旅程,带走的不不仅仅是对母校的留恋,还有属于学生时代独特的情感,那是一种让自己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味道。
时光像一把杀鱼刀,无情的把记忆的鳞片一层层刮掉,仔细想来,很多原本清晰的内容,渐渐变得模糊。
一幌,我们离开校园半个多世纪了,当年的同学也各奔东西南北,每个人都背负着各自不同的压力生活。距离近的偶尔见上一面,叙谈别情,而距离远的则从离开校园就从未谋过面,消息亦无,常常令人扼腕叹息!
去年在一次沛高中1968届栖山籍的同学聚会时,大家在回忆当年栖山中学升学情况时,记得当年考取沛中的是10人,可是当数10人的名单时,只数出9人,还差一个,差谁呢?好一阵子苦思冥想,终于有一个同学想起来了:王庆甫!大家顿时茅塞顿开。
王庆甫,丰县欢囗镇人,因当年他的父亲王恩杰在栖山小学当校长,故庆甫随父在栖山就读,从小学一直到初中毕业。
而我们与他的同学关系是从初中开始的,直到1967年文化大革命学业中断,各自回家。由于后来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公事和私事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同学之间的联系也少之又少。
特别像庆甫同学,虽然地理位置的距离不过五六十里,但由于不在同一县域内,见面和信息的传递就大不方便了。这也是多年信息不通的客观因素。
大概是1996年,我所在的单位因筹建办公楼,我到沛县审计局找一个同学咨询工程费用等事项。中午吃饭时,那位同学谈到,前几年王庆甫曾来找过他,希望能给他介绍一些建筑方面的工程让他干。
因那位同学不主管此事,当然也没有下文。这是我与庆甫分别后得到他的唯一一次消息。此消息包含着庆甫同学后来的人生走向:一是恢复高考时他没有继续学业;二是改革开放后估计他组建了一支建筑工程队。
屈指算来,与庆甫分别已54年,如今他也该七十三岁左右了吧?庆甫同学,你还好吗?沛县的同学们都很想念你,大家好想知道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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